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81)

2026-04-19

  这番话说得雨果一阵肉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搓着自己胳膊和波德莱尔拉开距离。

  “求放过。”维克多雨果,纯直的,爱好女。

  “哦。”没品的直男,多少人求着他夏尔波德莱尔做出这种表情呢。

  波德莱尔收起表情,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兰波和魏尔伦站在波德莱尔办公室门外。

  魏尔伦沉默着,一句话不说。他抱臂靠在墙边,眼神越过走廊尽头的那扇窗,望向远方。脸上表情紧绷,嘴角微微下垂。

  他不喜欢这里的氛围。每一次踏入这栋建筑,他都觉得胸口发闷,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他的喉咙,更没有想和人聊天的欲望。

  兰波注意着他的情绪,那双敏锐的眼睛捕捉到了魏尔伦每一丝微妙的表情变化。他知道魏尔伦在想什么,这不是第一次了。

  他凑近魏尔伦,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保尔,注意你的表情。”

  魏尔伦斜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兰波继续道:“见到长辈时,不要板着脸。微笑,问好,保持适当的眼神接触。不要插手,不要打断,也不要在别人说话时表现出不耐烦。这是最基础的礼仪。”

  他的语气平静,就像当年,他的老师对他的教导那般,他又一字一句,把自己学到的东西复述给他的搭档。

  “无聊。”魏尔伦转过头,语气生硬。

  “这是礼貌,很重要。”

  “我又不是人类,为什么要用拥有人类才有的礼貌?”

  兰波打断他,眼睛锐利起来:“保尔是人。”

  走廊里突然安静下来。

  兰波一字一顿地说,“我可以完全笃定,我的搭档保罗魏尔伦,拥有一颗人类的心。那是只有陪伴在你身边的人,真正了解你的人才能看到的东西。保尔,你就是人类。”

  兰波再一次,无比肯定地重复自己的观念。

  魏尔伦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开始觉得烦躁起来,像是有无数蚂蚁在他的皮肤下爬行。

  “你根本不懂我。”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

  兰波死死盯着他。那双眼睛里不再有温度,像是沉入深海的石头。嘴角紧抿,下颌微微绷紧,眼神中透出一种超越者独有的威严。是长者对晚辈的告诫,是王者对臣民的警示,更是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不满。

  空气似乎凝固了。

  魏尔伦感到一阵窒息。他自觉说错了话,便不再开口,低下头,避开那道目光。

  兰波还在盯着他,目光如磐石般压在魏尔伦身上。

  魏尔伦心下紧张,汗水从额头滑落,在颈后积聚成一小片湿润。温柔森林的秘密还在兰波手里,对方随时可以重置自己的人格他必须张口说些什么打破这种局面。

  “对不起,是我错了。”最终,他咬着唇轻声道。

  兰波的表情这才柔和下来。他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眼睛里重新泛起温柔的光芒。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像是耳语,“我真的不希望保尔你有那么多负面情绪,也希望保尔好好的。”

  保尔魏尔伦:……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终将一切化为沉默。

  走廊的另一侧传来脚步声。

  波德莱尔和雨果回来了。波德莱尔一眼看到魏尔伦,眉头就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烫手的山芋啊。

  鉴于怕被德国那边控制,异能大战也派不上用场,只能执行一些暗地里隐秘的谍报员任务,害怕失控必须要和他的学生配对使用。

  波德莱尔相信兰波的实力。那可是他看着长大,一步步丰满自己羽翼的学生。大多数时候,他觉得兰波都不需要魏尔伦,能独立完成任务。而魏尔伦的作用顶多是能让任务更高效些,起到一个锦上添花的作用。

  哦,以及,给他的傻学生提供情绪价值,把人哄得晕头转向。

  雨果看出了波德莱尔的情绪。波德莱尔对待魏尔伦一贯是看不惯的,毕竟给他增加麻烦,又拱了人家独苗。

  而雨果这个局外人,没有私仇,没有负担和恩怨,也就自然而然用平常的态度对待二人。

  波德莱尔径直进入办公室。雨果招呼着两个还站在原地的人进来。

  “想要喝点什么吗?”雨果看向两位小辈,语气温和。

  兰波微微点头:“感谢雨果先生,不用了。”

