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泽利斯紧急翻了下玩家日志，终于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尝试倒立行走五分钟’、‘和曼德拉草比谁叫的更大声’之类的莫名其妙的，泽利斯尝试过的事情下，找到了那条‘和达米安·韦恩、乔纳森·肯特一起玩积木。’
“但我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泽利斯为难地说：“如果你们愿意等我，我只会花费大概30分钟的时间。”
“你在做什么？”
泽利斯旁若无人的和达米安聊着天，这让本来对峙中的绝对蝙蝠侠和小丑也暂时停下了对峙选择偷听。毕竟他们都意识到泽利斯有一个相当不简单的身份。
绝对蝙蝠侠已经意识到这里的哥谭市与他的哥谭市天差地别。
他需要得到一些情报。
所以泽利斯立刻推测出来，绝对蝙蝠侠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突然被召唤到这个世界，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召过来多久，他还能不能有机会回到他的世界。
绝对蝙蝠侠需要尽可能的收集情报。
泽利斯垂下眼眸，闪过他眼底的深思，然后继续以与平常无异的口气说：“看布鲁斯·贝恩揍小丑。”
泽利斯的猜想和绝对蝙蝠侠的想法差不多。
绝对蝙蝠侠阻止了‘派对动物’对孤儿院的毁灭打击，他避开黑面具的追捕回到他位于犯罪港的秘密蝙蝠洞中，这一次的博弈又是蝙蝠侠赢了。
小丑还能继续投资黑面具多久呢？
还没来得及卸下身上的装扮，再一眨眼的功夫，绝对蝙蝠侠便出现在了泽利斯和小丑的身后。
而他只是花费了一秒，便明白这里不是他的哥谭市。
因为属于绝对蝙蝠侠的哥谭市的街道从来没有哪一刻如此干净过，他的哥谭市每一块土地上都残留着屠杀过后的痕迹。
他的哥谭市由黑面具掌管着，但小丑的实力不容小觑。或者说小丑才是那暗中控制着哥谭市的人。
“哈？”达米安疑惑了一下，泽利斯又压低了嗓音对他说：“绝对蝙蝠侠暴打普通小丑。”
“……在哪儿？”达米安最终这样问道，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泽利斯百分百肯定达米安一定非常好奇，达米安早已经习惯了泽利斯总能搞出一些莫名其妙不符合逻辑和常理的东西。
达米安作为家族中最有智慧的人，他总是充满判断能力。这是泽利斯认定的，提姆·德雷克虽然也很聪明，但不适宜的八卦精神让他变得不那么智慧。
泽利斯将地址信息发给达米安，然后挂断了电话。
继续看小丑和绝对蝙蝠侠对峙。注意到绝对蝙蝠侠和小丑都频频将目光投向自己，泽利斯搓了搓头发。
“你们看我干嘛？！打对方啊！”泽利斯说。
“你——”绝对蝙蝠侠眯了眯眼，对着泽利斯说，他的头有些混乱，泽利斯毫无疑问是那个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人。
“小丑要跑了！！”泽利斯突然吼道。
绝对蝙蝠侠立刻转头看去，小丑正在偷偷挪动的动作被他映入眼底。
小丑立刻不动了，小丑假装自己刚才从来没有挪动过脚步。
他继续用那夸张又熟络的语气说：“看在上帝的份上！！！你他吗到底是怎么了？你是把蛋白粉当早午晚餐吃了吗！！还是说你生吞了一个贝恩？！”
泽利斯没忍住笑出声，他拖长调子吐槽道：“布鲁斯·贝恩化身蝙蝠侠，所以是，batBane（蝙蝠贝恩）。”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后腰被戳了戳，有点疼。
泽利斯转头看过去，是达米安和小乔。
“卧槽，这才几秒钟？！你们这么快就到了？”泽利斯压低嗓音，不可置信的问。
达米安翻了翻白眼指了指旁边的小乔：“超级小子和超级速度。”
“这没什么的。”小乔小声地说：“和小泽哥比起来我还差远了。”
