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前言,这是一只坏兔子!
坏兔子就要受到惩罚。
回到家,王尔德对着茧一眠一顿“蹂躏”。
此时的茧一眠虽然害羞,但还是软软地一躺,露出白嫩的肚皮。当王尔德停手时,他还会勾勾爪子,明明已经忍耐得不行,但还是一副“这样就够了吗?还要继续吗?我没关系的,你开心就好”的表情。
王尔德:摸,必须摸。
养兔子的快乐谁懂啊!
到了晚上,茧一眠很自觉地跳上了王尔德的床,做好了陪睡的准备。
只是……王尔德有些担心。他在宠物店买了些兔草和兔粮,但是茧一眠都没碰,反而是咕嘟咕嘟喝了好多口桌上的茶水,兔子的身体能受得了吗。
王尔德有些发愁,但茧一眠已经精力旺盛地开始铺床,甚至还堆叠了好几层褥子,远远看过去就像是在筑巢一样。
王尔德过去躺好,茧一眠也爬了上来,钻进他的颈窝里。湿润的小鼻子蹭着王尔德的脖颈,带来阵阵痒意。
王尔德轻扭了两下身子,将兔子抱到怀里:“别动,乖一点。”
这时候茧一眠不像下午那时清醒,完全是凭着动物的本能行动。
被胳膊束缚后因为不舒服,茧兔眠便金蝉脱壳般缩走了,在被窝里各处挪动。王尔德感受着脚踝处的毛茸茸,慢慢蹭着向上移动,经过小腿……大腿……腰部……钻进宽松的睡衣下摆,慢慢爬上他的胸口。
王尔德侧躺在床上,金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身体因为兔子的移动而变得有些紧绷,身躯在宽大的睡衣下若隐若现,胸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着。
忽然,湿漉漉的东西贴了上来,含住。
王尔德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嗯~唔茧!一!眠!”
茧一眠眨巴着圆溜溜的兔子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然而这个环境下,这个表情真的十分挑衅。
王尔德气呼呼地拍着他,惩罚但又舍不得用力:“干坏事!干坏事!”
真的莫名羞耻!
平常倒也还好,但是现在的茧一眠是兔子啊!他居然总之,把他的兴致勾起来了!但是他又不能对一只兔子下手!
“该罚!”王尔德继续邦邦邦!
可怜的茧一眠第二天从沙发上醒来,身边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小靠枕。
吱
王尔德房间的门忽然被拉开。
茧一眠瞬间心虚地闭眼装睡。
他不是故意昨晚那么做的,就是……兔的本能,完全控制不住。
王尔德想看茧一眠会不会睡得不舒服,目光扫过沙发时,他忽然呆住了,快步走近,唰地将“人”捞了起来。
那只小巧可爱的兔子,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只类似奇美拉的生物全身覆盖着柔软蓬松的黑色绒毛,背部长着一对巨大的羽翼,翅膀收拢着贴在身体两侧。脖颈处围着浓密的鬃毛,像是一圈天然的围脖,说可爱又带些威武,说威武又偏偏很可爱。
昨天一只手就能轻松抱起的小兔子,今天必须用双手才能勉强抱动。
体重增加了好几倍,更加温暖。
王尔德仔细观察着茧一眠,上下打量,确认他的身体状况良好,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这才终于放下心来。
茧一眠:“嗷呜?”(怎么了?)
王尔德:叽里呱啦说什么呢,可爱。
他模仿着茧一眠的声调:“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嗷嗷?”
