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32)

2026-06-03

  亦如副本最后那般亲昵。

  只不过,与副本里筋疲力尽,已无力生出太多想法的产屋敷月彦不同,此刻的他能感到心理上产生出明显的抗拒,身体却仍陷在那个暴风雨夜的灯火里般,自深处蔓延出一点细细密密的快意。

  这种截然不同的反差感,令产屋敷月彦看着将他半抱在怀里的那个人,近乎生出某种毛骨悚然的惊慌。

  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失控。

  “你不懂得什么是【爱】,我并不怪你,月彦。”

  而这边,羽原雅之仍轻叹着开口,“我从不知晓自己的双亲是谁,孤身一人长大,也是慢慢才摸索到这个字背后的含义。”

  这话倒是不假,羽原雅之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孤儿,没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谁,又如何舍得将如此出色优秀的孩子狠心抛弃。

  在福利院里,他的幼时确实多少受了些欺负,但很快就没人敢再来招惹他。

  他也很快就懂得了这套社会秩序运行的规则,只要表现出符合外界标准的行为处事,再加上他本身不差的外貌,很容易就能获得【A+】的定义,以及周围人的好感与优待。

  只在不被他人看见的游戏里,羽原雅之才会展露出自己真实性格的那一面——更恶劣、更强势的那一面。

  在游戏里,【爱】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个很难说出口的字眼。

  何况这游戏,或者说,游戏里的这位主角,产屋敷月彦……确实在外形上,非常符合他的喜好。

  性格怎么样先另说,至少这个看护的过程目前挺有意思,他很乐在其中。

  “…………”

  听见羽原雅之又开始说他那套混账话,产屋敷月彦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出声嘲讽。

  “你真的摸索到了吗?呵,你的动作倒也不怎么熟练啊,难道以前从来没有夜访过其他女子或男子的寝居,帮助那些家族生下几个子嗣?”

  ……内容好像忽然偏到他一开始压根不在意的地方了。

  但话已经出口,无法撤回,产屋敷月彦只能让自己的咬字听起来更有气势。

  羽原雅之倒是惊讶朝他抬了下眉梢,似乎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说起这个。

  “当然,我对月彦是一心一意的。”

  他笑着开口,望着产屋敷月彦的眼神如蛇盯上猎物,令后者心头一紧。

  “因此,月彦也只能对我一心一意,禁止去找其他情人……啊,反正凭你的身体,也根本做不到吧?对了,脾气也很糟糕,除了我以外没人会爱你。”

  产屋敷月彦:“…………”

  产屋敷月彦气笑了:“我凭什么对你一心一意?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以为我需要这种毫无意义的感情吗?令人作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产屋敷月彦完全没有吃软或者吃硬一说,只要不顺他心意的,能去死的通通都要当场去死。

  死不了的他想想办法再送对方去死。

  随便折腾几下,说两句情话就想让他低头?

  不存在的!

  羽原雅之也朝他微笑,只用一句话就拿捏住了产屋敷月彦。

  “我记得你刚才好像有问我,是不是真正的阴阳师。”

  产屋敷月彦正要继续怒骂他的表情一顿,颇有点卡在半途、不上不下的意味。

  随即,他发现羽原雅之半跪起身,给他们都换了个姿势。

  他被强迫着面朝赏枫会所在的钓殿方向跪坐,双腿分开些许,好撑住他的重心;

  而羽原雅之依然在他的身后,胸膛紧贴着他的背部,左手则稳稳拦过他的腰腹,同样帮忙分担了一部分身体的重量。

  这个姿势有点像半强迫的依靠,多见于你侬我侬的情侣之间,而不是他们这种剑拔弩张——单方面剑拔弩张的关系里。

  申时(下午三点到五点)的阳光热烈,钓殿那边的赏枫气氛极为热闹,琵琶与笙弹奏的声音、酒盏互碰的声音、还有和歌与夸赞的声音,夹杂着平安时代特有的风雅与贵气,就这么倒映在产屋敷月彦的眼底,朝着他扑面而来。

  “你为什么……”

  产屋敷月彦的话刚起了个头,敏锐意识到不对,开始用力挣扎,“等等,喂,这不是在产屋敷的宅邸……会被发现的!”

