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 中(392)

2026-06-12

  虎杖悠仁奉上惊叹:“好厉害!”

  羂秋见虎杖悠仁感兴趣,开始口若悬河地编故事:“我和他妈妈见面的时候,他妈妈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大美人,黑发绿眼睛,跟小惠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蛋,你也知道小惠有多漂亮,我那个时候就在想,不能让小惠的妈妈被其他人追到……”

  麻生惠吹干头发,走出来就听见爸爸在说离谱到家的内容。

  麻生惠板着脸:“爸爸,你说的人到底是谁?”

  羂秋:“甚尔啊。”

  麻生惠:“……”

  虎杖悠仁顺着羂秋的描述,看向麻生惠的脸蛋,脑补出一个黑发绿眼睛的大美人妈妈。

  麻生惠:摔,这样的误会还要持续多少次啊!

  凡是见过他的人都会以为他妈妈是大美人,但是他长得和甚尔像,照片上的甚尔是一个肌肉壮汉!

  麻生惠气不过,非要证明亲妈不长这样:“你等着,我去找照片。”

  回到房间,麻生惠抓住丑宝,让它的脑袋朝下,催促道:“快点,吐出甚尔的照片!”

  丑宝早就不记得甚尔是哪根葱了,肿泡眼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小主人:“惠……”

  客厅里的羂秋与虎杖悠仁相处良好,一方面是虎杖悠仁是高情商的孩子,另一方面是羂秋有意拉近距离,用家庭往事和国外的趣闻吸引孩子的注意力,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虎杖悠仁不敢在这里多待,急忙说道:“我得快点回去,爷爷会发现我不在家。”

  羂秋惋惜:“不再多留一会儿吗?小惠还在找照片。”

  虎杖悠仁听见楼上断断续续的动静:“不是这张照片,笨蛋丑宝!”“也不是这张!”“怎么这么多照片啊!”

  丑宝不停地吐出照片,数百张不同场景的照片飞出,麻生惠被淹没在照片大军里。

  那些全是羂秋失忆前导出手机相册后洗出来的照片。

  虎杖悠仁汗颜地说道:“我下次再来吧。”

  羂秋送他到门口,虎杖悠仁鞠躬,快速说道:“谢谢你原谅我爷爷,麻生先生,再见!”

  羂秋目送他返回家里,迟迟没有关上门,而是仔细地感知着虎杖悠仁的气息,确认爷孙两人没有吵架。

  这样就好,爷孙天天吵架,谁也吃不消。

  “找到了!”麻生惠举着甚尔生前的照片跑下楼,已经看不见虎杖悠仁的身影。

  “人已经走了,你可真慢啊。”羂秋感慨一声。

  “分明是你拍的照片太多了!”麻生惠咬牙,“那么多五条悟的单人照,你是有多喜欢他那张脸!”

  羂秋无动于衷,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五条悟那张得天独厚的脸,开玩笑道:“小惠,如果你染白毛cos五条悟,我也会乐意天天给你拍照。”

  麻生惠脱口而出:“你休想!有本事去找棘!”

  羂秋颇为诧异:“跟他有什么关系。”

  麻生惠:“棘是银发,以前不止一次被你拉着cos幼年的五条悟,你该不会又忘了吧?”

  羂秋的记忆被“遗忘”术式锁死,不得已装作没听见:“我去洗杯子。”

  麻生惠追到厨房:“爸爸,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忘了那么多?”

  羂秋用沾了水的手指屈指一弹,洒到麻生惠的脸上,麻生惠赶紧闭上眼,擦去面颊的水珠。

  麻生惠听见养父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可能就是变强的代价吧。”

  麻生惠心底一沉。

  虎杖悠仁要照顾脾气火爆的爷爷,他今后也要照顾间歇性老年痴呆的老爸了?

  麻生惠不敢明说地问道:“硝子阿姨能治好你吗?”

  羂秋:“不能,我会想办法康复的,小惠就不要操多余的心了。”

  羂秋忽然记起什么,对儿子招了招手:“小惠,过来,爸爸给你修复身体,明天就不会肌肉酸痛了。”

  麻生惠坐到羂秋的腿上,额头被贴上家长的手掌。

  一股特殊的力量流入麻生惠的体内。

  “舒服吗?”

