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229)

2026-04-19

  王尔德的眼神微微眯着:“我的衣柜在一楼啊,楼上只有我存着的旧衣服。”

  茧一眠瞬间自责起来,“啊,都怪我擅自闯进别人家……抱歉,是我擅自进入……”

  王尔德好笑道,“干嘛这个表情,我可没有怪你。”

  下一刻,温热的指尖忽然碰触到了茧一眠的手。王尔德伸出手,用自己小拇指轻轻勾起茧一眠的小拇指,两个指尖相触的瞬间,心跳声在茧一眠胸腔里轰隆隆地响着,盖过外界的一切声音。

  王尔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这里是我们未来的房……合租的地方,你哪里都可以去。”

  他牵着茧一眠的手指,转身朝楼梯走去:“你喜欢一层还是二层?”

  “随便啦,我都无所谓。”

  看似冷静,实则不然。

  茧一眠内心:他想住在二层!这样每天下楼出门能偶遇学长,他可以每天多找借口下楼的!比如说忘记拿什么东西了,或者想问学长今天吃什么,或者……总之就是想要更多机会和学长待在一起!

  王尔德评估着自己刚才的行为会给对方造成多大的影响。

  目前看来似乎还好,或许是并没有察觉,又或者察觉到了但是自己否认了。

  想到这里,王尔德微微有些受挫感。对方或许把他想得太过正直,他也是有需求的男人。

  王尔德能感受到对方是喜欢自己的,但是他不确定对方喜欢的是他,还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个让茧一眠喜爱的“完美学长”形象。

  如果把真实的自己袒露给他,他会接受吗?那个会幻想他,会精心计划每一次偶遇,会嫉妒他身边任何人的自己?

  啧,多思多虑并不是王尔德的性格。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就算对方不想接受,他也要强制对方接受。

  王尔德和茧一眠同时对视,看向对方,又同时收回视线。

  要让学弟告白,展示对自己的爱意,展示真实的自己。

  想向学长告白,倾诉对他的爱意。告诉他,自己爱他,不论性别、国籍、性格,因为想要未来有他。

 

 

第126章 

  [黑组日常]

  6:00黑王起床。

  6:10黑王发泄起床气,并把自己收拾的光鲜亮丽

  6:30打开隔壁房间的门。

  黑茧大多时候都是醒着的。

  不过有时是早已醒了,有时是在门把手转动的瞬间忽然惊醒。

  第一种情况,他会盯着自己的被子,或者房间的某处发呆,也可能陷入了什么幻想。这时候如果打扰他,会忽然爆发起床气。

  黑王这时候如果触碰他,他会很不高兴,

  如果这时候黑王伸手去触碰他的脸颊,十有八九会被不耐烦地拍开。

  [以下为错误示范,如有同位体观看,切记不要模仿来自黑王的标记]

  “再动。”

