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165)

2026-06-03

  羽原雅之的本体始终半倚靠在一旁,手里悠然把玩几颗晶莹圆润的珍珠。

  这不是从无惨的发饰上拆出来的,是特意去集市挑选的,从小到大都有。

  经过上次副本,羽原雅之觉得这小玩意好用得不得了,甚至很遗憾怎么没有早点发现它的妙用。

  “……唔!”

  又一次颠簸,那具躯体不知被刺激到哪里,整个重心往前栽了一下,又被绳索硬生生勒在半途,牵引出更剧烈的反应。

  然而,这些反应同样被强硬止在半途,不上不下的煎熬许久后,极为不情愿地缓慢褪去。

  身下的白布,也依然不见明显痕迹。

  “呼……呼嗯……”

  过去好一会儿,鬼舞辻无惨依旧埋着脑袋,只深深吐出口压抑许久的隐忍喘息,整个人显得有些脱力,也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

  他已经没力气瞪羽原雅之了,又不肯出声服软,便不得不长久忍耐着,得不到半点安抚。

  箱笼里的空气浮动着某种潮湿的、暧昧的燥热,蒸腾得那片冷白肌肤也变得绯红,浮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又沿着肌肤往下滑落,沁入愈发绷紧的红绳里。

  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在漫长而煎熬的忍耐里,鬼舞辻无惨的大脑昏沉,早就丢失了对于时间的概念。

  自然也没有注意到羽原雅之换了个姿势,距离他更近。

  那只原本支着脑袋的手也伸出,轻轻点在玉簪的顶端,沾染上一抹湿润的水光。

  一眼就预料到这个混账神官想做什么,鬼舞辻无惨的眼眸颤动着瞪大,开始挣扎。

  “不行…!”

  “你什么时候拥有过拒绝我的权力了,亲爱的?”

  只不过,他得到的回应,是羽原雅之唇角弯起的沉雅笑意。

  紧接着,那根手指缓慢施加力道,将好不容易露出半截的玉簪,又一点一点地,往里处推去。

  仿若一位体贴为妻子调整好发簪的,心思细腻又独一专情的丈夫。

  但这位“妻子”的反应,比预料中要剧烈上太多。

  “唔…!!”

  鬼舞辻无惨猛然昂起脑袋,整个人受不了得一直往后躲,连带有规律的喘息也一并破碎得不成样子,苦闷而压抑,嗓音却又无意识跟着提高,仿佛这样就能将隐忍多时的情绪彻底宣泄出去似的。

  但他能活动的范围有限,就算再如何闪躲,也依然被结结实实压到底,噙着泪水的瞳孔颤动得厉害,也令那湿漉漉的水光倒映出点燃的油灯,仿若碎成无数片的微型太阳。

  就这样僵硬了好半晌,那具躯体才又骤然泄了力气,哪怕被红绳紧勒着,也放弃般将重心全部靠在那上面。

  柔软的黑发也沁满汗水,一绺一绺的黏在肩头。

  长久的微妙平衡太过脆弱,一丁点外来的因素就足以彻底压垮它。

  遑论眼前这一切的局面,本就是对方亲手打造出来的。

  鬼舞辻无惨又急促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嗓音沙哑的开口。

  “你已经玩得足够了吧……还不能结束吗……”

  停顿片刻,他又不情不愿吐出几个字。

  “我真的很饿了。”

  也算是变相的服软,还带着点已然快要放弃的自暴自弃。

  羽原雅之正要回答,神情却是忽然一顿,目光微微朝箱笼外的方向瞥去。

  鬼舞辻无惨忍得厉害,根本无暇顾及对方的细微表情反应。

  过了片刻,羽原雅之转回目光,竟然难得宽容的笑了笑。

  “可以啊,看在你今天表现得这么乖的份上。”

  他终于解开红绳,揽住鬼舞辻无惨的腰身,让他能坐在自己的腿上。

  一切过程都很顺利,鬼舞辻无惨往后靠在羽原雅之的胸膛,已经没力气跟他再多说什么。

  至于咒骂,早就在刚上牛车那会儿用完了他知道的所有词汇。

  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只一下一下急促喘息着,指望能让这个变态爽完了就快点结束。

  然而,就在鬼舞辻无惨打算出声催促、乃至干脆自己主动时。

  “您好……”

  箱笼外传来陌生的声音,却令他的动作瞬间僵硬,完全不敢再动一下。

  外面突然多出了一个人……!

