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七海建人想要坐新干线离开京都。
工作人员在窗口说道:“抱歉,您是京都受限用户,无法购买新干线的车票。”
七海建人吃惊:“京都受限用户?!”
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七海建人还没有猜到是谁搞得鬼,而是打电话向夜蛾校长求助。
夜蛾正道一听情况就明白:“你最近得罪谁了,怎么还敢跑去京都?”
七海建人低落:“我可能是得罪了麻生学长。”
夜蛾正道矢口否定:“不可能,秋也没有权力限制你的出行,你一定是得罪御三家的某个人。”
七海建人的脸色扭曲起来,低声惊呼:“他们还有这种特权?!”
夜蛾正道:“嗯,一般用来抓家族叛徒或者诅咒师,御三家可以封锁交通路线。”
七海建人愤怒。
他何德何能上这种黑名单,绝对是禅院干的!!!
“夜蛾校长,帮帮我!”
“……你联系秋也,秋也能帮你说情。”
“那算了。”
七海建人就算用双腿也要走出京都,而不是去招惹麻生大魔王。
与他配合过的辅助监督打来电话,通知说道:“乐岩寺校长听说你在这里,邀请你去京都校一趟。”
七海建人恶意地心想,该不会是禅院直哉联合乐岩寺校长准备坑自己吧?
京都,你真恶心。
任劳任怨的来到京都校,七海建人没有见到禅院直哉的身影,面对诚心与自己聊天的乐岩寺校长有一些惭愧。原来是这位老校长看重他的天赋,不计较平民背景,认为他未来有达到一级咒术师水平的机会。
七海建人低头:“承蒙厚爱,我暂时没有毕业后来任教的想法。”
一日是东京高专的学生,一辈子都是麻生学长的学弟,他不会抛弃自己的母校。
何况……
他并无留校任教的想法。
每年的姐妹校交流赛,七海建人打京都校学生不止一两次,次次下狠手,自认在这边仇人遍地,再者,这里是御三家的大本营,禅院直哉的家门口,他有多想不开才待在这里工作。
七海建人小心翼翼道:“我被禅院同学报复,无法离开京都,请问了乐岩寺校长有办法吗?”
总监部保守派的首领、乐岩寺嘉伸苍老古板的面容产生一些笑意:“你若没犯错,作为一名顶天立地的咒术师,何须畏惧御三家的报复,直接向总监部举报即可。”
话虽如此,七海建人却不会上纲上线的举报同学,那样倒霉的未必是禅院直哉。
“唉。”七海建人认命,“我当作是徒步旅行吧。”
返程的路上,七海建人不幸地遇到禅院直哉,对方领着两个跟班出现,右手边是金发女童,西式洋裙打扮,左手边是短发女童,日式的和服搭配木屐,年龄更显幼态,两人皆像是商品橱窗里任人摆布的娃娃。
“这是真依,我的堂妹,未来有很大可能是我的未婚妻。”
禅院直哉笑吟吟地介绍两人,顶着七海建人看变态的目光,神清气爽地刺激对方。
“这个……是重面春太,很可爱吧,他是我刚收下的小男宠。”
禅院直哉对同学是一种炫耀的语气,对自己人又是另一种令人不适的语气。
如果是到这一步,七海建人还能忍受,把希望寄托于回头对麻生学长告知,让麻生学长收拾对方的程度,后面发生的事情让七海建人再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春太,跪下来,对七海君学一声狗叫,感谢他把你当礼物送给我。”
金发女童听话的双膝跪地,撅起屁股,摇尾乞怜,丝毫没有把这种行为当作可耻的事。
这也是禅院直哉在试探后发现的一个问题:这名儿童的服从性相当高,女性化举止偏多,心理存在异常,八成是秋也君从哪个人贩子手里抢救回来的咒术师儿童。
跟随禅院直哉之后,重面春太听话的当一只狗,依旧露出懵懂的傻笑。
在重面春太不健全的精神世界里,强者支配弱者。
“汪!”