  钓殿与这里只隔着一条游廊与一片白卵石铺的庭院,只要那边有心往这里看,哪怕隔着放下的竹簾,也完全能看清他们在做什么!

  混账神官,胆大妄为的东西,在别人家里也能如此放肆的动手动脚吗!

  “我答应阿倍御岳的,会为你举行驱邪仪式。”

  羽原雅之笑着跟他咬耳朵,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动摇,连安抚的声音也是稳定又温和。

  “顺便向你证明我究竟是不是【真正的阴阳师】。稍微忍一下就好,你是个非常有天赋的好孩子,理应无论做什么都能很完美的达成吧?嘘,不要喊得太大声,会让他们看过来。”

  “——”

  产屋敷月彦正要大声喊出的音节卡在嗓子眼,双手还撑在羽原雅之箍着他的左手小臂上,一副意志想要逃开,身体提前沦陷的模样。

  本就刚接收记忆没多久的他哪里抵抗得过羽原雅之,那点挣扎的力道跟小猫踩奶没多大区别。

  他只能捂住嘴,间或发出一点点哽咽般的声音,有气无力朝前垂着脑袋,狩衣衣袖跟着往前散开大片,隔绝了大部分视线。

  直到秋子重新回来,脚步声落在竹簾外。

  “羽原殿,阿倍主上差我来问您,仪式的进展还顺利吗?可需要什么帮助?”

  对方的声音很轻,十分恭敬,但架不住产屋敷月彦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得一激灵,发出一声明显带着惊慌的吞咽音。

  察觉到他的过激反应,羽原雅之漏出点低笑,听起来依然从容有余得很。

  产屋敷月彦的反应更慌乱了,先看向竹簾外,确认对方既没有察觉到异样,那道半弯腰的身影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后,又动手用力推羽原雅之。

  “快放开我,有人来了……!呼……该死,你就一点没有羞耻心的吗!”

  哪怕是气急败坏的咒骂,产屋敷月彦也只敢压低成气音,恶狠狠的,可惜眼尾还泛着一点红,看起来没什么气势。

  混账神官,根本不分时间场合,也不顾及他身体的状态!

  这样竟然还能冠冕堂皇的被他称为“证明是一位真正的阴阳师”,根本就是强词夺理的借口!

  “羽原殿?”

  秋子又开口,声音里透出显而易见的困惑。

  面对产屋敷月彦更加惊慌的反应,羽原雅之唇角的笑意更加明显,“我还以为你用那一直保持着骂我的气势,出声训斥她离开呢。”

  这种风凉话,更是令产屋敷月彦气得咬牙切齿。

  也不看看现在是谁还不肯停下!

  在羽原雅之的视角里,实在挣扎不脱的产屋敷月彦已经弓起腰身,狩衣下的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像草莓馅的雪媚娘。

  只不过,雪媚娘可喘不出这么好听的声音。

  还被他刻意压得偏低,带着一点点磨砂似的哑,又如提琴般悦耳丝滑。

  居高临下的羽原雅之眯了眯眼,不仅没有如产屋敷月彦所想那般停下动作,将这一幕遮掩过去。

  他反而提高声音,出声呼唤秋子。

  “他没什么大碍了,你可以直接进来。”

  “……!!”

  下一刻,产屋敷月彦整个人朝前扑倒在榻榻米上,双手的十指扣紧细密编织的蔺草,鬓角淌着汗,整个人颤抖得不像话。

  他大口大口的用力喘息,身体为此涌起卑劣的欢愉,心却已沉入深渊,绝望等待那个下仆掀开竹簾,而后为自己所见到的这一幕发出惊叫……

  “羽原殿?奇怪,难道已经已经结束了?”

  然而,秋子却仿佛没有听见羽原雅之的声音,只自言自语说了这么一句话,甚至连竹簾都没有掀开确认,便转身离去了。

  直等到产屋敷月彦的呼吸缓慢平复,错愕转过头来,才看见羽原雅之依旧坐在原地,笑吟吟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