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 中(230)

2026-06-12

  他不容许羂索在天内理子身上得到想要的“答案”。

  麻生秋也打电话给日本的植物人托养中心,预约一个长期使用的床位,以东京高专的名义照顾天内理子。

  紧接着,他与夜蛾正道通话,让夜蛾正道按照他的想法写一封申请给总监部,隐去其他问题,内容如下:尊敬的各位理事,天内理子现在是植物人状态,身体健全,但是缺乏医疗费,我向总监部申请拨款照顾天内理子的最低费用,若天元大人在此期间出现什么意外,可以留作“同化”的备用品。

  夜蛾正道写下的文字内容很冷酷,蔑视人权,却是总监部愿意拨款照顾天内理子的唯一理由。

  夜蛾正道写完后问儿子:“假如天元大人真的要同化怎么办?”

  麻生秋也答道:“只要申请通过,她不会要这具身体,也不会明面上反对这件事。”

  因为天元完全不想要管天内理子,更不想同化一具有问题的“星浆体”身体,为了哪边都不得罪,天元就会折中处理这件事,不帮忙,不拖后腿,任由外界的咒术师们去折腾。

  麻生秋也处理完手上的事情,瞥过一眼尾随自己的家入硝子:“爸爸,东京医院监护植物人的ICU病房太贵了,一年起步价一千万日元以上,总监部不会答应支出如此高昂的费用,我已经找了一家口碑不错的植物人托养中心,稍后我会把账单发过去,您一次性申请十年的托养费用。”

  “总监部要是驳回申请,您再走一趟薨星宫,传达我的意见。”

  “另外,请确保师母的身边永远有咒骸,昏迷事件太离奇,这很可能是针对东京高专的举动。”

  “我们这边OK,不用担心。”

  麻生秋也克制住处理烂摊子的情绪,缓和自己的呼吸声。

  这就是麻生秋也作为普通咒术师的生活,永远要精打细算,权衡各方面人员的心理。

  住院部,天内理子的ICU病房门口。

  当金钱原路返还的时候,五条悟收到银行卡退款到账的短信。

  五条悟看向夏油杰,夏油杰苦涩:“还是秋也有办法。”

  夏油杰和五条悟贴墙靠,安分守己地看着麻生秋也忙前忙后,收拾病房,秘密转移天内理子。家入硝子搭了一把手,负责维持天内理子的生命特征,不让转移中途出现意外。

  一家东京私人的植物人托养中心接收了“19岁的三井美子。”

  麻生秋也不仅改了她的年龄,还改写她的名字,一剪刀嘎了那条显眼的麻花辫。

  短发的天内理子躺在集体病房里,紧闭双目,让人看不见眸色,额头的花纹同样无法被普通人看见,显得越发大众化,顺理成章的成为护士们每天要照顾的植物人之一。

  “请亲属签署协议。”

  在植物人托养中心的要求下,麻生秋也代表天内理子签好协议。

  五条悟踮着脚尖去看,发现秋也在病危急救栏全部打勾,留下的签名是夜蛾正道,手机号也是如此,并没有放弃对小理子的急救,要知道秋也说过小理子已经无药可救了。

  一时间,五条悟的心底回荡莫名的感动。

  要认清一个人便要看清他的所作所为,真正救下天内理子的人……从来都是麻生秋也啊。

  他攥紧口袋里的发票。

  今天是自己处事不当,以为做好事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正好没人注意自己,五条悟走到拐角,看见有垃圾桶,赶紧丢掉那张皱巴巴的发票。

  一直在注视前方的禅院直哉却留意到了五条悟的反常举动。

  咦,悟君在偷偷摸摸干什么?

