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也!快来讨论我们想要的宿舍!”
麻生秋也加入讨论小组。
遵循女士优先的原则,刚过完生日的家入硝子积极发言:“我的教师宿舍要有化妆间、衣帽间、贵重首饰置物架,我要把你们送我的生日礼物统统摆上去,水晶鞋摆在正中央的位置。”
五条悟想要插嘴诉说自己的想法,被家入硝子打断:“我还要有一套懒人家电,洗鞋机、洗碗机、洗袜子机、洗内衣机请务必全部配上,最好有一个女士私人晾晒区。”
学生宿舍最大的弊端就是没有洗碗机,全部要求手洗,而且晾晒衣服十分困难。
夏油杰挤入第二个发言:“硝子说完了,轮到我,我的要求很简单,把悟在学生宿舍的那一套布置照搬过来,另外配一间女儿房和独立卫浴,方便我的两个女儿们临时居住。”
夏油杰秉持着谁也不客气,谁客气谁吃亏的原则说道:“我的宿舍要在秋也的隔壁。”
五条悟生怕吃亏地连忙说道:“老子和秋也、杰的宿舍连在一起!”
家入硝子没意见。
真当她想要跟男生们挨得那么近吗?不怕被吵死啊。
还有一个想法,家入硝子没有说出来,斜眼去看夏油杰,心想:万一在未来的某一天,麻生秋也真的学会反转术式,五条悟和麻生秋也腻歪在一起,住在隔壁的夏油杰吃得消吗?
夏油杰一头雾水,硝子斜眼看我做什么?是不满意我选择的位置吗?
家入硝子假装玩手机,实际上在跟姐妹分享东京高专的变化,让庵歌姬羡慕一下。
[庵歌姬:只要有五条悟在,我才不羡慕呢!五条悟,退退退!]
一个白毛脑袋瞬间凑近家入硝子的手机。
“别偷看。”
家入硝子推开五条悟,五条悟委屈巴巴地说道:“歌姬又在说老子的坏话。”
经过麻生秋也的大力栽培,五条悟看人眼色的本领长进了一些,不再把庵歌姬的排斥当作玩笑,而是在对方毕业逃往京都高专后,切实地看出庵歌姬有“一点点”讨厌自己。
家入硝子:“哟,五条小少爷终于看得懂人话了?”
五条悟的表情瞬间不快,翻脸说道:“硝子说的那些宿舍配置,全没了。”
夏油杰戳了一下五条悟的后背,示意对方停战。
家入硝子冷哼:“实话实说,我还要怕你不成吗?秋也,我们住原本的教师宿舍。”
家入硝子把麻生秋也拉入战局,麻生秋也耸肩,表示无所谓。
五条悟情绪上头后就想要说自己有夏油杰……夏油杰吓得连忙捂死五条悟的破嘴。
“停一下!悟,我们是在构思未来,不是在内讧!”
五条悟:“呜呜呜呜!”
家入硝子落井下石地说道:“三天两头都在内讧,我也习惯了。”
麻生秋也轻叹,当了一回和事佬:“硝子,吃人手软拿人手短,你好歹在今天给点面子。”
家入硝子的叛逆期迟了数年到来,洒脱地说道:“不靠他,我也买得起,谁要讨好这个家伙啊。”
家入硝子挽起麻生秋也的手臂,作亲密状。
“秋也,抛弃他们吧,每次事到临头的时候,只有我靠得住。”
“!!!”
五条悟被夏油杰勒紧手臂,张牙舞爪的动作一停,有一种被撬墙角的感觉。
他以为夏油杰会阻拦自己,没想到对方松开了。
因为,夏油杰也不爽了。
五条悟一脸不可思议,夏油杰破天荒地直起佝偻的腰,冷静地指责家入硝子:“硝子,你这么说就太过分了,我可是事事向着秋也,还以自己的名义帮他骗九十九由基回国,总是惹秋也生气的人是悟,我替悟背了不少黑锅,也帮过你不少的忙吧。”
家入硝子噎住,匆忙中找不到招架之力,印象中夏油杰的确经常帮忙。
“夏油……”
“硝子,同学五年了,你又在学秋也区别对待,你唤他秋也,唤我夏油。”
“……”
家入硝子扯过五条悟手里的图纸,举白旗投降。
听完这段对话,五条悟如同被打通任督二脉,一个激灵地弹跳起身:“不对啊!”
