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被知道,你做了什么事……/
这样的话。
千叶的表情十分严肃。
如果是个其他部门的人,尤其是其他部门,什么八卦都不听的人,或许不会想到什么吧,又或者,哪怕是胡思乱想,都会认为是社长带着安室特助做了什么非法的勾当。
但,千叶,是在安保处,是在琴酒统领的,负责社长个人安全的安全保障部门。
这就意味着,他们对叶藏的很多事,无论是信息安全监管,还是个人安全,都了如指掌。
也就理所当然地知道了,社长与俊美特助、冷酷保镖之间的纠葛。
说实话,到这个地步,几乎是集团公认的秘密了。
而他们的顶头上司,神秘莫测的琴,从来没有掩饰过,对社长的关注。
无论是维护到近乎于控制的姿态,还是要将人拆吃入腹的赤/裸的眼神,亦或是每次出差回来后,都请假的社长,还有琴队长脖子上明显的咬痕……
这个家伙,根本就是在耀武扬威啊!
当然了,队长大人耀武扬威的对象绝对不会是他们这等屁民,通过队长大人看自己一行人的眼神,千叶就自知他们在琴队长的心中连人都够不上,完全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钝兵器。
能够留在这里,完全是队长大人的宽宏大量,他们要好好磨练自己才行……
于是乎,炫耀的对象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同样让他们看不出深浅的安室桑。
这群安保队成员,基本上都上过战场,有一双毒辣的看人的眼睛,他们自然会发现安室手上的茧不一般,也能嗅到对方身上的血的味道与危险的气息,因此,他们对安室十分的尊敬。
不过,因为他们更加尊敬恶鬼一样的琴队长,对于身为琴队长情敌的安室,也只有敬而远之了。
在知道这骇人三角关系的情况下,这看似普通的照片也被赋予了新的意义。
千叶的表情十分严肃。
他想:
战争,要开始了。
其实,他完全可以隐瞒下来,不让战争爆发,但这行为一旦被发现的话……
千叶打了个冷颤,那就是自己的失职了。
但是,给琴队长的话,也有可能被迁怒吧……
不不不,还是失职比较严重。
所以,还是要交给队长大人才行。
哎,记得队长大人这两天的心情不错,社长也一直没来上班,用这种方式打断对方的好心情,不是要糟糕了吗!
千叶都要宽面条泪了。
真不想去啊……
*
十五分钟后,相片送到了琴酒的案头。
连同威胁的信。
千叶低垂着头,站在琴酒的办公室前,一言不发。
冷汗,濡湿了他的衬衫。
与一大早虽冷淡,情绪却不错的琴酒不同,现在的他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气,让人宛若置身于西伯利亚的极寒中。
他一双浅绿色的、鹰隼一样的眸子锁定在那张照片上,一动不动看五分钟了。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的气氛让千叶大气也不敢出。
半晌,千叶忽然听到了一声冷笑。
冷的像能把骨头冻断。
只听见琴队长问:“还有谁看过。”
千叶:“只有我。”
他心里发寒,不会要因此,把自己做掉吧……
不、不会吧!
琴酒一言不发。
又沉默了一会儿,他跟千叶说:“出去吧。”
似乎不是要人命的语气?
千叶如蒙大赫,同手同脚地出去了。
恢复空无一人的房间中,琴酒淡淡地想:波本……
呵。
……
即便看到了这样的照片,琴酒还是不动声色,最多只让人觉得他的心情不好,周边的温度更低罢了。
他本来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因此而被抓到小辫子是不可能的。
甚至连下午碰到波本的时候,也只爆发了一下杀气,但是,他对波本这样实在是太常见了。
毒蛇一样的男人回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阴阳道:“看来,我们的琴队长遇见不顺心的事情了。”
他冷笑了一下说:“只要你还在这里,我就不会有顺心的时候。”
波本稍微有点意外,不过一想,琴酒之前也不是没有这样对自己说过话,也是正常的。
不过,看来组织是出现了什么事情啊,他竟然会这样。
果然是心情不好啊。
带着这样不好的心情,琴酒回家了。
回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了,但是,叶藏还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肯定是洗过澡了,身上只松松裹了一件浴袍,因为身体还不是很舒服,或者说过于酥软了,一直没有换上长袖长裤。
琴酒盯着,发现他脸上散发出某种红润的光泽,眼角更是泄露出了被过量快乐侵蚀后的情/欲,那是一种近乎于魅惑的神态。
听到了琴酒的动静后,懒洋洋的叶藏回头,似乎还不准备起来,却娇娇地呼唤了一声:“你回来了,阿阵。”
声音中的钩子并非他的本意,只是在休息了大半天后,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嗓子更像是两瓣连在一起,发出了一种近乎于黏腻的声音。
但琴酒像是完全不为所动一般,浑身上下的冷气并没有随着叶藏的呼唤而消散。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很奇怪的情况。
而叶藏,在发现后,面上也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疑惑,这让他勉强支起上半身,试探性地问道:“是公司出事了吗?”
不过,就算是公司或者任务出了问题,也很难见到让琴酒不高兴到这份上的时刻呢。
而gin用非常冰冷的语气道:“是一只老鼠。”
叶藏听到这并没有怀疑,因为,琴酒总是因为老鼠而心神波动,不过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兴奋,亲手捉老鼠对他来说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叶藏刚想问,这只老鼠是不是带来了巨大的破坏,甚至想着,要上组织的内网看看,但他还没有行动,琴酒那只苍白的手,就钻到了他浴袍的底下。
“……阿阵?”
手很大,很火热,但这样急切的情况……
他稍微有点迷糊了,心中隐约泛起一丝不安。
琴酒说:“用点新鲜的东西吧。”
他拿出了,之前从来没有使用过的“残酷”的道具。
什、什么啊!
叶藏睁大眼睛。
“等、等等,gin。”伸长脖子,像是天鹅一样,急切地呼唤着gin的名字,仿佛是想要抢过他手上的东西,让他不要那么残酷地对待自己,然而,就在急切抢夺的时刻,gin的手已经摸上了他肉感的滚圆,那小小的圆润的东西,一下子就被他湿润的甬道吸引住了。
因为gin的习惯不好,夜里从来不把自己的东西拿出去,在过了一夜之后,他的那里依旧是湿润的充满火热的。
gin根本没有受到阻碍,就把东西塞进去了。
然后……
毫不犹豫地推到了最高档。
“嗯——”
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悠长的声音,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了。
“等等,太奇怪了……”
虽然之前在这栋房子的每个角落都被开发过,但从来没有使用过这样的东西,还有昨天的黑色蕾丝裙……gin他在意大利究竟学了什么啊!
这个想法在叶藏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他就陷入了没有止境的潮水般的快乐中。
过分快乐,到了近乎于痛苦的地步。
但很快,琴酒就忍不住了,他果然是不喜欢这样的方式啊。
换上了自己的,狠狠地将叶藏惩罚了一顿。
作者有话说:
不对劲,果然是加班加的压力大了吗,我怎么搞了一个月让裤子飞掉的剧情了……
有点吃撑了,要来点纯爱调调味(嗝)
第269章
之后几天, gin一直表现得十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