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02,0:06
[到站了,车门也打开了,我的朋友要离开我了……真是一场难以接受的离别啊。]
夏油杰的手机被五条悟夺走了,五条悟一目十行地阅读信息。
夏油杰的朋友是谁?朋友的小孩又是谁?
五条悟不敢相信!
不打一声招呼,五条悟立刻沿路搜索麻生秋也的咒力残香,时隔多日,咒力残香早没了!
远方,夜蛾家一片冷清,夜蛾真由美回家探望父母了。
夜蛾正道等着五条悟的到来,见对方冲进来就去二楼也没有说话,因为二楼的房间空无一人。
五条悟脚步重重地踩着楼梯走下来,弯腰盯着沙发上的夜蛾正道。
“夜蛾老师,你没有演戏的天赋,不要假装忧愁了,你们在玩什么把戏?”
“……我没有假装,你冷静一点。”
“秋也在哪里?”
“秋也去了你们知道的‘如月车站’。”
“不可能!”
“这就是事实,他跟我告别了,临走之前处理完身边的所有事情。”
夜蛾正道说了无数遍事实,五条悟通通不信,用看傻瓜的眼神看夜蛾正道,固执地说道:“秋也答应过老子,我们毕业一起留校,他绝对不会毫无征兆地离开这个世界!”
往年的生日证明——凡是在12月7日发生的离奇事件,全部有诈,毫无例外。
五条悟联系五条家,直接让家族彻查毕业后的麻生秋也。
这个世界唯一会服从他命令、不敢在生日欺骗他的就是五条家!
五条悟得到家族的搜查情报——
【麻生秋也没有出行记录,下落不明,七天前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是北方的青森县。】
【同行者是夏油杰、麻生惠。】
第508章 狼狈为奸第一步
三个月后。
俄罗斯,西伯利亚地区的阿尔丹被称为“金矿镇”。
在这座地广人稀的小镇上,天黑的时间比较直,酒吧营业中,在一群矿工们下工后拼酒的环境里,两名亚洲人带着儿童在酒吧聚餐的身影格外显眼。
一时间,镇上的男性往金发女子的火爆身材看去,金发女子的酒量极好,豪爽得合他们的胃口。女性往黑发青年的脸和细腰看去,再看向男女身边各坐着的一个孩子,陷入某种脸盲带来的困惑。
这一男一女正是九十九由基与麻生秋也。
他们用日语交流,外人听不懂,神色姿态落落大方,丝毫没有身处于异国他乡的拘谨。
在大多数外国人的印象中,日本人是谦卑守礼的形象,通常打扮得十分保守。偏偏九十九由基衣着清凉,露着有肌肉线条的胳膊,侧身说话,说到精彩的地方还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禅院家简直变态啊!”
“真希的父亲早就知道‘双胞胎的诅咒’,但是他没有下手的原因居然是两个女儿太弱了,无论杀了哪一个女儿,他都觉得不会给另一个女儿带来很大的助力,也就没有弑亲,结果呢?”
“禅院直哉往禅院扇那只老狗那里丢了一本编造的古籍,对方就心动了。”
“因为古籍上记载,禅院真希的这种情况可能是不完整的‘天与咒缚’,肉身的潜力极强,但是被身上残存的咒力拖累了潜力,等抽离全部的咒力,便会成为零咒力之人。”
“按照正常人的思路,往往是培养真希,毕竟伏黑甚尔的战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
“禅院扇那只老狗偏不,他用逆向思维地推测出真依拥有巨大的咒力总量潜力,但是这部分的潜力被真依的姐姐真希给压制住了,若是杀死真希,真依就有望成为实力强大的女性咒术师,她的‘构筑’术式具备为家族创造和复制咒具的能力。”
“在禅院家的女性不配当强者,资质强大的女性只配嫁给地位更高的人。”
“禅院家内斗最精彩的部分来了——”
“禅院直哉对家族放出话,他会在御三家族会期间挑选咒力总量足够优秀的女性为正妻。”
“禅院扇立刻急了,他原本希望禅院直哉娶自己的两个女儿,生下的外孙继承禅院家,眼看希望濒临破灭,自己的女儿可能被当作侧室对待,他就想要博取一丝希望。”
“当然他没有太莽撞,而是用假死药喂给大女儿,测试古籍的真实性。”
“结果是真的。”
“在真希假死的一瞬间,真依身上的咒力喷涌而出,瞬间达到了一级咒术师的咒力程度。”
“双胞胎诅咒+天与咒缚之说成立,他就毫不犹豫地选择处死大女儿。”
“我在暗处救下真希,便带她出国投奔你啦。”
九十九由基神采奕奕,对料事如神的麻生学弟举杯:“敬我的合作伙伴!”
