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 中(107)

2026-06-12

  五条悟:“我们换别的变强办法好吗?”

  五条悟的真心好似此世最剔透的纯净之物,可以认真到一种令不熟悉的人害怕的地步。

  原著里孤身一人的五条悟养成了不敢认真,不愿被人畏惧的观念。

  麻生秋也先是认同对方:“你说的很有道理。”

  五条悟一喜。

  麻生秋也:“但是我要工作,无法上学,利用有限的时间学习‘落花之情’更有价值。”

  五条悟狠狠地吐槽道:“价值,价值?你和杰的大义就是两种极端!”

  夏油杰总是被麻生秋也改变行为模式,原因就是秋也的价值观更加可怕一些。

  麻生秋也:“五条。”

  麻生秋也:“我们都十八岁了。”

  空气中似乎有松针落下,细细密密的扎在彼此坚韧的心防上。

  “——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

  五条悟第二次掉下树,而且是故意的,在树底下疯狂跳脚地说道:“老子不愿意!”

  挚友是挚友,挚友不能当老婆,更不能结婚!这比杰和九十九假结婚还吓人!

  树上,麻生秋也一句话绝杀:“那我选禅院。”

  五条悟不跳脚了。

  五条悟瞪圆了一双晶莹如宝石的“六眼”,然后在深夜发出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定是噩梦,他还没醒来,要不然麻生秋也怎么会想入赘更烂的禅院家!

  麻生秋也用赤色咒力在空气中写出一道文字残影。

  “最新生日主题已更改。”

  “《三月三女儿节,禅院家的冥婚现场》。”

  五条悟的抓狂惨叫声戛然而止,冥婚?禅院直哉要在生日那一天躺进棺材里了吗?

  直哉学弟惨是真的惨,好玩也是真的好玩。

  莫名其妙的猎奇心理在作祟,五条悟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可是他的话还未说出口,麻生秋也仿佛看懂他的念头,跳下树,先行离开:“晚安,我去睡了。”

  五条悟茫然:“不用跟老子讨论了吗……”

  麻生秋也没有回头:“你尊重我,我也愿意尊重你,你不同意的事情,我不会再强迫你了。”

  他仍然是固执己见的麻生秋也,但不会是逼人就范的麻生秋也。

  “明天见。”

  黑发少年背对着另一人,嘴角温柔,耳边回荡着五条悟说过的那些心疼之语。

  禅院直哉不适合,五条悟也不适合,那就选择一个死人吧。

  虽然迂回的手段麻烦,但是可操作性强,还不用被总监部认为夜蛾校长的养子居心叵测。

  这招“落花之情”,他学定了。

  ……

  天元:等等,不是吧,菅原的后人,你把你男朋友推给死敌禅院家?

 

 

第364章 心胸开阔第七步

  次日下午四点,天元在指导麻生秋也的课业结束后,问道:“你和禅院直哉……”

  麻生秋也干净利落地回答:“我和他是学长学弟的关系。”

  天元:“昨日……”

  麻生秋也抢答:“五条误会了,我不会与禅院直哉缔结婚约。”

  天元盯着他,仍然想不通五条悟昨天为何拒绝得那么干脆,全然不顾二人之间的感情。

  麻生秋也坦然看待这件事,吐露心声:“我配不上他。”

  天元不这么认为:“倒也不必妄自菲薄,六眼对你的感情足够深厚。”

  麻生秋也观察一重又一重的复合型隐形结界,这些复杂而精妙的杰作出自于自己的手,再经过天元大人的教学式修改,形成了一种大师级的杰作。

  他在一边融会贯通,一边说着天元大人会感兴趣的话,减少对方的枯燥情绪。

  “有人说,普通人的一生不该碰到太过惊艳的人。”

  “又有人说,普通人想要跨越自身阶层,唯一能与投胎媲美的机会就是婚姻。”

  “各有各的说法,在我看来,爱情的魅力就是惊艳彼此。”

