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86)

2026-04-19

  一位戴着珍珠项链的女士皱起了眉头,斜着眼睛对同伴说:“真是令人作呕,这种人怎么会被放进来?”

  另一位绅士也面露不悦:“安保在做什么?这种下等人也能混进来?”

  那摄影者明显感受到了周围的敌意,身体微微颤抖,却仍不愿放弃。

  “够了!”侍者打了个响指,两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立刻出现,“请带这位先生出去,确保他不再打扰我们尊贵的客人。”

  那人还是挣扎着扫视了一圈,似乎是真的没见到目标,才不再抗拒,被两名黑衣服务员架着离开了餐厅。

  这一小插曲让整个楼层的氛围变得微妙。餐厅经理很快亲自走到每一桌前,为刚刚的骚动表示歉意,并为每桌额外奉上一道黑松露奶油汤,希望能为您的晚餐增添一丝愉悦。

  依旧是大大的碟子,小小一口。

  直到塞西尔一桌人用完了餐,茧一眠也跟着起身离开。

  走出豪华的旋转门,茧一眠看到了令人不适的一幕。那个被赶出餐厅的摄影者正在停车场被暴打。几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围着他,拳脚相加。那人蜷缩在地上,死死护住怀中的相机,任凭拳打脚踢落在身上。

  一个保安狠狠踹了他一脚,“臭虫!敢来这种地方撒野!”

  “给你点颜色看看,以后别想靠近这一带!”

  “把相机砸了!别让他拍到什么东西回去胡说!”

  茧一眠微微皱眉。再这样下去,这人可能会没命。他轻咳一声,走上前去。

  “够了,住手吧。别在这里做这种碍眼的事情。”

  那几个保安闻言大惊,以为这肮脏的家伙惹到了什么大人物,连忙点头哈腰。

  “非常抱歉,先生,我们只是想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没想到脏了您的眼。”领头的保安连声道歉。

  那位满脸是血的摄影者趁机抱着相机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跑。但在几步之外,他忽然回头,看到了塞西尔的那一刻,眼中猛地烧起愤怒的火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塞西尔!该死的战争犯!莎士比亚先生一定会制裁你们这些人的!”

  “我哥哥、我爸爸都被抓去参军了,他们都死了!你们这些人渣,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下地狱吧!”

  塞西尔脸色阴冷,但是跟这种小人物计较太过掉价。几个酒店人员却吓得脸色惨白,差点跪下求饶。

  茧一眠坐进黑色轿车的前排,透过车窗,他看到那几个保安又追了上去,但那个受伤的小记者已经消失在了巷道中。

  不知道他有没有跑掉。

  “看来参军力度还是不够大,放着这些对国家毫无意义的丑虫在这里跳脚。这些人贫瘠的生活里就没有一点有意义的事情吗?死在战场上都比这么活着更有意义吧,和这些人生在一个国家真是莫大的耻辱。”

  塞西尔说着,车内的其他人连忙点头附和。

  塞西尔这个名字取拉丁语“Caecilius”的意思,意为“盲目的”。

  (更新时间晚了,不好意思!晕车了导致回家之后迷迷糊糊又反胃,睡了一觉结果睡过头了!!后天给大家补个长章!)(关于为什么是后天,因为我怕我明天赶不出来QAQ)

 

 

第46章 (含不知道是什么的加更)