家入硝子:“?”
夏油杰:“?”
麻生秋也试图让话题回归正题:“该轮到我说装修意见了吧。”
五条悟做出一个惊人举动,直接坐到麻生秋也的大腿上,让麻生秋也的双腿一沉,感受到弹软的臀部。麻生秋也不得不闭上嘴,面带细微的羞赧之色,避开夏油杰的视线,充当一回五条悟的户外座椅。
五条悟掰扯起称呼的严重问题:“老子和杰一直是称呼你们的名字,硝子称呼老子和杰是姓氏,称呼秋也是名字?”
家入硝子与他大眼瞪小眼:“有问题吗?”
五条悟不忿:“硝子,我们是同学,你以前是一视同仁的对待我们!”
家入硝子的嘴角一翘。
既然五条悟敢问,她有什么不敢回答,再不说清楚,五条悟到了毕业阶段还自我感觉良好。
“五条,你就选择性无视夏油的话吗?我是向班长大人学习的方式。”
“什么?”
“在班上,秋也一直对你区别对待,只唤你的姓氏,却唤我们的名字,你看上去十分习惯。”
“哈……?”
五条悟的脸上一片空白,机械性地侧过头,去看装作若无其事的麻生秋也。
在五条悟长期以往的印象中,秋也在叫他“悟”,两人的关系极为亲密,远胜其他人。
但是被家入硝子拆穿之后……
五条悟傻了眼。
记忆重启,大脑风暴,五条悟用关键词筛选自己的上学记忆,好像家入硝子说了一句真话,麻生秋也入学以来,仅仅在一年级的户外实习课程里叫过他一次“悟”。
后来,是咒灵秋也。
再后来,是诅咒信世界里的加茂秋也。
五条悟第一次体会到见知障,倍感困惑:“秋也,你为何不叫老子的名字?”
麻生秋也被迫正视这个令人尴尬的问题,旁边是看热闹的两名同学,最终被人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我……对你一度报有过高的好感,但是我利用手段入学,承了你和五条家的人情。”麻生秋也感到挫败,记了两人一笔,“我不想在双方信息、地位不平等的情况下,随便称呼你的名字。”
五条悟似懂非懂,竭力去理解这份情怀:“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你可以改口吗?”
麻生秋也忍俊不禁,有的人死揪着一个核心问题,绝不动摇,好难骗过去呀。
“不可以。”
他堂而皇之地环住五条悟的腰。
“等银杏叶掉满地面,等春暖花开,梦想绽放,等我们在东京高专重逢……我就改口。”
麻生秋也的声音充满诗情画意,描绘出五条悟向往的未来。
五条悟偏吃这一套。
家入硝子被五条悟的喜悦感染,放弃挽着胳膊的举动,无奈地看着五条悟被灌下迷魂汤的全过程。
家入硝子能找到唯一的吐槽同担就是夏油杰。
夏油杰:“……”不敢说,不好说,这一幕真的好像是秋也在哄女朋友啊。
东京高专的校长来找学生的时候,麻生秋也触电般地甩开五条悟,有一种干坏事被家长抓住的心虚感。
五条悟瘪了瘪嘴,站起身,想要找位置坐下,没找到,可怜巴巴地被硝子和杰给排挤了。
“你们在干什么?”夜蛾正道的目光严厉。
“悟坐在秋也怀里撒泼。”夏油杰拆穿五条悟,送对方上火刑架。
“悟!”夜蛾正道感觉需要纠正五条悟的行为举止,“我说了你不止一次,你不要给秋也增加负担。”
五条悟翻白眼,慢慢走开,敷衍地说道:“是是是,老子就是一个负担,老子去监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