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那时候就在喝咖啡?
希欧多尔沉思。
他们家里,原来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在享受生活。
“说起来,”阿福看向训练室里赤裸着脊背,身上已经带了些淤青的杰克,还有虽然受伤较少但越打越生气的杰森,“您和……杰克,您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听到阿福的问题,希欧多尔看向训练室。
他和杰克是怎么认识的……
[希欧多尔,要与我绑定成为多元宇宙最令人恐惧的犯罪大师吗?]
没有直接回答,希欧多尔更好奇在Master Criminal的身份被发现之前,布鲁斯他们怎样看待他和杰克的关系。
阿福沉默了片刻。
“您是指,流浪汉因为一个咬过的汉堡盯上了您的故事吗?”
第118章
“……”
一句话,直接让希欧多尔不敢再问下去。
咬过的汉堡,还有被一个流浪汉盯上。
光是想想刚才阿福说了什么,希欧多尔都感觉头皮发麻脚趾抓地。
他尴尬地转头,若无其事地往迪克和杰森那边看:“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刚才您已经一字不差地问过了。”
按照杰森对那个流浪汉的讨厌程度来说,阿福觉得,这次对练大概还要持续一会儿:“您要一起去看吗,之前的训练视频。”
放在那样的对话之后,希欧多尔是不想去的:“阿福……”
嗓音放轻,声音拉长,脚步踌躇。
阿福看着希欧多尔那双真诚投向自己的钢蓝色眼睛,沉默了片刻。
“……刚才的话不会再提。”
阿福话音刚落,就看到靠在门框上拖延着的希欧多尔立即站直了身体。
“那我们走吧。”
看着已经走在前面的希欧多尔,阿福瞥了眼训练室里那个流浪汉。
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
-
“他体力不错,掌握的技巧也……非常多。”
从很小的时候就接受训练,尽管中间因为不可抗力停下了两年,杰森认为他训练的时间也足以超越绝大多数人。
只是这个流浪汉试探起来,有些难。
没在韦恩庄园的这两天里,他已经去调查了过去十几年所有以黑客技术和格斗技术著称的人,哪怕这两项中只具备单一的一项,他也没有放过。
像是这样的人,无论做过什么,都不会被埋没,尤其他的长相也具备十足的辨识性。
尽管杰森认为他没有任何遗落。
但就是没有查到任何疑似跟这个流浪汉有关的线索。
情报可能被清除了,也可能从来没有过。
蝙蝠侠去了瞭望塔,晚上红罗宾和罗宾已经离开蝙蝠洞去夜巡。
除了杰森外,现在这里只有迪克和阿福。
“他的存在确实有点……”想起今天晚餐时看到的那个流浪汉对希欧多尔的关注,迪克继续说,“有点突如其来。”
无论这个流浪汉的身份是什么,希欧多尔跟他之间都不该存在交集。
但他们就是聚合在了一起。
为希欧多尔的事情苦恼着的时候,阿福接到了蝙蝠侠的通讯。
[“瞭望塔有最新的任务,可能会耗费些时间。”]
对阿福来说这已经是经常发生的事情了,他不会干涉蝙蝠侠的工作,尽管也无法干涉。没有等阿福回答什么,蝙蝠侠继续说着。
[“多关注Theo的状况,如果有什么异常……”]
“我会第一时间联络您,”阿福确实关注着希欧多尔,“只是,为什么您始终认为会有异常发生?”
阿福相信蝙蝠侠不会毫无缘由地做出判断。
因此他只觉得蝙蝠侠知道了什么关于希欧多尔的事,却没有透露过。
听到阿福的话,杰森和迪克都朝他看了过去。
[“只是多注意一些。”]
蝙蝠侠没有承认他的担忧。
阿福没有多问什么,通讯切断之前,他才想起:“关于那个流浪汉的身份,您有什么头绪了吗?”
一个来历成谜的流浪汉,身手出众,情感淡漠,偏偏希欧多尔信任他,喜爱他。
看样子似乎也不打算和他分开。
他们两个还曾经出于未知目的,去共同犯罪。
这种情况下,阿福当然想知道希欧多尔继续与那个流浪汉待在一起是否合适。
[“或许,暂时不必理会他。”]
直到通讯切断,阿福知道的也只不过是蝙蝠侠最近会很忙而已。
“或许……”杰森重复着刚才蝙蝠侠的回答,“看来他是知道了什么,才把之前有关Theo的监控和资料都封锁了。”
不仅不告诉他们,甚至还切断了他们调查的路径。
迪克:“……”
听起来是很可恶,但迪克相信:“他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
如今和杰克一起被变相关押在韦恩庄园,所有计划都不得不成为“未来式”,且罗宾他们的夜巡近期不会出任何问题的情况下……
——至少原本达克赛德入侵时,蝙蝠侠和罗宾他们该是安然无恙的。
这种情况下,希欧多尔没有必要非去干涉或者旁观什么。
考虑到即便是去了蝙蝠洞,他也是最弱且最帮不上忙的。
想着这些,希欧多尔坐在卧室地毯上,跟杰克一起打牌。
最近这些天是他有史以来一次性在家里待过的最长时间,没办法出去,迪克他们又很忙,希欧多尔只能跟杰克一起找些东西玩。
但……
“你输了。”杰克平静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希欧多尔:“……”
继电子竞技,拼字游戏,甚至是拼图之后,他终于在打牌这种事情上也输了个彻底。
“这种类似的赌博行为,似乎都有赌注。”
杰克第一次主动说出了这样的话。
希欧多尔觉得有点意思,尽管在系统开发到了身体极致的脑域,以及杰克比已知所有电脑都能精准计算的情况下,他会输已经算是注定的事。
不过……
“所以,你想赌什么?”游戏已经不是希欧多尔的主要目的,没人能在反复失败之后保持平静,因此他早将目的改成了带杰克接触更多日常的事务。
这种突然提出的意见和想法,对希欧多尔来说是惊喜。
或者说情趣,如果赌注合格的话。
“我想……”
一般情况下,赌注都以某种可转移的利益为主。
杰克自然知道这点。
只是无论什么利益,对他来说都是无用的东西。他唯一想的,也只是希欧多尔。
于是思索片刻,且迅速去网络中搜索了伴侣之间适合的赌注之后,杰克才继续说。
“以吻来当赌注吧。”
希欧多尔自然没什么不答应的。当然,也不会故意放水。
但不久之后,杰克手里的牌还是一张张减少。直到最后,扔掉手中最后一张,坐在地毯上,他无声地看向希欧多尔。
将手里剩下的牌扔回地毯上,花色各异的牌散落着。
同样坐在地毯上,希欧多尔穿着解开了几颗纽扣的衬衣,靠着背后的黑色沙发,他右手的手腕搭在支撑着的右膝上,看向对面的杰克。
“自己来取。”
几乎在希欧多尔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坐在希欧多尔对面的杰克直起了身体,他半跪着倾身,膝盖压过地毯上散落的牌,俯身向希欧多尔凑近。
从上面看时,解开了几颗纽扣的衬衣遮不住胸膛。
右手撑在希欧多尔身后的黑色沙发上,杰克的视线从希欧多尔裸露的皮肤上划过,吻向靠坐着的像是无动于衷的希欧多尔。
轻轻与希欧多尔嘴唇相贴,杰克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又缓慢分开。
只是此时希欧多尔拉住了他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