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243)

2026-04-19

  茧一眠:“没有,早饭也没有,在考虑待会是叫外卖还是泡面解决。”

  莫泊桑:“不想吃泡面,好歹有点荤腥吧……外卖也好吃不到哪去。一起去餐厅吗?”

  茧一眠:“不了,我想回去休息,不想出门。”

  莫泊桑:“好吧,那我和你一起。”

  茧一眠抬头,疑惑地透过后视镜看向莫泊桑:“干嘛,你要去我公寓?”

  “咳咳,你懂的嘛。”莫泊桑扭捏起来,伸出手指在前座靠背画着小圆圈,“老师去出差了,我兜里又没钱了。”

  茧一眠瞬间判定完毕:来蹭饭的。

  这家伙把积蓄都花光了,不仅挥霍无度地为一个妓女花钱,还为人家赎了身。其中还穿插着,与小仲马打架后损坏公物的赔偿。

  而那个答应赎身后会和莫泊桑在一起的妓女,在获得自由后立刻离开了法国,消失得无影无踪。莫泊桑为此哭丧了一阵子,但茧一眠觉得他其实并没有真的很难过。

  回到公寓,茧一眠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里是茧一眠众多房产中的一处,虽然远离市中心,空间也不算大,但却是他最喜欢也最常住的地方,充满了生活的痕迹。

  客厅的一面墙上摆着一整柜子茧一眠珍藏的小说和漫画。米色的布艺沙发上散落着许多茧一眠从娃娃机里钓上来的小玩偶,还摆着几个不同小动物的抱枕,其中一个黑色猫猫头是茧一眠最喜欢的,边角都有些磨毛了。

  换上睡衣的茧一眠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睡衣的版型很宽松,袖子有些长,盖住了半截手掌。领口开得不深不浅,露出精致的锁骨。从白天的端正严肃变成了居家的慵懒随意。

  连走路的样子都变得随性了许多,不再是出门在外的标准步态,散漫,偶尔还会踢踢脚下的拖鞋。

  茧一眠派遣莫泊桑去厨房泡茶,自己则抱着那个磨得有些旧的抱枕,窝进沙发里。一条腿蜷缩在身下,另一条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翻看着外卖软件。

  选择了一家日式料理,茧一眠点了一份淡些的豚骨拉面,莫泊桑表示自己想吃带金枪鱼腹肉的寿司。

  茧一眠瞥了一眼价格,眼角不自觉地跳了跳。

  莫泊桑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脑袋,大眼睛眨啊眨:“拜托拜托,我真的很想吃这个,你不差这点钱的对吧?”

  “我差钱。”茧一眠吩咐这个厚脸皮的要饭的,继续去把厨房里之前堆积的泡面碗刷了。

  最后还是给莫泊桑点了想吃的寿司。

  前段时间茧一眠的暗杀工作实在太过繁琐累人,昼夜颠倒,每一次任务都要耗费巨大的精力和专注度。

  虽然现在回到巴黎,主要工作变成了整理报告和处理后续事宜。

  他闭上眼睛,想要小憩了一会,偏偏肚子又饿得厉害,这种又累又饿的状态让人格外难受,就算想睡觉也睡不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拿起来看到是王尔德发来的消息。

  王尔德:[你在干嘛?]

  王尔德:[想看看你。]

  茧一眠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茧一眠:[刚下班回到公寓,在等外卖中。你呢?]

  王尔德:[下雨了,我被淋湿了]

  王尔德:[很想见你。]

  王尔德:[你吃什么?]

  茧一眠皱了皱眉,有些担心地快速打字。

  茧一眠:[淋湿了,没带伞吗?]

  王尔德:[没事,就是想你了。]

  王尔德:[特别想。]

  茧一眠犹豫了一下,然后打字:

  茧一眠:[我也想你。]

  茧一眠:[点了拉面。]

  茧一眠:[如果你在就好了。]

  王尔德:[我现在很想抱抱你。]

  王尔德:[想摸摸你的头发。]

  茧一眠感觉脸颊有些发热,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

  茧一眠:[快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茧一眠:[别着凉了,我会担心的。]

  王尔德:[你会担心我吗?]

