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 中(257)

2026-06-12

  麻生秋也玩味:“守护神?”

  五条悟向来不爱跟“神”沾边,却对麻生秋也破例了一回:“对!”

  麻生秋也提要求:“我要的是24小时在岗的守护神,而不是会出差、会回家、还会睡懒觉的守护神。”

  五条悟吐槽:“你确定你说的是守护神而不是全职无休的保镖吗?”

  麻生秋也开怀大笑,气得五条悟脾气上来了:“也不是不行。”

  麻生秋也的笑声停止。

  家入硝子的心脏紧缩,本能地想要打断这个话题,却被五条悟瞪了一眼,“六眼”冷彻通透,广袤的天空包容万象,却由于意境过于高远,很难带给尘世之中的凡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五条悟:“你毕业后跟老子回五条家,老子天天守着你,死后也葬在一起。”

  麻生秋也:“……”

  五条悟:“就像当初的‘哥哥’一样。”

  训练场上,夏油杰被七海建人打中了一拳,原因是分心听见场外的对话,导致思想开小差。

  夏油杰捂住腹部,对场外的五条悟怒道:“悟!换你来!”

  一不留心,自己又给了悟去撩拨秋也的机会。

  这个不省心的挚友。

  这世上怎么会有把友谊当成爱情来看待的超级无敌大笨蛋啊!

  ……

  【“如果我输了,我就当你的狗,为期同样是五年。”】

  【“五年之内,我会帮你成为下一任禅院家主,帮你学会领域展开,帮你得到你梦寐以求的‘特级’战力。”】

  【“我以我的头脑与性命向你保证……”】

  【“不存在欺骗。”】

  【“立下‘束缚’后,我赌输了一定能做到哦。”】

  禅院直哉一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仿佛这样才能获得安全感。

  他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高专一年级,他被麻生秋也骗得立下“束缚”,两人打了一个赌,赌约是伏黑甚尔是否会战死。赌约非常诱惑,基本上赌上了麻生秋也的人身自由,一旦禅院直哉赢了麻生秋也,他就会成为人生赢家。

  曾经他一度是这么想的,梦里梦外都在惋惜甚尔的死亡。

  多少次夜晚,他从梦中吓醒,泪水沾湿了枕头,有苦难言,自己居然被赌约逼着当加茂的狗。

  “我以为赢了就有用,赢了就能得到秋也君的全力支持!”

  禅院直哉为自己的天真而悲哀,又气又后怕,愤怒地摔房间里的瓷器,桌子上的摆件被砸个稀巴烂。

  他自诩御三家的嫡子,见惯人性之恶,每一次都输给麻生秋也的心机手段。

  怎么会这样倒霉!

  怎么会一点机会也不给自己?!

  禅院直哉简直要气哭了。

  七海君说他是恶人,他只想说秋也君才是恶人中的恶人,欺负得他无处诉苦,只能躲起来生气。

  在过去,秋也君说他是一个自视甚高的庸才,在今天,秋也君说他是值得打磨的钻石,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他已经分不清了。

  “混蛋,你怎么敢这样完成赌约,我就不配你精心栽培吗?”禅院直哉无法想象假如有平行世界,自己赢了赌约,让秋也君当狗,自己会死得有多么凄惨。

  禅院直哉想到那些一步步安排他死亡的说辞,不寒而栗,太恶毒了!那是想一想就要做噩梦的级别!

  杰君重创他。

  悟君辱骂他。

  小惠占据他的位置。

  秋也君再让普通人、尤其是已婚女性做最后杀他的“刀”,可谓是诛心到了极点。

  禅院直哉急促喘息,破口大骂:“秋也君,你还是不是人啊!”

  明明……他也帮了秋也君那么多,为加茂家废除少主之位做出巨大的贡献,对方却视而不见。

  “我再也不要帮你了,今年年底你就毕业滚蛋了!”