茧一眠被王尔德抱着,放在墙边的全身镜前。
小怪兽瞪圆了眼睛,甩了甩身后那条长长的、末端带着锋利倒刺的尾巴。
王尔德:“怎么忽然成这样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茧一眠回应了一声兴奋的“呜呜”,没有具体的含义,只是单纯地表达着愉悦。
不知道!但他觉得现在这样的自己非常帅气,很想让王尔德带他去街上转一圈,一定会比昨天更加吸引眼球。
“不行。”王尔德凭着多年的伴侣读心术瞬间秒懂对方意思,并毫不犹豫地拒绝,“我可不希望自己的爱人被当成某种稀有生物抓进动物园去。”
“你也不希望我们以后要隔着动物园的铁栏杆相见吧?每次见你,我都要买一份门票钱。”
奇眠拉呜呜两声,耷拉尾巴在王尔德身边转着圈圈,表示不出去了,并希望王尔德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
王尔德对茧一眠现在这个状态的身体构造非常好奇,于是决定趁着这个好机会研究一番。
奇眠拉乖乖坐着,任由王尔德抚过后背。
脊椎骨的线条坚实有力,当王尔德轻挠过他的背部的敏感点时,茧一眠忍不住“扑通”一声展开了一对巨大的翅膀。
翅膀完全展开时足有一米宽,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茸毛,翼骨冷硬,尖端锋利,稍有不慎就会被割破手指。除此之外,牙齿也尖锐,爪子更是锋利,与之相对的,肉垫也变得相当饱满柔软。
王尔德捏肉垫,指甲就会弹射出来,松手,又会缩回去。再捏一下,指甲又弹出来。
这个发现让王尔德找到了不少乐趣,锋利的爪子一伸一收,他拍了好几个视频记录可爱瞬间。
原本还想检查一下更深层的身体构造,但茧一眠害羞地躲开了,用翅膀遮住身体,坚决不让他看。王尔德只好无奈地放弃了进一步的“深入研究”。
奇美拉状态的茧一眠体型大了很多,进食量比昨天也大了许多。王尔德便多给他准备了新鲜的肉类、水果,还有一些动物会喜欢的小零食。
奇眠拉很有隐私意识,必须要等王尔德离开房间后才肯进食。
而吃饱喝足后,他会伸一个大大的懒腰,毛茸茸的身体慵懒又可爱,难免让人幻视一只巨大的猫咪。
王尔德见他嘴巴上还留着一圈奶白色的牛奶胡子,忍不住笑着上前,用手帕轻轻给他擦了擦嘴巴。
“来,说喵。”
小怪兽配合地发出一声:“嗷!”
王尔德偷偷举起手机,继续诱导着:“是喵,声音软一点,放低一些。”
努力地尝试中:“喵嗷~”
王尔德成功录下珍贵瞬间,满意:“对,乖孩子,奖励肉干。”
被夸奖的茧一眠在这个状态下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本能反应,尾巴甩得地“啪啪”作响。
王尔德依旧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
[奇眠拉]比[茧兔眠]更有自理能力,想要吃什么喝什么,想拿什么东西,都可以直接自己动手。
他的尾巴非常灵活,可以轻松操控着打开冰箱,从里面勾出饮料。
想让王尔德陪他玩的时候,他就会用尾巴勾住他的手腕,有时还会本能地将尾巴缠在王尔德的小腿上。
每当这时,王尔德不论在做什么都会立刻停下脚步,抱着胳膊耐心等待,直到茧一眠发现这一点后露出可爱而窘迫的表情,不好意思地松开尾巴。
这个状态下的茧一眠莫名喜欢玩球,只要看见球类的东西,都会忍不住想要去追、叼住,用牙齿撕扯开。
闲着也是闲着,王尔德陪着他玩起了投球游戏,一玩就是好几个小时。
球扔出去,奇眠拉扑过去叼住,收集起来,等待下一个球。不仅不巡回,有时候奇眠拉还会故意把球抛给王尔德要王尔德去捡。
几个小时下来,王尔德的体力都有些不支了。他扶着自己的脖子,几缕金色发丝贴在额头上,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他得出的结论是:这个状态下的茧一眠精力极其旺盛,力气也大得惊人。
茧一眠“嗷嗷”两声对王尔德的疲惫表示理解,紧紧跟在人身后。
无论王尔德去哪里,做什么,他都亦步亦趋地跟着,王尔德的小腿一直被绒毛若有若无地蹭着。
到了睡觉时间,茧一眠自己叼着抱枕来到了卧室门口。
有了昨天的前科,王尔德坚决道:“不许上床。”
茧一眠发出“呜呜呜”的哭唧声,试探性地将两只前爪搭在床沿上,眼睛水汪汪,可怜巴巴的,看得人心都要化了但是!不行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