  羂秋治疗麻生惠身上的运动损伤,让麻生惠能在反转术式的支持下茁壮成长。

  麻生惠享受极了,几乎要发出打盹的呼噜声。

  长达一个小时的羂版深度治疗告一段落,麻生惠睁开眼,身体细胞处于最健康的状态,双眼的视力都感觉清晰了许多,斩钉截铁地说出答案:“爸爸,是反转术式,我没有猜错吧。”

  羂秋对麻生惠低笑道:“嗯,我不比五条和硝子差吧。”

  麻生惠奇怪道:“你当然比硝子阿姨厉害,不过为什么要拿五条叔叔做比较,他又不能治疗我。”

  羂秋一愣。

  麻生惠:“爸爸,你好久都没有提起五条叔叔了,跟他还没有和解吗?”

  羂秋不确定地说道:“你认为我和他在吵架?”

  麻生惠明亮的绿眼睛倒映家长的脸,纤毫毕现,是上等的绿翡翠,也是幼狼般的眷恋目光。

  “爸爸最喜欢的就是五条叔叔了,收养我的初衷也是为了保护他。”

  “他真差劲,天天吹嘘最强,还要爸爸来保护。”

  小孩柔嫩的手反过来放到羂秋的额头。

  羂秋感觉到大脑微震,产生刹那的迷茫,心脏与大脑就好像划分出两个世界,一个世界在发出哀鸣,一个世界在隔绝七情六欲的刺激,他的本体竟然分泌不出一丝一毫对五条悟的喜爱之情。

  这是他吗?

  不对,这不是他的本心!

  他的心在胸膛里,不在大脑里,大脑能给他带来术式,却无法带来这具身体的记忆。

  羂秋记得自己是一个被现实压抑,渴望爱情的人。

  日记本上说他与五条悟是普通同学,而他眼前的麻生惠说他最喜欢五条悟。

  谁对谁错?

  羂秋没有立刻判断对错,哄着小孩去看动画片,转移话题道:“马上是甚尔的生日了,我们平时怎么度过?”“啊?我不知道甚尔的生日是哪一天。”“……”“爸爸,你怪怪的。”

  12月31日,一年之中的最后一天是甚尔的生日。

  羂秋不断往下走去,推开尘封多年的地下实验室,羂索在仙台市有一处研究术式的基地。

  他开启实验室的空气循环功能,在置物架上放入一个装满福尔马林的罐子。

  那是甚尔的手臂。

  未来让降灵婆婆在孙子身上降灵的特殊媒介。

  羂秋坐在电脑桌前,这台电脑的版本已经落后,但是还能使用基础功能。

  他敲打键盘,联络国外的属下:“把‘花吐症’咒灵封印后,运到仙台市,期间注意避开咒术师。”

  羂索有培养咒灵的兵工厂,每年会定向培养各式各样的咒灵,有着开术式盲盒的乐趣。

  羂秋继承这样的乐趣,同时对自己暗恋甚尔一事产生疑惑。

  一个二婚带娃的男人。

  他承认自己对沦落风尘的伏黑甚尔有怜惜之情,这是每个男人骨子里都有的“救风尘”基因,但是咒回世界最耀眼的人无疑是五条悟,何况自己与五条悟同龄,占据同学的极大优势。

  退一万步来说,如果他喜欢甚尔,他应该会早早布局,阻止甚尔与五条的死战。

  如果阻止不了?不,他根本不存在阻止不了这个选项,五条悟躺在血泊里的时候,他随时掌握五条悟的性命,但凡他对五条悟有一丝杀意,五条悟早就死了,轮不到伏黑甚尔倒霉。

  现实是五条活下来了,伏黑甚尔死了。

  在这两个男人之间,失忆前的自己无疑是做出二选一的抉择:在星浆体任务里保护五条悟。

  羂秋眯了眯眼,一股被信任之物欺骗的荒谬感占据心头。

  不会吧。

  有人闲得蛋疼写日记编故事?

  在反复思考之下,羂秋对五条悟、伏黑甚尔两个人保持高度警惕的心理。

  伏黑甚尔暂时无法复活,而五条悟……还在东京高专,他不能再相信日记本里的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