  茧一眠:[当然会。]

  茧一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王尔德:[那你开门。]

  茧一眠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

  茧一眠:[什么?]

  王尔德:[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茧一眠瞬间从沙发上坐起来。

  王尔德:[开门。]

  仿佛印证王尔德的信息一般,下一秒,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茧一眠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他好像没有告诉过王尔德自己的地址吧?

  咚咚咚咚

  敲门声更加急促了,仿佛外面的人等不及要进来。

  浴室里传来了兴奋的声音:“来了来了!我的寿司到了!”

  莫泊桑穿着茧一眠同款的浅灰色睡衣套装,宽松的睡衣裤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大,头发还湿漉漉的,刚刚去洗了个澡。

  完全就是一副在家的主人姿态。

  “莫泊桑,等”茧一眠从沙发上跳起来,但已经晚了。

  莫泊桑已经伸手去开门锁。

  咔哒。

  门彻底打开的那一刻,王尔德的身影完全暴露在门口。

  他站在昏暗的走廊里,像一尊被雨水浸透的雕像。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身上的白色衬衫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在身上,深色的外套也在不停地往下滴水,在脚边积了一小滩水渍。

  右手提着黑色的漆木手提盒,系着传统的日式绳结,是专门用来装寿司和刺身的高档外卖盒。

  那张平时精致完美的脸此刻阴郁苍白,瞳孔危险地收缩,在莫泊桑身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越过,直逼屋内茧一眠的身影。

  茧一眠喉结滚动。

  三人围坐在小桌前,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紧张感。莫泊桑已经打开了自己那份寿司,他实在饿急了,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偷瞄一眼其他两人。

  茧一眠面前的食盒依然紧闭着,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神色凝重。王尔德刚刚去洗了个热水澡,现在披着蓬松的白色毛巾坐在桌前,头发还在滴着水珠。

  王尔德笑眯眯地看向莫泊桑:“所以,您是这位先生的男朋友吗?”

  莫泊桑摇头:不是,我是他的朋友。

  “这样啊,那就对了。”王尔德点点头,语气轻松愉快,笑容更加灿烂。

  “因为我是他男、朋、友。”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莫泊桑站起身,抱起自己的寿司盒退至客厅角落的沙发上。

  桌前只剩下茧一眠和王尔德两人。

  茧一眠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的语调:“奥斯卡,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住所的。”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王尔德用毛巾擦了擦头发,“我更知道你那神神秘秘的工作呢。”

  “我在问你话。”

  “我也在问你话啊,”王尔德笑得很甜,但眼神凌厉,“亲爱的男朋友,你真不得了。公务员忙到了巴黎公社。以及,你朋友穿的是你的衣服?”

  角落里,莫泊桑嚼东西的声音戛然而止。

  茧一眠顿了顿,视线落在王尔德身上,补充道,“你穿的也是我的衣服。”

  王尔德穿着家居服,是茧一眠两年前买的,胸口还带着小熊图案。布料柔软舒适,穿着刚刚合身。

  王尔德耸了耸肩,“哦。那我就是问了几个人,查了些资料,找到了你,没什么特别的。”

  茧一眠:“…………”

  啊啊,脑袋乱成一团。

  首先是私人领域被彻底入侵。王尔德查到了住址,那还查到了什么?他的部分工作涉及高度机密,一旦泄露不仅危及巴黎公社,对王尔德自身也是危险。

  其次是尴尬这种捉奸氛围真的抓心挠肝。明明什么都没做,可他感觉好像被当场抓住的出轨者。

  说到底,奥斯卡到底是怎么找上来的啊,难道交往了个道尔式男友吗?

  茧一眠双手置于膝盖上,神色认真诚恳:“奥斯卡,我的工作涉及许多保密事宜,不要再调查下去了。如果你想知道我个人的事情,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