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咒灵、使用咒力就是她最大的天赋,“窗”充分让她发挥个人价值。
有的人,天生就怕一眼能望到尽头的平庸人生。
五条悟、夏油杰、禅院直哉等人就自动闭麦,不参与这一轮的讨论,他们是切实地扎根于咒术界。家入硝子和伊地知洁高属于好奇的旁听观众,支持麻生秋也的讲课。
麻生秋也继续在黑板上写道:“普通人社会分为上层阶级、中层阶级、下层阶级。”
“下层阶级,即,赤贫阶层与看不见的底层。”
这一点与七海建人、灰原雄毫无关联,两人动动脑筋也能想象出符合下层阶级印象的对象:流浪汉、乞丐、无房无车无工作无存款群体、每年需要领取贫困补助的家庭。
“中层阶级,即,中产阶级、上层贫民、中层贫民、下层贫民。”
麻生秋也看向在座出身于平民家庭的学生,淡漠地说道:“包括我在内,在场许多人都属于这个阶层,也受困于这个阶层的见识程度和生活习惯。”
七海建人心中一突,突然不愿意面对禅院直哉投来的兴味目光。
灰原雄直白地说道:“禅院,不要嘲笑七海海和我,我们家庭普通,但是我们过得很幸福。”
灰原铃自然是挺亲哥哥地说道:“对!我们家超和睦!”
禅院直哉撇嘴,在财富与权势面前,亲情一文不值,仅仅是一份传承家族的血缘纽带。
夏油杰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想道:平民咒术师想要在家里过得幸福,只能缺心眼一点了。
“上层阶级,即,看不见的顶层、上层、中上层阶级。”
麻生秋也写完粉笔字,黑板上出现三个大分类、九个小分类的社会金字塔。
麻生秋也拍掉手中的粉笔灰,正面看向所有人:“我们来玩一个小游戏。”
麻生秋也说道:“国外有一种辨别人的方式,叫作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你的社会等级。”
十名在座的高专学生对游戏产生兴趣。
麻生秋也提问:“御三家的子弟暂时不用回答,其他人回答我,在你们看来,‘完全不吸烟’一般是哪个社会等级的风格?”
五条悟和一些御三家的学生被封印嘴巴,郁闷地看着麻生秋也。
夏油杰根据印象说道:“中上层阶级?”
他家属于常规的中产阶级,父母有工作,虽然不住在东京,但是经济不紧张,比他家更好的就是中上层阶级,那些家庭里出来的孩子往往十分傲气,读私立学校为主。
灰原雄:“我也觉得是中上层阶级!”
灰原铃:“我没见过,不知道哎,我觉得有很多中产阶级的家庭也不抽烟。”
伊地知洁高犹豫,随大流投了“中上层阶级”。
家入硝子却毫不犹豫地投了“看不见的顶层”,说出理由:“那些人没压力,不用抽烟。”
麻生秋也揭晓答案:“正确答案是上层阶级。”
麻生秋也不等他们陷入思索,二次提问:“认为中产阶级晋升中上层阶级是靠‘金钱’的人,请举手。”
平民咒术师学生全部举手。
麻生秋也三次提问:“认为中上层阶级晋升上层阶级是靠‘职业与受教育水平’的人,请举手。”
除了夏油杰,其他人都举手了,因为顶级医生、教授、律师、银行家等职业能实现阶级晋升。
夏油杰觉得没有这么简单,所以没举手。
麻生秋也四次提问:“认为上层阶级晋升看不见的顶层是靠‘遗产继承’的人,请举手。”
这一回,所有人斜睨禅院直哉一眼,集体举手。
禅院直哉微恼,看什么看,自己还没有继承家业,凭什么不去看悟君啊!
