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64)

2026-04-19

  虽然看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还是忍不住感叹,金色的头发真好看,像是某种童话里的王子一样。

  王尔德微笑道:“你的头发也很好看。”

  这并非恭维,王尔德喜欢均匀颜色的头发。欧洲人的头发虽然色彩多样,却很少有颜色分布完全均匀的。

  大多数人发色会因日晒、营养或季节变化而呈现深浅不一的状态,有些甚至会在发根和发梢间形成明显的色差。

  茧一眠想起先前遇到的那个橘子头,他的眉毛和睫毛都是浅淡的橘色,在远处几乎难以辨认。

  而王尔德的眉毛却是漂亮的棕褐色,眼睫毛则泛着淡淡的金光。

  “你别的地方……也是这种金色吗?”茧一眠脱口而出。

  王尔德的动作戛然而止,手指停在半空中。

  “你的眉毛和睫毛颜色不一样。”

  “……说话不要大喘气,”王尔德缓缓呼出一口气,将一缕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眉毛是我染的。天生的金色眉毛太浅了,我觉得那样不好看,所以特意染深了。”

  事实上,王尔德对自己的外表维护远不止于此。他会定期给自己的头发补色,尽管是天生的发色,时间久了,色素分布难免会出现不均的情况。这也是他如此喜欢茧一眠纯黑且均匀的发色的原因那是一种不需任何修饰便能达到完美的自然之美。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茧一眠感慨王尔德的精致了。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过分惊讶的了呢。

  如果他也能闲下来,倒也想尝试一下这种精致的生活。毕竟,谁不想变得更好看呢?

  王尔德原本有一点担忧茧一眠会觉得男人如此在意外表是种矫揉造作,但茧一眠对此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甚至开始伸手玩起王尔德的头发。

  王尔德的发尾通常会用辫子编起来,有时是一条粗辫,有时则在两侧各编一条细辫。今日,他的金发在脑后分成两股,编成了两条整齐的辫子。茧一眠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精巧的发辫,像只逗猫棒吸引的猫咪专注的、好奇的、又带着几分天真的。

  当茧一眠沉浸在摆弄他发辫的乐趣中时,王尔德的心如同被轻轻扯动。

  一种奇异的想法在他心底里渐渐浮出,想给他买最漂亮的衣服,最好的日用品,想把他留在家里,为他花很多很多钱……想知道他每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在想什么……希望看到他惹出些小麻烦,然后低声恳请自己为他收拾残局……希望他忽然生一场大病,那样自己就能守在他床边,数着他的呼吸直到天明。

  那种微妙的占有欲与保护欲交织在一起,王尔德深深闭了闭眼。

  这感觉太诡异了,他要收住。

  当他再次睁开眼,目光落在茧一眠身上时,忽然神情一滞。

  他眼尖地发现茧一眠的袖口下隐约可见一片泛红的擦伤。王尔德迅速伸手,攥住茧一眠的手腕,强硬地撸起他的衣袖。

  在那白皙的皮肤上,赫然显现出一大片狰狞的擦伤。

  王尔德的表情骤然变化,那双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变得充满戾气。

  茧一眠慌了神,下意识地扣住自己的袖子,想要挣脱王尔德的钳制。

  “这是今天受的伤?”王尔德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茧一眠移开视线:“啊,是吧……”

  “给我看看。”

  “算了吧,都是些小伤,又不好看,还是别看了。”

  在茧一眠的印象中,王尔德一向喜欢美好的、漂亮的事物,不喜欢谈论苦难和不体面的事情。他不怀疑王尔德的关切,但他没法笃定这些伤疤会不会让男人反感。

  “茧一眠。”

  王尔德的声音忽然变得陌生,不再是那种带笑的语调,而是一种冷硬的命令。

  茧一眠的手指在袖口处迟疑地停顿了一下,像是最后的挣扎。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王尔德没有浪费一秒钟。他俯身向前,手指扣住茧一眠的衣领,用力一扯,衬衫的纽扣绷紧,发出细小的噼啪声。他的双手干脆利落地拨开了布料,动作粗暴决绝,好像那层薄薄的衬衫是什么令人厌恶的外包塑封。

