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放弃返校,拿出手机搜索想要的柑橘味香水,走向距离自己最近的大型商场。
爱马仕香水专柜,导购正在介绍手上的绿瓶香水:“它名为‘橘绿之泉’,是2004年推出的改良版淡香水,原版历史悠久,从1979年推出后就广受好评,创作人弗朗索瓦·卡隆大师的灵感来源于清晨的甘露,最适合春夏季节,留香时间2到4个小时,而且顾客不用担心香水的适用人群,这是一款中性香,最适合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因为咒术师的五感灵敏,有咒力加持后会更加优秀,麻生秋也优先考虑的是清新淡雅的淡香水。他在数款经典柑橘味的香水进行对比,轻嗅芬芳,最后选择了“橘绿之泉”。
橘子味√。
刚喷在衣服上有一种橘子爆汁沾上的气味。
刺激,清新,果香上头,品牌不廉价,他在综合考虑后买下了200ml的礼盒装。
正要离开专柜,麻生秋也又想起一碗水要端平,脚步后退两步,再次拿起其他款式的香水闻了闻。
麻生秋也为夏油杰选中了热门的“爱马仕大地”,一款今年在法国男士圈子里爆火的香水,前调是橙子和葡萄柚的果香,不会让夏油杰产生自己挑选不认真的敷衍感。
紧接着,麻生秋也又想到香水的最大受众群体是女生,还有一碗水要端上。
麻生秋也对导购问道:“我还想挑选一款适合有个性的女生,适合春夏季节,当季最新款的香水。”
导购满脸笑容的推荐了爱马仕“雨后花园”,十分符合麻生秋也的送礼要求。
一会儿后,他的钱包轻轻出血。
次日,东京高专有三人收到了麻生秋也送的香水,只有五条悟发出抗议的声音。
“秋也,为什么老子的香水是橘子味啊?!!”
“因为你骂我是烂橘子。”
“……有吗?”
五条悟一脸怀疑人生,仿佛中了一发“一忘皆空”,不然自己怎么会骂秋也是烂橘子。
麻生秋也:“呵呵。”
家入硝子对五条悟露出谴责的表情,哪怕是最愿意帮五条悟说话的夏油杰也觉得太过分了,假如麻生秋也是烂橘子,他们算什么?脑子里都是新鲜无污染的橘子汁吗?
五条悟被勾起内疚,收下礼物,听见麻生秋也笑道:“这是我的心意,你们要每天用哦。”
五条悟不得不捏着鼻子答应下来,表示不会浪费秋也的心意。
随后,麻生秋也离开了四年级的教室,前去上班,踩着时间点打卡,没有迟到。
夜蛾正道一跨入教室就皱起眉,右手挥了挥面前的空气:“怎么全是香味?”
三种高档香水混合出来的芬芳不难闻,但是让夜蛾正道极为不习惯,疑似误入女妆专柜。
讲台下,三名追赶潮流的学生异口同声:“是麻生(秋也)的礼物!”