麻生秋也的双手拍掌:“好了,现在轮到御三家的子弟回答我刚才的提问。”
禅院直哉迫不及待地说道:“这群人蠢死了,我认为凡是在上层阶级的范围内,金钱、职业、受教育的程度都是次要的东西,那些本来就是附带品,我们出生就站在这个阶层,往上爬的动力是源自于内心的追求。”
禅院直哉抬起下巴,示意禅院兰太说话,堂弟也爽快地点头:“直哉哥说得对,我也这么认为,金钱够花就行,教育程度够用就没事,大家都不是文盲,绝对不能无所事事,要有实现人生目标的野心。”
五条悟看不惯禅院直哉的发言:“老子觉得是非观更重要吧,不然都是一群封建烂橘子。”
五条宏治没有家主大人那么勇猛,在后面说道:“我觉得是品德,品德高尚的人会得到更多的人认同,而品德卑劣的人,即使晋升更高的阶层,也会被看不惯眼的人打下去。”
这些御三家子弟们与众不同的回答,惊得在场的平民咒术师学生哑口无言。
他们眼中认为正确的答案,是生来站在上层阶级、乃至于看不见的顶层的人眼中错误的答案。
甚至,错得离谱。
每个人的正确答案居然也不统一。
社会阶级模糊的夏油杰受到的触动更为严重,仔细地倾听每一个人的想法。
七海建人吐槽:“你们的发言,简直像是我在国外听见一些退休老人说‘没品味的人就是不行’一样。”
家入硝子被这些凡尔赛发言炫耀了一脸,重重地“啧”一声。
就连她,也在今天意识到平时思想差异性的来源:这群家伙从小就建立了自己的观念。
麻生秋也在吵闹的课堂上说道:“社会研究调查显示,认为金钱最重要的人一般是下层阶级和中层阶级,越是认为职业和受教育程度最重要的人一般是希望晋升中上层阶级的中产阶级。”
麻生秋也不点评任何一人:“听听大家的发言吧,你们就知道自身已经暴露出哪些特征。”
禅院直哉反射性回忆自己的发言,担心自己在随口之下暴露了短板。
他说的话有点多,好像没有悟君那么率性而为?
这是他和悟君的差距吗?
禅院直哉反省。
下一刻,禅院直哉无意见扫到皱起眉头的夏油杰,倍感安心,杰君还是典型的平民心态,比自己差劲多了,他有足够多的时间去追赶夏油杰的实力。
“请放开眼界,大胆求索,不要拘于前面十几年人生带来的刻板印象。”
“接下来,我要讲的是咒术界的阶级。”
麻生秋也用半堂课的时间讲述普通人的社会结构,再用剩下的时间去讲述咒术界的社会。已经大有收获的高专学生们比之前更用心,还有一些人开始做笔记,让麻生秋也十分受用。
“咒术界的社会结构从低往高,从弱到强,也可以参照刚才的结构图。”
“第一阶级,看不见的底层。”
“指的是那些在咒灵事件中牺牲的人类,一串伤亡的数字。”
麻生秋也的说法引发咒术师学生们的同情,最底层的是连名字也未曾知晓的一串数字。
一个咒术界的社会意识形态初步在他们的脑海中构成。
“第二阶级,赤贫阶层。”
“指的是那些被拐的咒术师儿童,看得见咒灵的普通人,他们缺乏咒术知识、缺乏咒力运用的能力、缺乏咒术老师的教育,他们是在咒术界角度下最卑微的一群人。”
麻生秋也在黑板上写字,而七海建人想到了性格扭曲的重面春太,心底叹气。
灰原铃庆幸地跟哥哥说道:“哥哥,我脱离这个赤贫阶层了!”
“第三个阶级,下层贫民。”
“指的是未得到正确引导的野生咒术师和误入歧途的弱小诅咒师。”
麻生秋也环视一圈,没有找到符合的对象,心中想到的是吉野顺平,一个被真人带歪了的少年。
说实话,麻生秋也有思考过如何挽救对方的人生,吉野顺平的父母离异,他可以想办法提前解决离异矛盾,只要不是男方出轨和家暴,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吉野顺平由于性格软弱内向,在学校备受欺凌,其身体无术式,灵魂有术式,要历经生死危机才能觉醒看见咒灵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