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没由来的，扎塔娜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她觉得，哪怕从短暂的相处，和自己所听说的“梵西”的行为来看，就算对方现在表现得依然非常放松，但是她认为对方并不是会把这么一件看似简单的小事强调两遍的人。
扎塔娜稳住心神，记下这一点，打算等会就告诉蝙蝠侠，然后面上如常地应道：“记住了的，那刚好，现在也到了快吃晚饭的时间了。”
【哥谭推着轮椅，顺手把迪克身上盖着的一件衣服放到自己腿上，说，“我贴心地算好了晚饭时间。”
扎塔娜笑了笑：“那就等会餐桌上见。”
她回过头，对上此时已经微微睁开眼，神情罕见恍惚的布鲁斯，唇角的笑意收敛了些：“——怎么样，布鲁斯？”
问话间，布鲁斯已经重新恢复了清醒，眼神有些复杂，但是带着一如既往的坚定与理智，“......知道了一些事情。”
其他小鸟们也起床了，阿尔弗雷德看到自己被格外优待了的躺着的地方，语气幽默：“看来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有点用处的。”
提姆一清醒就用有些惊疑不定的目光看向布鲁斯。
“B......”
“我知道。”布鲁斯点点头，面色有些古怪，“虽然不确定原因......但是后面的一些片段。”
“我觉得，本来不应该让我们看见的。”
*
【哥谭刚从蝙蝠洞出来，好不容易抵达厨房，就听到了布鲁斯和提姆之间的对话。
虽然祂目前的化身腿不太行，眼神也不像【米花那么好使，但是至少在这个距离内，如果想听的话，对于一位城市意识来说还是不成半点问题的。
【哥谭陷入了思考。
祂直接在思维链接中找到了【米花：“......你听到布鲁斯刚刚说什么了吗？”
结城无嗯了一声，“自然。你放心，也没有让祂们看到太多......只是一点。”
祂趁着和【哥谭完成交接的瞬间，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又给那片空间提供了一些短暂的片段。
不至于让【哥谭真的生气，但是又的确......一定程度上展现出【哥谭的另一面。
【米花说，“虽然我知道按你的性格，巴不得把所有事情带到坟墓里面，但是你要想清楚。”
祂慢条斯理地道：“你现在已经分了一半的权柄给布鲁斯·韦恩，你明白着这意味着什么。”
“——你需要获得更高的‘认识度’才对。”
【哥谭罕见的安静了片刻。
“好吧，好吧。”【哥谭惆怅地叹了口气，“竟然被小米花拿捏了啊......真是老了。”
祂默认了【米花的做法，不过稍微捂住了脸：“......我大概能猜到你给他们看了什么了。”
唉。
老人家还是要面子的。
“看来我不能和迪克一起坐飞机到你那边了啊......我让那个【大都会现在就来接我吧。”
“行。”【米花应道，“那你自己加油。”
然后就干脆利落地屏蔽了联结。
*
与此同时，蝙蝠洞内。
阿尔弗雷德已经重新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着装，恢复成衣装革履的老管家的模样，警报被触发后，小鸟们看着监控上显示着的，闯入者和【哥谭似乎相谈甚欢的模样，陷入了沉思。
总归【哥谭也没有破坏客厅中的窃听器，小鸟们于是纷纷带上耳机，竖起耳朵来开始听各自放的窃听器中传来的对话声。
“......你不坐飞机了？”
“不了。”
“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其实是刚刚被掀了一点黑历史，决定现在就去买点蝙布本子安慰一下自己。
“......那那只要和你一起去的大蓝鸟呢？”
“韦恩家难道穷到买不起一张飞机票了吗？”
【失序·大都会语塞了一下，祂本就不善言辞，再加上此时是在面对【哥谭，于是就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道：“......那好吧，我送你走。”
【失序·大都会的人类形态分外高大，然而此时那张十分有故事感的、充满着威严与风霜的面容，却显得有几分不适的紧张，下意识搭在轮椅上的手握紧又松开：“你去那边的话，记得带上......【大都会做的傀儡人，可以帮你推轮椅。”
蝙蝠洞里小红鸟嘀嘀咕咕：“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傀儡人啊......原来是【大都会送的吗。”
然后小鸟们就听到那个大概率是【大都会的城市意识说，“你想现在走吗？”
“当然。”【哥谭向来也随心所欲惯了，说走就走也的确是祂能做出来的事，“你当时在那边放下的狠话不是也要快到期限了？趁早准备准备吧。”
后半句话是通过意识联结直接进行沟通的，【哥谭思考了一下，还是道：“把迪克也一起带上吧。我记得无论是哪个你，都挺喜欢他。”
【失序·大都会没有否认，只是望向客厅里的一处监控，用眼神示意着。
蝙蝠洞里的迪克在旁边所有人的注视下举着双手，做投降状：“那我就先出去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位说喜欢，但是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夜翼！
大蓝鸟欢快地飞走了，带着身上的几个蝙蝠特产定位器和窃听器。
蝙蝠洞的一行人在监控中目送着那位【大都会周身隐隐冒出红光，就像大家都很熟悉的某位氪星人一样——眨眼的功夫，【哥谭和迪克就被顺利的带走了。
提姆扫了眼定位器的显示：“速度的确很快，他们已经到......到......哦，到了。”
布鲁斯微微颔首，眉头却始终没有放松，他看向扎塔娜：“小扎。”
他问，“【哥谭在外面，和你说了些什么？”
虽然蝙蝠洞内的监控也能回放查到，但是还是亲口问上双重保险更为靠谱，以及，“通知超人。”
蝙蝠侠说，“——让他现在就来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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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宝宝们tvt，之前没写过综英美所以这部分写的不是很顺手…！艰难的过渡一下，即将回到米花片场！总算到了我熟悉的刺激的环节——
虽然没在下午一点但在晚上一点前更了（羞愧走开
第174章
收到来自正义联盟顾问的紧急邀请，正义联盟主席下意识双眼放空了一瞬。
......毕竟甚至有心情发邮件过来，怎么看也不是什么危险的紧急情况。
那为什么叫他现在去一趟哥谭？
蝙蝠侠明明很不喜欢有其他人插足哥谭的事务——虽然超人自己最开始也不爽哥谭插手大都会的事情。
老天爷，只有上帝知道蝙蝠到底藏了多少氪石！
甚至连哥谭市的市民都无比谨慎，大街小巷中含铅的建筑数不胜数。
超人用他的超级大脑开始思考。
最近好像没有飞行超速，就算真的收到了飞行超速罚单，罚款也缴清了。
卢瑟也应该没有给他再搞一个儿子出来。
地球也还完好无损没有毁灭。
超人松了口气。
现在还在上班时间，而很不幸，他没有一个提姆·德雷克帮他分担事务，也没有韦恩的万贯家财。
所以勤勤恳恳的小记者只能先和主管请假，再迅速飞往哥谭的方向。
然后就被迅速地告知了来龙去脉。
超人整个人都已经微微飘起来双脚离地了，声音都激动得拔高了些许：“——城市意识？这种令人惊叹的事情居然是存在的......”
他挪动到蝙蝠洞内的大显示器前，那双蓝色的眼睛中盛着肉眼可见的喜悦，“那说明大都会也有个【大都会！Amazing！”
蝙蝠侠：“......”
蝙蝠侠：“你记得留意一下迪克和梵西......【哥谭的心跳。”
“噢，噢，自然。”超人脸上流露出一丝属于克拉克的不好意思，他搜寻着那两道心跳，倾听片刻后道，“迪克和梵西目前的状况都很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