  “天元大人——”麻生秋也对这位长者微微一笑,“我无法令他惊艳,仅此而已。”即使算计了伏黑甚尔,即使救下了天内理子,躲在阴影中麻生秋也不是能救赎他人的光。

  麻生秋也欠身,离开前说道:“接下来我可能要处理个人的事情,还望天元大人回避一二。”

  天元答应下来,没办法,现在学生们给她一种都担心自己是偷窥狂的感觉。

  校园里,夏油杰在必经之处蹲守麻生秋也。

  五条悟疯狂给他发信息:[杰,全靠你了,你快点把秋也从禅院家的深渊里拉回来啊!]

  抵抗禅院,人人有则。

  秋也入赘禅院家,这不是给禅院家发福利吗?

  夏油杰处理这件事的办法是拦下麻生秋也,巧妙地说道:“秋也,其实我和九十九也想学‘落花之情’,不如我们想办法上五条家的家谱,无需婚姻,让悟的父母暂时收养我们。”

  麻生秋也似笑非笑:“好办法,不过不适合我。”

  夏油杰不信:“怎么会不适合你?”

  麻生秋也:“我是夜蛾正道的养子,天然站在总监部这边,不能与御三家在明面上有过深的联系。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和五条的父亲了结过前尘往事,所以我不会去求助他。”

  夏油杰一怔,没想到还有这种麻烦,但是秋也入赘禅院家不照样有问题吗?

  麻生秋也拍拍肩:“我有我的解决之道,你有你的解决之道,加油吧,五条家的咒灵操使。”

  夏油杰不是滋味地看着麻生秋也离校的方向,对方真的要行动了啊……

  等等,禅院直哉在宿舍呀!

  校外的车站,麻生秋也踏着公交车前门的台阶上来,对司机先生颔首一笑,走向后排的座位,一身和服的他仿佛手无寸铁之力,但是衣袖下的暗袋里藏着丑宝。

  他不打一声招呼就离校,熟练地消除咒力残香,前去见一个人。

  座位上,麻生秋也拨通中介人的电话:“孔先生,我们在他最后一次赌游艇的地方见。”

  等孔时雨被“束缚”逼着不得不赶来“ボートレース多摩川”的时候,天色已暗,好似乌云压顶,给孔时雨一种自己上辈子造孽这辈子才认识伏黑甚尔的感受。

  夜晚没有赛艇比赛,比赛场地灯光熄灭,大门紧锁,小卖部旁的观众席上却坐着一个人。

  孔时雨是翻墙进入这里,身手比普通人好一些,不至于闪到腰。

  “好见不见,麻生先生。”

  他去见东京高专最名不经传的四年级学生,一个不再当咒术师、退居二线的后勤人员。

  “为什么选在这里?”

  孔时雨对融入夜色的麻生秋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尊敬。

  少年可畏。

  在这个年龄敢杀人的是狠人,敢悬赏杀人还不留下痕迹的更是狠人中的狠人。

  他在事后专门调查过麻生秋也,对方没有家世,没有咒术师亲戚,孤身闯入魔窟般的咒术界。

  咒术界是怎样的世界?

  强如伏黑甚尔,日复一日被禅院家打压得抬不起头。

  对方不仅没有被咒术界吃得尸骨无存,还用短短数年时间立足咒术界,与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成为同期生,第二年不改姓就入籍了夜蛾家,实现自身的阶级晋升。

  这种人不陨落,注定往上爬去,借助一切可以利用的心机手段。

  孔时雨不排斥与这种人打交道,前提是“束缚”能解决一下,不要掐着自己的小命。

  麻生秋也:“怀念一下我押1号游艇的地方,当时我大赚了一笔。”

  孔时雨习惯性找了相隔三个位置的座位坐下。

  他见到了麻生秋也的面容,不再是满脸稚气之中透着冷意,而是笑若春风,眉宇舒展,利用卓越的外表完美的掩盖了那份可以驱狼吞虎的心机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