……
这一声出现,七海建人破防了。
七海建人扑过去,与禅院直哉厮打起来,怒不可遏:“你这个人渣!”
一旁,禅院真依欲言又止,害怕地看向地面重面春太,重面春太的膝盖被地面磨破,仍然处于服从命令的状态,他没有起身,听话得让自认是乖乖女的禅院真依认为有一些疯狂。
这就是外界的无术式咒术师儿童,被七海建人遗弃,被禅院直哉嫌弃。
她不由担心起禅院真希。
她的孪生姐姐,一个无法看见咒灵、咒力跟普通人差不多的倔强好强之人。
【外面的世界真可怕啊,姐姐。】
第461章 年初求稳求平第五步
因为没有封锁道路,所以有路人围观两名年轻人当街斗殴的行为。
换句话来说……“超能力”被禁止使用。
即便是这样一对一的普通人式战斗,禅院直哉的格斗经验仍然在七海建人之上,一开始他有些仓促应对,随着他对自身的信心和对环境的熟悉程度稳固住战斗节奏,牢牢压制住对方。
这样的结果令七海建人的怒气节节攀升,满心满眼只有揍死他的想法!
他的拳脚在强烈的负面情绪下夹杂着微弱的咒力,打击的力道越发沉重,令禅院直哉暗骂没有武德。
禅院直哉用来格挡的手臂出现淤青和疼痛,一时间也泛起火气。
原本没打算作弊的他直接用上御三家秘传的“落花之情”,以牙还牙,反弹咒力攻击。
“你有什么资格生气,七海君?”
禅院直哉再次痛殴七海建人,拉满仇恨值。
“这是你舍弃的孩子。”
禅院直哉一记直拳打在七海建人还算优秀的面孔上,顷刻间,对方鼻翼骨折,流出鼻血。
七海建人仿佛不知道痛苦的厮打,满脸狰狞,痛恨自己的弱小,也痛恨禅院直哉对待儿童的态度。
禅院直哉不是人!不配当人!
禅院直哉怎么敢对一名年幼无知的儿童说出“男宠”和“当狗”的话!
“秋也君对你寄予厚望,不惜让我当你的磨刀石,你却迟迟成长不起来。”禅院直哉讥讽对方的心性跟不上与生俱来的天赋,及时闪避一次断子绝孙脚,“没有我,你早就死在‘土地神’任务里,你还懂不懂得感激救命恩人啊!”他的嘴上挑,相当邪恶,“为了一个你今早不要的‘活物’就对我拳脚相加,真是虚伪,你以为你是正义的使者吗?充其量就是一个莽夫!”
禅院直哉的语气夹杂多种音调,羞辱之语不含脏字,尽得麻生秋也骂人的真传。
这些年,他岂能没有怨气。
他是何人?七海建人又是何人?也配堂堂禅院少主当磨刀石?!
五条家,早膳还未结束的四人坐在和室里细嚼慢咽,倾听五条悟目不转睛的口头转述:“七海海和直哉在京都街头打起来了耶,哇!七海海好凶残,居然对着直哉的两腿之间踢,直哉躲过了,好可惜!”
五条悟浑然忘记食不言寝不语的传统,兴奋上头,右手夹着的两根筷子挥舞打气。
五条悟会助威的对象是谁?当然是七海建人!
“七海海加油!”
平时看不出关系好坏,关键时候五条悟果断站七海学弟的这一边,声讨禅院烂橘子。
“五条,请你描述的具体一点,记得场外讲解咒力流动变化。”
麻生秋也敲了敲碗,也放弃用膳的礼节。
“对,再麻烦说一下双方的血条、蓝条、怒气值,让我们有直观的感觉。”
夏油杰飞快地说出一系列游戏术语。
“七海学弟打不过吧。”
家入硝子思考一级咒术师和二级咒术师的实力差距,在双方无法使用术式、不能动用武器、控制咒力不能大规模爆发的情况下,相当于四年级的麻生秋也在体术课上打一年级的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