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 中(33)

2026-06-12

  作为教育行业的爱好者,东京高专的校长,夜蛾正道对“窗”有潜意识里的忽略。

  这一点也与“窗”的低调和神秘有关。

  “你有准二级咒术师的实力,结界术入门,又是我的养子,符合加入‘窗’的基础条件。”夜蛾正道感觉要长出脑子了,“你因病无法担任辅助监督,以此理由加入‘窗’,不是不可以……”

  麻生秋也一直有探听过“窗”的招人条件,非常模糊,压根就不会对外招聘咒术师。

  在他看来,若是东京高专校长的儿子都不够资格,那就说明“窗”的好处比他想象中还要大一些。原著里,咒术师的亲朋好友加入咒术界,一般是当辅助监督,绝对没有平民咒术师进入过“窗”。

  总监部那群人最擅长的就是瓜分好处,独占资源。

  他装哑巴是为了什么?

  车祸咒灵事件出现后,总监部知道灰原雄是无辜的也不乐意给出实际性补偿,一分钱不多给,顶多放假而已,咒术师可不存在带薪休假的说法,没有任务就等同于失业,未毕业的学生会享受一点微薄的学生津贴。在御三家的威压下,总监部一定乐意换一个人给补偿,比如同样在车祸里受伤的辅助监督。

  麻生秋也是夜蛾正道收养的孩子,得到过天元大人的信誉背书,属于总监部高层眼中的自己人。

  他无法说话,在总监部看来就是无法担任辅助监督了。

  顺理成章——

  东京高专能留给他的职业就剩下“窗”。

  对于麻生秋也而言,辅助监督的职位不安全,那就换一个更安全、更隐蔽的职位!

  一个今年被御三家追责,被总监部彻查过的“窗”就是最佳选择!

  麻生秋也端正坐姿,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夜蛾正道,有一种纵然跌入谷底也奋力攀爬的倔强感。

  咒术师太危险,他当辅助监督,辅助监督出了事,他当“窗”,他愿意多方尝试,只为找出一条自己的路。

  以“窗”的身份,他能跨过重重门槛,一个人联系到天元大人和总监部。

  多年之后,麻生秋也可以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咒术界!

  夜蛾正道无法拒绝这般有野心、有动力的麻生秋也,他会收养对方,不就是看中了对方够疯吗?

  咒术师,越疯越强!聪明人,走一步看十步!

  “行,试试吧。”

  夜蛾正道抿了一口茶水,自己松懈了那么多年,终于要为儿子争一次名额了。

  东京高专的校长,总不能一直是个吉祥物吧。

  晚上20:00,夜蛾正道在跟京都校校长联络感情,询问“窗”的事情与写推荐信的最佳时机。

  一通东京高专的电话打了过来,麻生秋也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是五条悟。

  “秋也,你和惠怎么不在宿舍?是跟夜蛾老师回家了吗?”五条悟的少年音在拔高时清脆活泼,活似一只窗外叽喳渣的百灵鸟,“今天的发言稿太刺激了,把老子衬托得像是高大威武的班主任,讲台下的学弟们没有一个敢开小差,七海海还被老子训了一顿……”

  【这是把童年阶段没说完的话,长大后一并说完吗?】

  麻生秋也支着脸颊的手一滑。

  喂。

  五条,能不能尊重一下他的“人设”,还记得这里有人是哑巴吗?

  五条悟等不到回应也乐意,自顾自瞎乐得一塌糊涂:“老子知道你不能说话,没关系,老子可以对你说话,你答应跟老子八点钟电话煲,不能煲到一半就开溜。”

  五条悟:“你说杰在凌晨会不会来找老子?”

  五条悟:“老子跟你说,上次心理研讨会结束后,杰半夜发癫,吓死老子了。”

  五条悟:“秋也,为什么你能达成这样的效果,老子说话就没有多大作用,敌人也不爱听老子的话,总是把老子当作行走的一亿日元悬赏金,真是笨死了。”

  五条悟:“杰哭了,老子有点后悔没有拍照片,你拍了吗?拍了记得复制一份!”

