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蝙蝠少女的声音从内线里出现时,已经飞至哥谭西北方向的几架无人机被迅速解决。蝙蝠女侠的身影从监控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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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草人在哥谭散播毒气。
蝙蝠侠在城市里救治伤者。
这样的消息几乎传遍网络,系统发现时,距离这样的事情发生已经过去十几分钟。
——蝙蝠侠在救治哥谭市民,罗宾,红罗宾也在做同样的事。
那……谁去救希欧多尔?
那三个人的恶意逐渐无法掩盖,利用希欧多尔能谋取的利益迅速激活着他们的丑恶和阴暗。原本蝙蝠侠该在这之前找到希欧多尔。
一直在为宿主安全担忧的系统微微抬起了头。
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情绪也变得急迫了起来。
尽早解决这里的事,然后去救希欧多尔,或者……放弃任务,去救宿主。
理智……
宿主的安全。
无论什么时候,宿主的安全都是最重要的。
杰克脚步微微后退。
而他后退时。
黑暗的教堂中,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录音器旁。他以戴着手套的手按下开关,切断不断循环的录音。
同时在变声器下开口:“稻草人陈旧的恐惧该更换了,没有什么,比复仇者的怒火残酷。”
系统眼看着假扮Master Criminal的约翰站在台上。
紧接着,外面的监控里,隐藏在暗处的稻草人走了过来。
第57章
将哥谭的混乱交给罗宾他们,蝙蝠侠脱身之后立即往老城废弃教堂的位置赶去。
途中,他听到了阿福与红头罩的联络。
[“那些绑匪临时换了路线,他们沿着东区外围,直接往海港的方向去了。”]
[“别跟丢了!”]
红头罩显然相当急切,又十分愤怒,他以最快的速度按照阿福给的定位追踪,甚至顾不上多说几个字。
有杰森去救希欧多尔,蝙蝠侠勉强将对希欧多尔安全的担忧压下,专注在稻草人和Master Criminal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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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希欧多尔已经有人去救,系统依然为希欧多尔的安全担忧。
离开这里,立刻去救希欧多尔,这是系统给他自己的唯一选择。
但事情正避无可避地按照希欧多尔安排中那样发展。
窗户已经被系统自己封闭,他没办法通过窗户离开。至于门……
隐蔽的监控已经隐约拍到了稻草人隐藏在门外观察情况的身影,并且,除了稻草人,周围还有很多稻草人的手下。
如果系统要在这种时候从门口出去,必然要先击败那些人,会浪费很多时间。
即便正为宿主的安全担忧,系统也必须接受这点。
——人类的形体原本就与宿主分离,无法像之前那样紧密连接。之后,不能再让宿主以自身安全去冒险。
内心想着这些时,系统不得不在焦急中按捺下来。
这种情况里,按照希欧多尔安排的那样发展,首先将稻草人解决,或许还能少浪费一些时间。
最终,他继续以手机的摄像头和收音设备来监视希欧多尔那边的情况,同时任由眼前的事情发展。
手机摄像头有限的视野里,他仅能看到倾斜的画面。
画面中,希欧多尔依然昏迷不醒地被扔在车里,那三个男人正激烈讨论着该怎样以希欧多尔来获得巨额利益。
美金面前,他们逐渐不将之前遭受的威胁放在心上,并且正开车远离原本与系统约定的地点。
听着那边的情况,系统已经在没有察觉时握紧了拳。
不过……
看到希欧多尔,系统自然想起希欧多尔的计划。
向稻草人传达“我了解你所有弱点”这样的信息,创造稻草人记忆中的环境,伪造稻草人幼年时的求饶,再加上一些贬低和击杀预告。
希欧多尔以这些安排准确激怒了稻草人,将稻草人引到这里。
而后,约翰伪装的Master Criminal将站在那里,以振奋的演说和理想主义的表现来降低稻草人的警戒心。
——他说的所有话,都是是希欧多尔提前录制的。
就像此时此刻他正“说”着的。
“有人将我的行为视为犯罪,也有人将我的行为视为行刑。”
穿着作战服遮着脸的约翰站在前面,按照Master Criminal所说的那样假扮着他。
“但要让我自己来说。”
“我只是个复仇者。”
假扮了Master Criminal的约翰视线扫过周围,看着眼前逐渐聚集过来的成员。
“就跟你们每个人一样。”
“你们今天站在这里,是为了自救,我昨天出现在哥谭,也是为了自救……”
“或许我们不算正义,但我们该为自己,该为那些同我们一样的人去做些什么,我们在做正确的事。”
稻草人能听到这些。
同时曾作为心理学教授,他也能以此初步判断Master Criminal的性格。
——理想主义,坚持自己的正义。
这样的人通常会遵守某种程度上的约束,即便犯罪,也会以更高的道德感和底线来自我要求。
哪怕是杀死萤火虫,Master Criminal甚至都没有亲自动手。
他只创造了环境。
创造了一个“如果萤火虫放弃纵火,就不会死亡”的环境。
稻草人在心理方面有相当深入的研究,他能轻易看到Master Criminal身上展现出来的这些,将这些发言与实际情况还有Master Criminal过往的行为相结合,这样的特征就变得更加显眼。
于是,他自然也能轻易看到Master Criminal有多容易解决。
这种理想者的恐惧……
被惹怒的稻草人已经开始渴望看到。
很快,他向混入人群的乔下达了命令。
收到了命令的乔混在人群里,他接近着人群中的“Master Criminal”,同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装着不明橙色液体的注射器。
急躁等待中,稻草人的行动终于开始。
系统将这些全都收入眼底,于是在稻草人真正走进这里的下一刻,系统立即操控机关关闭了废弃教堂的门,短暂将稻草人的手下挡在外面。
没有人尖叫。
人群只有不安的躁动。
“这也是你的安排吗,Master Criminal?”一个压低的年轻女声冷静地问,“和之前交给我们的东西一样?”
这是凯茜。
之前Master Criminal曾给他们寄过少量药物,要他们来之前吃下。
她查过,那是巴比妥类能让人精神松懈,针对中枢神经系统的抑制剂。虽说存在副作用,但考虑到对手是稻草人,因此她吃了下去。
没人开口回答她的问题。
黑暗的教堂里,系统准确抓住了乔的手腕,将注射器从他手里夺过来。
紧接着,乔开始大叫。
“我被发现了,我没办到!”他大叫着,想要努力挣脱。
但没什么耐心并且十分焦急的系统不打算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夺取了那支毒剂之后,他顺手扭断了乔的脖颈。
喧闹停止,人体倒地。
不安由此扩散。
“Master Criminal。”稻草人平静开口,显然这样的事情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一些老鼠血,再加上老鼠腐烂的尸体,还有你那合成的声音……”
他的声音里包含怒意。
“你以为凭这些就能吓到我?”裹满身体的老鼠血,寂静的教堂。挂满尸体的地下室,黑暗中干枯凝视的尸体。Master Criminal轻易让稻草人想起这些。
但比起恐惧,他更多的是愤怒。
眼前的一切不过是拙劣的伪造,远没有他记忆里那么绝望。
稻草人的声音或许不像小丑那样具备辨识性,但对这里的人来说,他的声音称得上刻骨铭心。
“稻草人,是他!”所有人都掏出了来的时候自己准备的武器,水果刀,锤子,棒球棍……他们寻找着稻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