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184)

2026-04-19

  威廉此时全部心思都在老婆身上,他给简按摩肩膀:“累了吧?”

  简摆摆手:“不用,我把这些人先处理一下。”

  茧一眠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而他自己手里正拎着被绳子捆住的尼采。

  尼采在心中抱怨,他明明一开始就说好愿赌服输了,为什么还要绑着他?信不过他吗?

  王尔德看着回来的两人,露出特别特别灿烂的假笑。时隔这么久,不爽的情绪依旧上来了呢。

  “妈妈,”王尔德一边喊着一边靠近茧一眠,目光直直地盯着尼采,“拷问的事就交给茧吧,他之前可是专门干这个的”

  尼采移开目光,但又觉得没什么好移开的。他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来这里也只是约架而已。于是他将目光死死地钉在茧一眠身上。

  “嗯,我来吧。”茧一眠说。

  简摇头道:“这么多人呢,你一个个来得到什么时候。这样吧,咱们两头开工,早处理完,早睡觉。”

  忽然,被简装在麻袋里的一个人呜咽着动了动。

  茧一眠看着那里,目光变得危险。

  简说:“哦,我想起来了,抓人的时候有个姑娘表示一定要见到你们,说是你们的熟人。”

  诊所内的废弃医疗室里,两张生锈的椅子并排摆放着,椅子上的皮革早已开裂,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

  其中一人是尼采,一人是奥斯汀。

  奥斯汀的长裙皱成一团,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尼采则昂着头,即使在这样的境地下,依然保持倔强。

  在看到王尔德的母亲“简”把奥斯汀这个“简”从小拖车里拖出来时,茧一眠这个“茧”内心说不出的荒诞咱妈把咱好闺闺绑了。

  于是他把奥斯汀要到自己这边,一边是安慰,一边是询问:“你怎么到这边来了?”

  奥斯汀愤怒:“还不是因为你们”

  她太想要求证传言了,内心的好奇心如野草般疯长,最终驱使她偷偷接下了任务。原本的工作则交给奥威尔的部门,既能满足自己的窥探欲,又能直接甩锅突,可谓两全其美。

  但现实远比想象残酷。她来到这里后,不仅找不到想要的人,还要在这阴森恐怖的地方受气。夜晚时分,传来的诡异声响让她夜不能寐,整日都在一种压抑的恐惧中度过。

  听到这里,茧一眠心中豁然开朗。

  看来是无头骑士将消息透露给简夫人的,怪不得她能如此迅速地将他们一网打尽。

  茧一眠严肃道:“一码事归一码,出于交情,我不会对你下死手,但现在怎么说也是对立关系,我不会手下留情,这点还请理解一下。”

  奥斯汀也是个硬骨头。

  虽然她来这里带着些私心,可她到底是钟塔的人。她的嘴也是严实的,不管怎么样的拷问,她都能忍下来,然后赌对方心软

  但此刻,她的眼睛不自觉地飘向一边,似乎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其实并非如此,她只是在偷偷观察另一边的对峙情况,那真是太精彩了。

  王尔德和尼采面对面,王尔德率先问候:“好久不见了,之前见面还是不知道多久之前呢。”

  尼采昂着头:“哦,我倒是不记得了,比较我对你也确实不熟悉说实话,也没什么想要熟悉的必要。”

  王尔德轻笑一声,手指轻抚着下巴:“那巧了,和什么都不知道的你不一样,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有个无所不言的爱人有时候也挺困扰的呢。”

  尼采被怼的不作声,他目光不经意间向下一瞥,正好看到王尔德手指上那枚精致繁复的戒指。

  “……原来那枚俗气戒指的另一只是这样的啊,被掳走的王子?”

  “哦,没关系。我原谅你,你的审美高度还没到能欣赏这种地步的程度呢。”

  说着,王尔德的目光慢慢地、故意地从尼采的脸上滑落,停留在对方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黑衣服上。

  那枚戒指是他设计定制,光是这枚戒指的价值,就足够买下好几套都柏林市中心的房子了。

  不过,有一点他不懂。“被掳走的王子是什么?”

  奥斯汀的雷达动了,抢答道:“关于你们的爱情故事的改编,民间流传了很多种”

  尼采冷哼一声,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但他的目光悄悄投向茧一眠,想要观察黑发青年在听到这些话后会有什么反应。

  但是那人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这时候,小王尔德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堆奇形怪状的工具:“那边让我把这些审讯用的道具给你们送来,说是或许会用到”

  门打开的瞬间,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奥斯汀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孩子。尼采的表情更是精彩,各种扭曲的情绪在他脸上交替出现。茧一眠接过道具,平静地说了声谢谢。

  “所以,所以,你们真的有了个孩子……”奥斯汀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

  茧一眠:“啊?”

  小王尔德的坏心思瞬间涌上心头,他扑向茧一眠的怀抱:“爸爸!”

  然后转向王尔德,用甜腻的声音说道:“妈妈,阿姨的声音好大,吓到人家了。”

  “我不是阿姨!”奥斯汀愤怒地抗议着。

  茧一眠:“你在说什么呢!”

  不要在外人面前败坏王尔德的形象啊!王尔德很在意这个的!

  为了阻止小王尔德继续胡说八道,他赶紧把人推了出去。

  回头看向王尔德时,茧一眠以为会看到对方脸上愤怒或者尴尬的表情,但王尔德的脸上却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得意洋洋地盯着对面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尼采。

  而尼采牙齿打颤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狼狈。

  当王尔德再次看向茧一眠时,流露出一种怒其不争的情绪。

  他想要宣示主权,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人按在墙上当众狠狠亲吻一通,但他知道自己的爱人脸皮薄,而且那副脸红的样子确实很可爱。

  他并不介意在外人面前与爱人有亲密举动,但是不喜欢有人对着自己的爱人可爱的样子意.淫。

  唉……要是这个时候对方能主动冲过来把自己按住狠亲就好了。

  王尔德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近茧一眠,手轻抚着他的胸口:“开始审问吧,审完之后咱们就去睡觉。”

  然后淡淡地亲了下茧一眠的嘴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一动作惹来了两份尖叫。

  尼采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们在干什么!这是公共场合,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奥斯汀的尖叫声更加歇斯底里:“不对!你是攻!你是攻!不应该做这种动作!你应该猛烈地吻上去,把人吻倒,吻得他上不来气,身子发软才对!”

  尼采更加愤怒了:“你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啊啊啊!英国人!爱尔兰人!你们的素质就是这样的吗!”

 

 

第99章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桌案上,楼上的房间里,茧一眠正俯身在那张铺开的欧洲地图前,手中握着一支红色的细笔,在密密麻麻的标记间又添了几个新的红点。

  每一个红点都代表着一个重要的情报节点,是他昨夜熬到天明的成果。

  昨晚结束后,茧一眠心头那股蠢蠢欲动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他索性爬起身来,来到这间临时改作的工作室。

  王尔德原本睡得正香,半梦半醒间摸索着身侧人不在了。他便披着睡衣,陪着茧一眠一起埋首于那堆文件之中。

  此刻的王尔德就坐在茧一眠身侧,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杯口留着浅浅的唇印。

  他凑过头去看,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这种距离让人觉得温暖,像是两个人在冬夜里围着火炉取暖。茧一眠上有一种淡淡的木调香水味,混合着纸张和墨水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疲倦味道。

  茧一眠思索了一会,在英国南部又添了一个标记,“至少还有七成的空白区域没有覆盖到。这些都是潜在的风险点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