  茧一眠跟着塞西尔已半个月有余。

  窗外是英国特有的阴云密布,雨滴匀匀地敲击着窗棂。办公室里,塞西尔正翻阅着厚重的战略报告,完全不在意身处危险漩涡的中心。

  茧一眠站在一旁,神色淡漠。

  这半个月里,塞西尔至少经历了五次刺杀。按理说,茧一眠此行就是促成他的体面死亡,但这些刺杀方式实在太糙了。

  第一次是在议会大厦外,有人忽然大喊一声,举着枪就冲出人群。

  第二次更为可笑,午宴上有人直接往桌布上倒汽油点火,火舌舔到了塞西尔的皮鞋,但也只到皮鞋这一步。

  之后的暗杀就高明多了,远处高速狙击的子弹,但这正好在他异能专业范围,化解起来很容易。

  如此种种。

  每一次,茧一眠都不得不出手相救。他得做好表面工作,以防引来更加动乱的局势和难以预料的报复行动。

  他时常进入塞西尔的办公室,借着检查安全的名义,了解更多内部情报。

  塞西尔已对他放下警惕。当然,这并非因为信任,而是主人与仆从间的天然默认就像雇主不会在意和友人的谈话被保姆听去。

  好消息是,茧一眠得到了不少关于战争的内部情报。

  塞西尔正在计划攻打法国。他计划以海底防线为支点,派遣皇家空军从多佛尔海峡起飞,对巴黎北部的军事设施实施精准打击。那里有法国的军火库和指挥中心。一旦投放炸弹成功,法国的北部防线将彻底瓦解,英军可以长驱直入。但危害也显而易见这种偷袭是卑鄙的,平民伤亡不可避免。国际舆论会一片哗然,更何况这种攻击方式会使战争全面升级,欧陆的人民将陷入更深的泥潭。

  这位英国军事战略咨询委员会主席虽然每天都会按时办公,但他的生活着实轻松。

  九点上班,四点下班,中间还有一个半小时的午休。双休日雷打不动。娱乐活动更是丰富多彩打高尔夫、收藏红酒、养赛马、参加贵族沙龙、偶尔还会去剑桥大学发表一些浮夸的演讲。

  可谓是悠哉悠哉,今天,他给自己定下的安排是和妻子去看话剧演出。

  巧的是,这个剧院是莎士比亚开的。茧一眠也得到了一张票,跟着一同前往。只可惜莎士比亚现在正在进行一场重要会谈,不在剧院里。

  今天上演的剧目是《奥赛罗》。

  这个选择多少有些微妙的用意。最近,塞西尔和他妻子出了些隔阂。他怀疑自己的妻子在瞒着他和别人做一些让他戴绿帽子的勾当。他的妻子坚决不承认这一点,而今天这出戏剧就是他妻子挑的。

  《奥赛罗》讲述的是摩尔人将军奥赛罗被心腹伊阿古诱导,怀疑自己深爱的妻子苔丝狄蒙娜对他不忠。在嫉妒和猜忌的驱使下,奥赛罗最终亲手杀死了无辜的妻子,当真相大白时,他痛不欲生,自刎而死。

  或许是提醒,又或许是对丈夫毫无根据的猜疑表示轻蔑?谁知道呢?

  茧一眠之所以知道这么私密的事,是因为他每天晚上都要进塞西尔的房间检查。有时塞西尔睡得早,茧一眠去检查时,这对夫妇都在被窝里熟睡。卧室里的只言片语,争吵的声音,刻意的沉默,都成了茧一眠拼凑这段婚姻真相的碎片。

  ……

  剧院门口,华灯初上。

  茧一眠护送这对有些疏远的夫妇进入剧院的包厢。包厢位于二层的黄金位置,视野极佳。暗红色的丝绒窗帘垂挂在两侧,座椅也是同样材质,柔软舒适。小桌上放着香槟和精致的点心。包厢前方是镀金的栏杆,从这里望去,舞台仿佛触手可及,像是另一个异世界的入口。

  茧一眠从未近距离看过真正的话剧。

  他一直以为话剧是一群人在台上表演,下面是一排排电影院似的座椅。殊不知贵族观剧的体验竟是如此不同。

  这半个月,他几乎把半辈子没见过、没享受过的东西体验了个遍。有时他会发彩信给王尔德,不过王尔德大多时候会吐槽他大惊小怪。

  进入包厢后,茧一眠开始例行检查。检查地毯下是否有陷阱机关,检查墙面是否有隐藏的射击口,检查灯具内部是否有窃听装置,确定无异常。

  忽然,他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是空气。

  空气中有一种微妙的味道,若有若无,像是某种化学药剂被稀释后的残留。常人不会注意,但对茧一眠来说,这是非常严重的警报。

  他没有声张,对塞西尔夫妇淡淡道:“我去外面看一看。”

  “好的,看看吧。”夫人微笑道。

  塞西尔在听到自己的妻子和茧一眠说话时,顿时警觉。

  茧一眠非常能理解夫人。男人啊,太敏感了,草木皆兵。

  离开包厢后,茧一眠开始仔细搜查四周。他很快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通风管道,口径刚好可以让一个瘦小的成年人勉强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