  五条悟:“你说让大家一起拉住杰的话,老子不知道该怎么实施,杰太理想主义了,老子一直认为他会留校当老师,教导咒术师学生保护社会,可是听你今天的意思,他好像不喜欢普通人了。”

  五条悟:“不过老子尊重你们的想法,九十九曾经说过,每个阶段的想法都不可能一样。”

  五条悟:“人生那么漫长,慢慢想呗。”

  待在宿舍里的白发少年趴在床上,从不自寻烦恼,对着手机有说不完的事情。

  手机通话是外放状态,他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证明麻生秋也没有远离手机,只是无法说话。

  他想要麻生秋也走出车祸的阴影,可是他不是神。

  “老子让五条家去查网上碎嘴的人的地址,查到后就给他们发律师函。”

  “然后呢,老子要他们写道歉信,要一万字以上。”

  “五条家没有教老子如何仗势欺人,以前只教了小时候碰到麻烦怎么摇人……没办法,老子最怕看见的就是你们掉眼泪,看来老子还要找直哉问一问,那家伙估计精通这种事情。”

  五条悟边说边翻了个大白眼。

  他一直以为自己无所畏惧,毫无软肋,五条家为他铺好了通往至强者的道路。

  【“这是属于六眼的时代。”】

  家里人这么说,五条悟也这么信,变强对他而言如同喝水般简单。

  【“你没有父母。”】

  凡人的父母,他没有,父母对子女的牵挂与爱,他也没有。

  七海学弟攻击他这方面的时候,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完全被踩到了盲区。

  “秋也,为什么人与人的父母差异这么大?你们都在乎父母吗?”

  “等下,老子好像也不算完全不在乎。”

  五条悟苦思冥想之后,对手机展颜一笑,“等你回来,老子把家里的事情跟你说一遍,如果是秋也,一定能找到最适合老子的解决办法,老子超级不擅长跟藏着心事的人打交道。”

  “老子没有暗指秋也和杰哟~。”

  “秋也生病后,笑容减少许多,你有发现你在慢慢长高吗?快要一米八了。”

  “未来的某一天,秋也的身高会超过杰吗?要努努力呀。”

  “不过,秋也会期待的吧!”

  “今年夏天没有举办姐妹校的活动,是不是京都校玩不起啊。”

  “每次记起秋也和杰的名字,老子都觉得你们一个是秋天,一个是夏天,为什么老子不是叫五条春?虽然老子出生在冬天,但是老子喜欢春天,春天是开学的日子,可以去冲绳玩水。”

  “让杰食欲不振的夏天过去了,马上要打扫秋季的银杏叶,嘿,老子喜欢冬天的万圣节活动,还有圣诞节的雪花和钟声,每年有很多值得等待的事情……”

  “真是令人开心啊。”

  东京,不同的城区,相同的天空,有一轮明月悬挂于夜空,向大地洒下柔和的冷光。

  麻生秋也和五条悟看到窗外都不禁想到对方,眼中倒映月光。

  ——何人照亮了我的世界?

 

 

第316章 成为“窗”第一步

  接下来的一周,七海建人躲着学长们走。

  他给养伤的灰原雄送课堂笔记,路上遇到伊地知洁高和九十九老师就打一声招呼,闷头走路。

  计划晨练的时候,七海建人在被窝里不想起床,然后就会痛苦地听见隔壁宿舍的开门声,后悔自己选在了这么一个位置。禅院直哉每天准时准点起床,作息规律,早上训练两小时,冲凉后去教室里上课。

  不仅如此,七海建人观察到禅院直哉还在带小孩,没错,就是那个封建败类在帮夏油学长带小孩!

  七海建人建立的三观都毁在了那句“禅院老师”上面。

  夏油菜菜子,女,四岁,术式名暂定为“拍照”,夏油学长收养的两名枷场孤女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