夜蛾正道恍然,决定等妻子度假回来,也给对方买香水。
从这一天开始,五条悟的衣物上多出清新的柑橘香水味,其中颈侧和手腕的香味更浓郁一些。
麻生秋也不需要看到五条悟的身影,便能提前辨别出五条悟与自己的距离。
他忍笑,成功让对方变成了一颗人型橘子。
【真乖啊。】
麻生秋也计算好度假的时间,去宫城县接师母夜蛾真由美和她的父母。
期间,他又拿到三张指定医院的体检套餐,送长辈们去体检,顺带出现在医院。他戴上医用口罩,利用极为高深的结界术原理在自己的周身设下一道微型结界,完美在摄像头和普通人眼前进行隐身。
除了战斗力没有得到提升,麻生秋也在辅助技能上的提升极大,不亚于那些有术式的咒术师。
住院部,儿童病房,黑发少年走在人来人往的家属和病患身边毫无违和感。
毕竟他的面孔不老成,也是一名未成年人。
父母工作忙碌,妹妹太小,病床上独自一人的乙骨忧太神情憔悴。肺炎令他已经住院了大半个月,为此推迟了一年级新生的入学时间,而他在养病期间还会时不时想到一个同样孤零零的祈本里香。
麻生秋也持手机,走走停停,拍照留念,就像是路过乙骨忧太人生中的一个路人甲。
在一张病房外路过的角度里,麻生秋也的手指对镜头方向比了个耶。
他的背后是病房内,年幼生病的乙骨忧太。
“打卡完毕。”
麻生秋也觉得自己缺一个打卡系统,不然他可以跑遍所有原著发生的名场面。
这是他的乐趣,也是他感到精神满足的方法。
他的身影一闪而逝,乙骨忧太看见了也没有反应,其他人则根本看不见麻生秋也的存在。
四月下旬,禅院直哉还是一副富二代的老样子,对同学爱理不理,每天放学就默默打扫卫生,说到做到,把自己赌输了的誓言践行到底,倒是让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有所改观。
除了这件事,夏油杰在3月3日女儿节抽的两巴掌深深地伤害了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仇恨值MAX。
夏油杰不再小觑禅院直哉,提升危机感,暗地里研究起防备“投射咒法”的方法。
这两人的暗流涌动被麻生秋也压制在最低程度,毕业之前,谁也不会再乱来。
男生宿舍,麻生秋也在下班后给小惠提前做好晚餐,再去敲五条悟的房门。门扉敞开,一道柑橘的芬芳钻入他的鼻子里,淡淡的,就像是有人刚吃完橘子一般,让人联想到酸酸甜甜的口感。
麻生秋也:“五条,陪我出去走一走。”
有些话、有些事,并不适合在人多耳杂的宿舍区域交流。
五条悟:“好啊。”
五条悟看出这一点,回头对儿童房的五条棘喊道:“棘,老子出去一会儿!”
傍晚的散步途中,麻生秋也在悠闲的气氛下放出一个炸弹:“我已经上了禅院家的族谱,还缺一个指导我学习‘落花之情’的御三家老师,有人愿意自告奋勇一次吗?”
五条悟为这份说到做到的行动力无话可说,挠乱白发,压下心底的烦躁之意。
“御三家最好的老师当然是老子,老子会教你,你不许找直哉。”
“我为什么要找他?”
“呃,你们……没结婚吗?”
“没有。”
“那你怎么登上禅院家的族谱?你入赘了其他人???”
“我是小惠的养父,辈分与甚一、甚尔、直哉那些人齐平。”麻生秋也让五条悟把震惊收一收,自己没必要牺牲婚姻,“在禅院家的族谱上,我的名字暂时取代被剔除族谱的甚尔,禅院家主承诺了我一件事,除了每年要祭祖、公开族谱的重要节日,我可以自由的使用这份咒术。”
麻生秋也合掌,轻轻一拍,唤回五条悟跑偏了的思维:“这就是我和禅院家主之间的协议。”
五条悟不再是这方面的小白,反驳道:“不止是这点吧!”
麻生秋也笑看黄昏美景:“其他都是次要的。”
五条悟追问:“什么是主要的?”
麻生秋也拉长柔软的语调:“你——”五条悟的嘴角咧开,又撇下,“们。”
麻生秋也对晋升二级咒术师势在必得,开心地跳跃到下一个话题:“御三家秘传的‘落花之情’难不难?你预估我要多久的时间学会?学会后要不要经历实战的考验?”
五条悟逐一回答问题:“不难,御三家嫡系的子弟在小时候必学,不学会没资格出门,拿出你学习黑闪的精神,你很快就能学会,最好用实战检验一次你的学习成果。”
麻生秋也的目光越发生机勃勃,就像是看到了人生目标一般喜悦。
五条悟捏住麻生秋也的脸颊两侧,拉扯起来:“有这么开心吗?比老子当年教你黑闪还开心?”
麻生秋也口齿不清:“五条,我……学会它就能晋升二级咒术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