  禅院直哉狠狠踹翻桌子。

  外面的院子里,禅院直毘人听了一会儿乒铃乓让摔东西的动静,回头问个头矮小的助理秘书:“这小鬼摔碎的瓷器全是古董吧,一点也不懂得珍惜,我真担心他以后当一个败家子。”

  助理秘书佝偻着腰,尽职尽责地说道:“老爷,您说笑了,禅院家也找不出几件不是古董的瓷器。”

  禅院直毘人哼笑:“你向来公正,怎么还为他说话了?”

  助理秘书见过所有禅院家的年轻子弟,当属禅院直哉最优秀,也最倨傲,使得很多人讨厌他。

  “直哉少爷的心性有缺,还有弥补的机会,其余人看不出任何‘特级’的希望。”

  “希望啊……被这种东西吊着,真是让人不爽。”

  禅院直毘人摆了摆手,让助理秘书退下,自己保持踏地无声的步伐,蹑手蹑脚靠近儿子的房间。

  然后,他就听见禅院直哉尽情辱骂麻生秋也的各种话语。

  禅院直毘人满头问号,这人不是直哉的学长之一吗?而且很可能是潜移默化改变直哉的那个人。

  忽然他听见儿子骂累了之后似乎在抹眼泪,抽噎起来。

  禅院直毘人:“???”你怎么还哭了?甚尔只死了一次,没有死两次吧。

  他敲了敲门:“直哉。”

  房间里面的抽噎猛地停止,随后是禅院直哉的尖锐爆鸣:“你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头!不许偷听!!!”

  禅院直毘人嘲笑:“你的羞耻心是不是来的太晚了一点?”

  ……

  上梁不正下梁歪是禅院家最鲜明的例子。

 

 

第464章 年初求平求稳第八步

  在五条家,禅院真依的处境有一些尴尬,禅院直哉忘记带走她了。

  麻生秋也见状,留下她吃午饭,而后让七海建人护送禅院真依回家,同时认一认御三家的门路。

  七海建人露出死鱼眼,拒绝的话在嘴里打个转就放弃了:“好的。”

  上午带着两个小孩出门的人是禅院直哉,下午就变成七海建人,不过七海建人没有着急去禅院家,用完午膳后,他匆匆带重面春太去外面的服装店买正常的童装,再把晕头转向的小孩拎去理发店。

  理发店老板笑着夸赞:“这个混血小妹妹真可爱,太适合公主裙了。”

  七海建人黑着脸说道:“他是男生,请给他修剪一个有男子气概的发型。”

  理发店老板心里有谱了。

  座椅上,重面春太听着头顶的咔嚓声,惊恐地看着满头金发掉落的现场。

  一个寸板头小男孩新鲜出炉,眼眶红红,娇气的脸上有浓浓的不舍,十分不适应新形象。从他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习惯了长发,后来被拐骗去乡下,抚养他的诅咒师也乐于看见他女性化的打扮。

  七海建人威胁道:“不许哭,你想被我收养就忘掉你的长发。”

  重面春太闷闷地低头说道:“我不哭,我没有不开心。”

  七海建人不管他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假话,在走出理发店的时候冷静说道:“我收养你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请不要指望我是一个多么温和善良的人,我顶多保证你不会饿死。”

  如何让重面春太不走上歪路,七海建人没有把握,但是他确信自己是一个能大义灭亲的人。

  他只需要以身作则,对麻生学长有一个最起码的交代即可。

  七海建人望着京都的天空,心头沉甸甸,马上要登门拜访下一个御三家。

  “走吧,我们去接禅院真依。”

  作孽啊。

  一个七岁的女童竟然是禅院直哉口中的“未婚妻”。

  禅院家门口,七海建人递上东京高专的学生证,自证来历后,把不爱说话的禅院真依交给门卫:“这是你们禅院家的人,在五条家做客,禅院直哉离开的时候忘记带走她了。”

  这次的门卫没有为难他,确认无误后,对禅院真依说道:“你留在这里稍等,我唤你长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