  魏尔伦觉得自己是有些口渴的。刚刚和兰波的对话导致他喉咙干涩,像是被细沙填满。但当雨果含着笑看向他时,他还是选择了和兰波说一样的话。

  “不用了,谢谢。”

  波德莱尔瞥了雨果一眼,以示不满。随后对兰波下发任务。

  “你们的目标是英国激进派的一位领导人,格雷厄姆塞西尔。这个人计划着袭击里昂。他是第三派系中的好战派,只要他在位一日,战争就会持续,后患无穷。”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疲惫:“如果能除掉他,至少能让法兰西短暂缓解一下压力。或者为我们赢得时间进行下一步布局。”

  兰波点头,神情严肃:“我明白了。”

  波德莱尔的语气软了下来,“这次任务有危险,务必小心。”

  兰波领下任务,转身准备离开。

  波德莱尔突然叫住他:“阿蒂尔。”

  兰波回过头,眼中含着询问。

  “英国那边天气比法国冷,注意保暖。”

  相比法国南部,英格兰常年多雨雾,气温平均要低三到五度。尤其是近海地区,风大湿重,会更冷些。

  此刻的兰波却感觉十分温暖,如同阳光穿透云层。他对自己的老师露出一个孩子般的笑容,明亮而真挚。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整个过程,魏尔伦都沉默着。没人问他的意见,也没人问他的看法。即使问了,他也只会顺着兰波的话说和他一样的话。

  他只是站在兰波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个影子,一个沉默,顺从的存在。

  茧一眠先去把要紧的事情做了,去处理了给道尔看了相片的那几人。他像一片影子滑过墙角,悄悄的进去,悄悄的出去。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来去,没有人听见他的脚步声。

  处理好了后,他整理了下衣服。一粒尘埃都不留。他抹去鞋底可能沾染的痕迹,将衣角抖平,随后立刻走了。

  回去时,天色已经很晚了。月亮躲在云层后面,只漏出一点微弱的光。

  到达庄园时,一抹金色像弹头一样从黑暗中冲过来。

  茧一眠被撞了一下,后退了几步。

  是王尔德的画像异能体。

  画像很是不爽。他的眼睛里反射着寒光,额头上爬满阴影,能看到底下涌动的怒意。

  “怎么了?”茧一眠问道。

  画像恼火:“你还问怎么了外面的那些人呢?”

  茧一眠不解,是他早上处理了的那批吗?但是他已经伪造好痕迹,如果钟塔追究起来,他就有把握蒙混过关。他向画像解释这一点。

  画像摇摇头,金色的发丝晃动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在意的根本不是那个人的死活他要得就是死的!他真正在乎的是,他没有拿到头骨!他要脑袋!他要扩充他的收藏品!

  他就是这样的性格,阴晴不定,反复无常。他没有任何道德约束,喜欢你的时候是真的喜欢,但是感到烦躁想杀人时也是真的杀意。喜怒与爱好全凭自己的心情,像是一只猫,或者更准确地说,像是被宠坏的孩子。他渴望得到一切想要的东西,不在乎代价,也不在乎方式。他的欲望纯粹而无羞耻,他的索取理所当然而无节制。他的情绪像潮水般来去匆匆,却能在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茧一眠听他嘀哩咕噜说了半天,就捕捉到了“头骨”两个字。他琢磨着,这画像的爱好很莎乐美啊。

  “那我赔给你几个头骨可以吗?”茧一眠说。

  画像的脸色一下子由阴转晴,问道,“什么样的?”

  茧一眠先说明,他不杀努力生活的小市民,不过他未来有挺多暗杀的任务目标,反正他也是要处理好尸体的,留下个头骨给画像……有点瘆人,但是他想要就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