  黑王死死扣住黑茧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来,四目相对。

  这时候的黑茧会僵住,随后,缓和回来的黑茧会变得异常温顺,轻轻蹭着黑王的手掌,直到黑王觉得满意了,松开手。

  曾经有一次,黑王心血来潮,想试试如果自己一直不动,对方能做到什么程度。

  少年从最初的讨好变成了担忧,又从担忧变成了小心翼翼的后退,一步,两步,三步,最后不再接近自己,甚至把距离控制在三米开外,根本不出现在黑王视野内。

  这不是黑王想要的结果。

  他毫不怀疑,时间一长,黑茧的心态已经变了。

  即使黑王把他召回身边,他也会下意识地拉开距离。这让黑王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

  家养的猫,被从床上赶走一次后,它先是委屈,然后讨好,小心翼翼地在远处跟着你,渐渐地,看你没反应,就不会再靠近你,也不会靠近那张它曾经被撵下去的床。

  已经是半放养的状态了。

  他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和自己绑定,这个人几乎马上就要跑了。

  那次的情况,黑王也生了闷气。当时气在头上,以为对方也在闹脾气,就想看看这个小兔崽子究竟还能躲到什么时候。

  黑茧做完任务,黑王特意没给汇合点,也没联络他,就放他一个人在那里。想着看看对方什么时候会主动联系自己。

  黑王在能看到黑茧、但黑茧看不见他的地方,悄悄地盯着。

  那是伦敦三月的夜晚,昼夜温差大。通讯设备开启时发出的光亮,在一片漆黑中很显眼。

  黑王眼睁睁看着那边亮了两次,然后熄灭,而自己这边没有一点动静。随后,黑茧从站着的姿态找了个台阶,抱着膝盖坐了下去。

  就这么坐着,整整三个小时。

  那时已过了凌晨,外面风又大又冷,黑王在避风的地方穿得厚厚的都手脚发凉,不时要活动一下胳膊,跺跺脚。而黑茧穿着单衣,就那么坐在冰凉的石阶上。从一开始端正的坐姿,到后来斜着头,半垂着靠在身旁的墙上。

  黑王终于忍不住了。他想过去把人臭骂一顿,可是走到黑茧身边,喊了几声都没有反应。对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的样子,走近触碰才发现他身上热得惊人。

  黑王这才慌张起来,使劲摇了对方几次,试图把人叫醒。

  黑茧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

  啊……他是睡着了吗?依稀记得之前很冷,风很大,不过渐渐地就没什么感觉了。在没什么感觉后,似乎就睡着了。

  黑王把人架起来,黑茧的胳膊搭在他肩膀上。他感受到对面的人似乎恢复了一些知觉那只手从原本无意识地抓着黑王的动作,忽然蠕动两下,随后放开。

  轻微又虚弱的声音传来:“不用管我了……”

  声音很小,像是连嘴都没有张开,用最后的腹部力气发出来似的。

  张嘴就是不好听的话,就这么想离开吗?

  黑王本来就混乱的思绪和刚刚才压下去的火气,一下子冒了起来。

  隐忍了一路,到了停车的地方,黑王终于爆发了。他粗暴地把人扔进后排,拿着车上备用的药品丢在黑茧身上,让他自己吃了。

  黑茧直直看着天花板,本身就头晕,这下更晕了,甚至眼前出现了黑色的噪点,视野边缘一点点被晕染,他有些看不清了。

  黑王似乎在说什么,他的脸充满黑色的噪点,只能看到部分表情。嘴角是向下的,好像又在生气了……

  忽然有种恍惚感袭来,仿佛置身于一个旋转的走马灯中,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要做什么。

  见对方迟迟没有动静,黑王心中默念着不跟病号计较,不跟病号计较,之后有他好受的。

  “张嘴。”他发出命令,抠下药粒,塞进黑茧嘴里。

  黑茧紧闭双唇。黑王却毫不客气地撬开了他的嘴,抵着他的下颚在口腔里搅动,直到对方不再反抗,才将药送进去。

  黑茧仅剩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难受到几乎要窒息。

  他委屈地想着黑王为什么这么对待自己,随后又想对方为什么不能这么对待自己,反正一直都是这样,他可以随意玩弄他。

  他可以爱抚自己,亲吻自己,随意说些好听的暧昧话语。

  有时候黑茧会因为这些而心动,有时候他也会觉得无所适从,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回应。而黑王永远都是轻飘飘的样子。

  他可以上一秒和自己接吻,下一秒就若无其事地忙自己的事情去,黑茧有好几次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大白天做了春梦。

  对于黑王来说,这些行为似乎就像喝水吃饭一样自然而然。随后,黑茧就渐渐也装作若无其事。

  他有想过,是不是欧洲这边的人都是这种性子?毕竟从一些超越者的情史来说,他们都是比较开放的人,感情来去如风,不拘泥于世俗的条条框框。

  不过后来黑茧就推翻了这一点。黑王不喜欢和其他人的接触,也不允许黑茧对别人太近,更别提一些亲密行为。

  有那么几个暧昧的瞬间,黑茧思索是不是自己是不是在不记得的情况下和对方达成了什么约定。是的,约定他实在没有自信说他们两人是什么恋人男朋友之类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