麻生秋也拿起一杯威士忌与她碰杯,笑道:“你全部说出来,不怕刺激到真希吗?”
禅院真希身体一颤,时至今日尚未走出被亲生父亲残忍对待的心理阴影。
九十九由基轻佻地笑道:“我的遮隐对她而言更加残忍,事情说开来也就难过一时,真希总不会为一个人渣父亲和自私妹妹痛苦一辈子吧。”
九十九由基说出击碎姐妹情的真相:“忘了告诉你,禅院直哉没说假话,他的确是想要一个咒力总量出色又乖顺的未婚妻,你没死,真依就失去当正妻的机会,如今你在她眼中就是不顾诺言、逃之夭夭的姐姐,她在今后大概会恨你一辈子吧。”
禅院真希的眼泪夺眶而出,愤恨地看向两人:“你们是绑架犯!”
麻生秋也淡笑一声,九十九由基翘着腿得意洋洋:“无所谓,你要记住你欠我一条命。”
禅院真希被传说中最强女性咒术师的无耻给气哭了。
麻生惠玩着手中的玩具,是一款特制的儿童款手枪。他听见哭声后安静地瞥过禅院真希,对方是在辈分上比自己大一岁的堂姑,然而哭得稀里哗啦,比菜菜子和美美子还凄凉。
麻生惠得到父亲的示意,勉为其难地安慰姑姑:“堂姑,禅院家是垃圾堆。”
禅院真希在被带出国后第一次注意到黑发绿眼的小男孩,典型的禅院特征:“你是谁?”
麻生惠答道:“我爸爸是甚尔,叔叔是直哉,你是我的堂姑,那两个人渣不分上下。”
麻生惠打量真希:“你姓禅院,是女性,应该不会变成坏蛋吧。”
禅院真希被这份晚辈对长辈的歧视给弄糊涂了。
麻生惠在挨揍的前一秒护住海胆头:“爸爸,不许敲脑袋,我会变笨,然后考不上你想要的学校。”
麻生秋也无语。
九十九由基乐得不可开支:“麻生学弟,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小鬼啊。”
麻生秋也不容许别人嘲笑自家儿子,风轻云淡道:“嗯,小惠是甚尔的恩惠,也是我的恩惠,别看他的年龄小,已经在家学完了小学的基础课程,他的咒力总量看上去不行,不过术式弥补了缺点……”
麻生秋也沾酒水,在台面上写下“十影”。
九十九由基立刻被酒水呛住,急忙擦干净水迹,目前两人不够信任禅院真希,自然不能让禅院真希看见这条重要信息,她不可思议地看向平平无奇的麻生惠。
前有“六眼”,后有“十影”,这是咒术界镇场子的两张王牌。
九十九由基想不通:“甚尔是怎样的运气,能在叛逃御三家后生下他?”
麻生秋也拉近关系地吐槽:“你不如问小惠是怎样的运气,导致他投胎到甚尔家,年幼就失去双亲。”
九十九由基哑然,父子两人的运气好像都不咋地。
麻生惠听出两个长辈在讨论自己,面色不愉快,禅院真希的心情莫名其妙好转一些。
聊着聊着,九十九由基不由自主地低声问道:“东京高专开学了,五条学弟把日本和法国翻了个底朝天,根本没料到你乘坐夏油杰的飞行咒灵来到俄罗斯,你真的不打算联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