  茧一眠的上身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皮肤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新的覆盖着旧的,浅的交错着深的。右肩处有一大片擦伤,不是表面的轻微刮蹭,而是将表皮彻底磨除,露出下面红色的嫩肉。胸口斜着三道不算浅也不算深的划痕,因为他呼吸时肌肉的牵扯而微微绷紧,细小的血珠从伤口中渗出。

  还有更多的伤手臂内侧的淤青、腰腹部处的一道显然是子弹留下的弹痕……

  茧一眠僵在那里,不敢眨眼,胸口轻微地起伏着,显然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他的眼睛直视着前方的虚空,避免与王尔德的目光相遇。此刻的他像是被剥光了衣物、被悬挂在十字架上被迫展示出自己最脆弱、最不愿示人的部分。他的皮肤因羞耻而泛起一层薄红,从胸口蔓延到脖颈,像是晚霞染上了白瓷。

  在他的心里,这些伤痕是丑陋的,是不堪的。它们应该被掩盖,被隐藏,被锁在黑暗里,而不是这样赤裸裸地展示在别人尤其是王尔德这样注重美感的人面前。他几乎能想象出王尔德看到这一切的厌恶,那种对不完美之物本能的排斥。

  “可以……把衣服重新扣上了吗?”茧一眠小声请求道。

  王尔德缓缓抬起眼帘。那双绿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动,晦暗不明,似怒似悲,又似乎是某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抬起手,贴上茧一眠的后颈。

  然后,毫无预兆地,王尔德吻了他。

  “呜呜……嗯……”

  那不是温柔的吻。王尔德的嘴唇粗暴带着强制,压在茧一眠的唇上,像是要碾碎什么。

  茧一眠的第一反应是抗拒,他本能地想要后退,男人的手已经插入他的头发,手指缠绕着黑色的发丝,牢牢地固定着他的头部,不容他有丝毫躲避的可能。

  渐渐地,随着王尔德唇舌的纠缠,茧一眠开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不是怜悯,不是同情,而是一种诡异的、几乎是暴力的接纳。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一切的意义,王尔德已经将他推倒在床上,整个身体压了上来。

  茧一眠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王尔德的重量让他有一种被禁锢的感觉,既令人窒息又莫名安心。他笨拙地回应着,舌尖试探性地触碰着王尔德的,生涩得像是初次品尝某种陌生的食物。在一次不小心的动作中,他的牙齿磕到了王尔德的下唇。

  王尔德倒抽一口冷气。作为回应,他故意咬了一下茧一眠的舌尖,不重,但足以让后者感到一阵刺痛。

  王尔德的手掌沿着茧一眠的胸口游移,手指描摹着那些伤痕的轮廓,既是爱抚也是检视。当他的指尖触到胸侧那道不平整的伤口时,他停了下来,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然后,像是某种无言的惩罚,他用力按下去。

  茧一眠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呻吟,声音还未完全脱口而出,就被王尔德的唇舌尽数吞没。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他们的呼吸交融,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只有彼此心跳的存在如此真实而鲜明。

  当这个漫长的吻终于结束时,两人的衣服都已皱得不成样子。

  茧一眠的衬衫大敞着,露出满是伤痕的胸膛;王尔德的外套不知何时被扔在了地上,衬衫也凌乱地半挂在身上。

  茧一眠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脸,但掩盖不住从指缝间透出的红晕。他的皮肤因热气与羞涩而泛红,呼吸急促而不稳。

  王尔德也呼着气,半跪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撑在他的耳侧,眼眸里好像泛着水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少年。

  “做吗?”他说。

  想到有一种说法是,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像猫,那就是你当狗的开始。

  那么,如果双方都认为对方是猫猫,那么大家就都是猫猫了!

  一人:自己家的猫猫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伤了,生气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