  是人类的气息,他刚才竟然没能注意到!

  鬼舞辻无惨想要撑起身体,羽原雅之却不会放过他。

  “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负责赶马车的另一个“羽原雅之”和颜悦色,问那位前来搭话的人。

  一壁之隔的箱笼内,羽原雅之兴致盎然笑着,单手揽住鬼舞辻无惨的腰身,收力,在闷闷的短促惊愕声里,使他们坐姿变得更亲密。

  好在外面的人没有听见,还在与“羽原雅之”解释。

  “距离前面的镇子还有好长的路,我的脚实在太疼了,走不动路……如果您和大人愿意发发善心,可不可以搭我一程?我只坐在边上就好,绝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让那家伙搭一路还得了!

  鬼舞辻无惨瞪大眼睛,开口就要冷酷拒绝。

  然而,他的口鼻下一刻便被另一只手捂住,讲不出半个字来。

  “可以。”

  羽原雅之笑着同意了对方的顺风车请求,又在对方连声的道谢里,将声音压低成含着笑意的热气,亲昵吹拂过仍在微微颤抖的泛红耳廓。

  “我不会用结界隔开,所以,如果你不想被发现的话,接下来要注意不可以发出太大声音哦,亲爱的。”

  “欸呀,你看起来已经相当兴奋了啊。”

  

 

第90章 :真是坏心眼啊

  木制的车轮依旧在骨碌碌地慢悠悠转动。

  负责承担车夫职责的“羽原雅之”赶着牛车,有一句没一句的与来搭车的人聊着天,唇角始终噙着温和笑意

  看起来真是友善又亲切,令旁人很难想象竟然只是一个为有钱人驱车的杂役。

  也正因如此,在前往下一处落脚点的漫长时间里,断断续续的对话一真没有彻底停过,始终彰显着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信号。

  外面有人。

  外面有陌生人,不能让他察觉到里面的动静。

  现在既不是莫名其妙的记忆也不是在做梦,如果被人看到了,也不能再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羽原雅之看不见背对着他的无惨此刻究竟是什么表情,但能明显感觉到他整个人都绷紧得厉害。

  大约是无惨还在平安京当贵族时,那段太过羸弱不堪、连基本仪态也无法维持的人生在他心底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屈辱”。

  当他成为鬼王、拥有健康强大的身体后,就相当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了。

  身上的衣裳永远华贵而精美,布料柔软细腻,针脚没有一处瑕疵。

  天生微卷的墨发永远散发淡雅的熏香气味,好似一绺一绺垂落的绸缎,在月下与烛火间泛出朦胧光泽。

  而他的举手投足呢,自然也是带着生来贵族的矜傲气场,永远将自身放在高位,冷睨着那些他压根不放在眼里的人类;又在真正应对时能做到一板一眼,挑不出半点仪态上的差错。

  这样巨大的前后反差,在始终旁观他变化的羽原雅之看来,当真有意思极了。

  怀里的这位鬼王分明看不起那些人类,却会在他们靠近时感到极度的紧张与恐慌,不愿让他们窥见他狼狈失态的模样。

  肌肉一抽一抽地绷紧,尚未完全拆去的红绳在身上半勒半垂着,在挣动间胡乱的甩来晃去。

  过长的尾端拖拽到皱成一团的白布上,又被一只手慢悠悠捞起,在手腕上馋了两圈,慢条斯理地往后收回小臂。

  “呃……!”

  原本想要逃开混账神官怀抱的鬼舞辻无惨被迫往后仰起脖颈,发出一点被扼住的气音。

  好不容易分开些许的姿势,也因脱力撞回而再次变得亲密无间,逼出了他那声更苦闷的低喘。

  太……哈啊……过头了,这个混账,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