小乔略有些骄傲又不好意思的看着泽利斯，他眼底闪烁着对泽利斯的崇拜，这很诡异。
这对泽利斯来说真的很诡异，关于小乔很莫名其妙的崇拜自己这一点。泽利斯至今想不明白小乔为什么崇拜自己。
到目前为止，泽利斯都不认为自己有任何值得被别人崇拜的点。在企鹅人帮就算了，毕竟他好歹也是企鹅人帮的boss，他们崇拜自己是自己应得的。
但是小乔为什么？他是超人之子，拥有超级力量、超级听力、速度等，还能够飞行，眼睛可以发光，隔壁X战警的镭射眼都馋哭了。
他到底为什么崇拜自己？
泽利斯其实不希望别人崇拜自己啊，他更喜欢别人把他当神经病或是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的那种人。
只要他是个神经病，就不会有人对他的行为提出异议。难道小乔的最高目标也是成为神经病。
这倒是泽利斯误会了，小乔的确很崇拜泽利斯。
但除了泽利斯外，小乔同时还崇拜神奇女侠、夜翼，还有蝙蝠侠，以及一系列超级英雄。
小乔会因为他觉得对方很酷很崇拜一个人，他才10岁！你能要求一个十岁的孩子思考多少呢？！
泽利斯可以从各种各样的口袋里拿出果汁和奇奇怪怪的道具，对小乔来说就像是dc版的多啦a梦！有任何孩子可以抗拒多啦a梦吗？
泽利斯意识到，刚才绝对蝙蝠侠的话可能不是指的他，而是他注意到达米安和小乔的靠近才看向泽利斯的。
绝对蝙蝠侠一定对小孩非常友好和宽和，他们旁若无人的缩在垃圾桶下讨论。这个蝙蝠侠都没有抠他们的眼珠子。
“我要一个解释。”达米安看着蝙蝠贝恩，他绿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显然也是被这个超大号的蝙蝠侠吓了一跳。
他眯着眼对泽利斯说。
这个人绝无可能是自己的父亲，但他的确是蝙蝠侠。
泽利斯兴致勃勃的看向小丑和蝙蝠贝恩……哦不，绝对蝙蝠侠。“晚点再说，我确信你绝对不会像错过眼前这个画面的。”
绝对蝙蝠侠用他毫无波动、自带混响的沙哑嗓音对小丑说。
“我最近一直都在健身。”打爆杀手鳄的N个沙袋。
“健身？！你健个……”注意到绝对蝙蝠侠危险的眯起眼，小丑及时吞下了脏话：“你是把贝恩的毒液也一起健进去了吗？你有六个冰箱那么大！！！”
小丑毫不夸张的比划了一下绝对蝙蝠侠的身形。
“你的小腿都有我一个人那么大！！！”小丑蹲下来比划了一下。
绝对蝙蝠侠无慈悲的说：“而我现在要阻止你。”
“阻止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刚从一场远渡马达加斯加的流放中回到哥谭。”小丑尖锐的嗓音指出这一点。
他指向缩在垃圾桶已经在瓜分泽利斯从斗篷后面拿出来的麻醉粉爆米花的三个小孩。
小丑尤其用力的指向了泽利斯：“他才是你出现在这里的罪魁祸首，而这里没有一个受害者，除了我！”
泽利斯无辜的抬起头：“我只是一只小猫咪，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绝对蝙蝠侠已经不想再这里和小丑浪费时间了，他更在意的是泽利斯以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于是他将胸口的蝙蝠标志斧子拔了下来。
“……holy shit！”小丑呆呆的看着那把斧子：“所以这他妈还是一把斧子？”
泽利斯也惊了，他惊魂未定的看向同样震惊的达米安和完全被吓住了的小乔。
“你爸爸胸口那个……也、也是这样的吗？”泽利斯干巴巴的问。
没人能理解泽利斯看到绝对蝙蝠侠把胸口的蝙蝠标志拔下来作为一把斧子时的震撼。
只有系统知道。
因为。
【泽利斯看见绝对蝙蝠侠将胸口的斧子拔下来，内心受到极为强烈的震撼，进行意志坚定，成功不扣除理智，失败扣除1d3的理智。】
【.ra意志，69/75，成功！】
“那也是你妈妈。”达米安无力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