  ……

  “夏油杰,我不想见到你。”

  “五条悟,你把悬赏‘黑绳’的事情从头到尾跟我讲一遍。”

  麻生秋也坐在植物人托养中心的花园里,驱赶走夏油杰,让五条悟复述之前的事情。由于他苏醒后逃避诅咒信世界发生的事情,他并未详细的了解自己的苏醒过程。

  五条悟后脑勺一紧,能够保护自己的人已经主动从麻生秋也的眼前消失。

  五条悟瞬间被愧疚包围,脑补到Q版的黑色狐狸缩成一团。

  再一看麻生秋也疲惫又随时能拔刀杀亲友的目光,五条悟双脚立正,进入谈正事的状态:“我们从诅咒信出来后,你一直昏迷不醒,跟小理子的状态很相似,老子把你接去五条家照顾,从来没有让外界的医生接触你,这点硝子可以为老子作证!”

  家入硝子作证:“嗯,五条没撒谎,我也经常去五条家看你。”

  五条悟得到家入硝子的支持后说下去:“老子让五条家在国外悬赏‘黑绳’,隐去‘黑绳’的术式作用,只提及了使用‘黑绳’后会消失一截的特征。”

  家入硝子从旁提供参考:“我对悬赏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得到我治疗的咒术师也不曾谈论。”

  五条悟补充:“五条家发布悬赏之后,御三家估计都知情,总监部不一定知情。”

  麻生秋也扶额,问道:“总共悬赏多久时间?”

  五条悟:“悬赏从今年5月1日开始,8月底结束,运输花费了一些时间,9月1日送入五条家。”

  麻生秋也:“提交悬赏的人有暴露身份信息吗?”

  五条悟:“提交悬赏的人是一名黑皮肤的国外咒术师,身份不详。”

  麻生秋也:“大约多少岁?”

  五条悟:“二十岁出头的男性吧。”

  禅院直哉听见他们在聊的内容,不感兴趣地返回室内闲逛。他特意来到天内理子的病床前,盯着少女的脸端详,对此女有深刻印象,他曾经抱着此女从甚尔的枪下逃亡。

  禅院直哉评头论足一番:“既不成熟,也不性感,差点害两年前的我死掉……”

  禅院直哉怨念之后,用手机摄像头对准天内理子的额头。

  “这个花纹挺稀奇的,回家问问老爸。”

  “啊咧?”

  他发现手机照片记录不了花纹,也学着五条悟的手绘方式,一比一绘制下来。

  禅院直哉走出房间,没找到挨骂的夏油杰,经过一个拐弯,他的脚步停顿片刻,咒力加持眼眸,通过现场的咒力残香找到了一些悟君留下的痕迹。

  在垃圾桶内的一团纸上,覆盖着冰蓝色的咒力残香(负面情绪)。

  禅院直哉嘴角上扬:“哟~。”

  亲爱的悟君,请问你的家族没有教导过你干坏事后,要如何销毁证据吗?

  ……

  当禅院直哉回去见麻生秋也的时候,其他人都不在,麻生秋也一个人在晒太阳。仰躺在公共长椅上的黑发少年单手搭在额头上,似乎是在遮光,不过更像是在遮挡脸上的倦意。

  东京高专的同学们有意为麻生秋也留下安静的空间,却被禅院直哉破坏了。

  “虽然不知道秋也君在忙什么,但是请给我多一点信任吧。”

  禅院直哉小小抱怨一声。

  “下次再说。”

  麻生秋也说出万金油的回答,然而下次遇到要紧的事情,仍然会防禅院直哉一手。

  禅院直哉向麻生秋也递去一张抚平的纸条。

  麻生秋也接过:“发票?”

  禅院直哉顺势坐在了麻生秋也的身边,凑近去看发票:“这是悟君丢弃的东西。”

  麻生秋也立刻检查上面的内容,发票上有缴纳住院费的付款时间。

  这证明不了发票有问题。

  禅院直哉却说道:“我不了解杰君,只了解悟君,悟君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麻生秋也的眸光染上一层阴翳,抓住问题所在。

  夏油杰是细心之人,向五条悟借钱缴费后,通常会向五条悟索要发票,以免五条悟说不记得了。

  发票的金额有零有整,是一大笔费用。

  既然借钱的人是夏油杰,为何发票一直在五条悟的手上?

  “走,跟我去一趟医院。”

  麻生秋也带上禅院直哉,不仅是要调查监控,也要删除医院留下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