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 中(399)

2026-06-12

  秤金次是真心想要挑战乙骨忧太,而不是欺负人,他视乙骨忧太为强者。

  祈本里香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脑海中闪过白发青年邀请乙骨忧太的那件事。

  她的脸色一冷,绕过秤金次,“放弃吧,忧太不会接受你的挑战。”

  秤金次望着她的背影,“这可未必。”

  连续一个星期,秤金次在放学时间堵在校门口,每次都会单独跟祈本里香说几句话,还会带上鲜花与礼物,闹得全校沸沸扬扬,就算是学校派保安来赶人都没有用。

  他堂堂正正地等着乙骨忧太,非要见到这个人。

  最终,乙骨忧太不堪其扰,等祈本里香回家后,为了女朋友不得不站出来一次。

  两人约战,去了无人的地方。

  当吉野顺平焦急地找到乙骨忧太的时候,乙骨忧太鼻青脸肿,抱头躲在角落里。秤金次已经骑上机车,车尾气飘在空气中,他在走之前感觉上当了,说是要去找某个人算账。

  在祈本里香看不到的地方,乙骨忧太才敢落泪,小脸哭得稀里哗啦。

  “顺平……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找我,嘶,好痛!我不能让他骚扰里香,里香是无辜的。”

  “别说话了,我带你去医院。”

  乙骨忧太被吉野顺平背起来,在他背上哭得一抽一抽,真心实意地感受到自己有一个好朋友。

  医生检查一番,告诉他们都是皮肉伤,建议报警。

  乙骨忧太不敢。

  吉野顺平无法替他做主,事实上以他们遭受校园霸凌的经历来看,大事化小事是最好的结果。

  乙骨忧太低声道:“他说了他明天不会来了。”

  吉野顺平感到悲哀地问道:“你就这样被白打一顿?”

  乙骨忧太的眼眶一红,收起泪水,蜷缩在医院的椅子上,垂头丧气地说道:“还能怎么办?根本没有人帮我们,我也不想里香受到报复,已经很好了,最少还有你带我去医院。”

  吉野顺平快要被乙骨忧太的遭遇弄得抑郁,握紧拳头,“万一我不在学校了,你能找里香帮忙吗?”

  乙骨忧太摇头说道:“里香是女孩,可能背不动我吧。”

  乙骨忧太的双膝并拢,鞋头是灰尘,把脸埋在膝盖之间,一时间不愿意说下去了。

  吉野顺平:“你什么时候回家?”

  乙骨忧太:“身上好痛,我不想太早回去,再待一会儿吧。”

  吉野顺平心道:我就陪伴他最后一次,等我离开这所破烂学校,我就再也帮不到忧太了。

  他坐下来,乙骨忧太看见他的举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黄昏下,两人对着医院人来人往的儿童门诊发呆,心酸地发现只有他们的身边没有家长陪伴,每个家庭幸福的人都会照顾自己的孩子,不会让他们受伤了要一个人来医院。

  晚上在外面吃了饭,吉野顺平带乙骨忧太回家,原因是乙骨忧太的外伤变得更加青紫。

  乙骨忧太给家里打了电话,选择借住朋友,怕妈妈和妹妹家担心。

  吉野顺平打开门后,在玄关处喊道:“妈妈,今天乙骨在我们家借住!”

  吉野凪不在家。

  吉野顺平乙骨忧太进来,“我妈妈应该是在上夜校。”

  乙骨忧太免于见到朋友妈妈的压力,松口气,进入吉野顺平的房间后,惊奇地发现有超级多的学习资料,还有一具人体骨骼模型。

  可想而知,吉野顺平是多么希望考上好学校。

  乙骨忧太趴在朋友的书桌上,奋力抄作业,忽略疼痛地说道:“顺平有梦想吗?”

  吉野顺平坐在旁边,手里握着杯子,语调平平地说道:“我想改变命运,前往校园风气更好的地方,人们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得到认可,而不是被人以貌取人。”

  乙骨忧太:“顺平这么努力,一定会成功的!”

  吉野顺平有点开心,今天说话的次数远超往常,让他有一种朋友就该如此的感觉。

  一直到深夜,吉野顺平照顾乙骨忧太,让对方先睡,自己在客厅等妈妈。

  吉野凪喝得醉醺醺地回家,脸上挂着傻笑,吉野顺平腾地一下站起身,生气地看着她:“我记得妈妈答应了佐藤先生,要连续三年上夜校!”“啊?我是上完夜校了……”“为什么喝酒。”“想喝呀!”

  吉野凪成功让自己的儿子无话可说。

  吉野顺平看着妈妈摇摇晃晃地脱掉高跟鞋,走入房间,仿佛回到了过去没开奶茶店的时候。

  根本什么都没有改变嘛。

  吉野顺平又一次为自己的单亲家庭黯然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睡在乙骨忧太的旁边,失眠到后半夜,然后安静地一个人在流泪,直到黑暗中有一只手触碰他的眼角,他听见乙骨忧太醒来后说道:“顺平,我们要当好人,不要责怪任何人。”

  吉野顺平的负面情绪在抵达最高峰之前被戳破了。

  乙骨忧太睁开的眼睛好像在夜晚会有微光,让吉野顺平有一些新奇和害怕,似乎见到不同的一面。

  “乙骨……”

  “我在你家过夜的事情千万不要告诉里香,里香会生气的!拜托了!”

  “……”

  吉野顺平觉得刚才乙骨眼睛很好看的画面是错觉。

  他往被子里滑下一截,捂住自己的脸,心道:分明就是一个被女朋友管得死死的现充。

  数日后,佐藤先生来到吉野顺平的家中,匆忙告诉他一个好消息:“你有一个同学叫乙骨忧太对吧,他家境非常好,身上流淌着贵族血脉,祖上竟然跟大名鼎鼎的‘藤原’有关系。他先你一步被那所私立学校看中,可惜他不想去,如果你能帮忙劝一劝他,我这边更有把握把你送进去了。”

  吉野顺平怔愣在场,心中有东西裂开。

  什么家境普通,什么不爱学习,分明是人生有退路,不愁未来的发展。

  得知乙骨家的真相后,吉野顺平浑浑噩噩地去上学,读不进书,视线时不时看向乙骨忧太。

  祈本里香见状,目露警告之色:【不许跟我抢忧太!】

  吉野顺平等到祈本里香离开后,经过内心的挣扎,写了一个小纸条丢给乙骨忧太。

  【乙骨,你家里是不是给你安排了一所特殊的私立学校?】

  【没有啊。】

  【可是我这边的叔叔说,你拒绝入学,如果你不知情,你能不能帮帮我,我为此准备了两年之久。】

  【怎么帮???】

  【我想入学那所学校,但是我只有小概率能进去,而你是百分百能进去。】

  【那所学校叫什么名字?】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

  五条悟雀跃地收到乙骨忧太的电话,对方在电话里吞吞吐吐,邀请他见一面。

  等他快速完成任务,准时赴约后——

  咖啡厅里,三个人面面相觑,五条悟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事情好像跟自己想得不同,上次乙骨忧太的身边是女朋友,这回乙骨忧太的身边总不会是男朋友吧?

  “五条先生……我带我的朋友来见你,听说你在‘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是班主任,我自己不想入学,请问你们能不能把顺平招入进去,顺平很喜欢你们学校。”

  五条悟听完乙骨忧太支支吾吾地说辞,破天荒的安静了片刻,搅拌咖啡,思索着到底哪里出了岔子。

  “你想入学东京高专?”五条悟挑剔地打量坐在乙骨忧太身边的吉野顺平。

  “你还是不想入学东京高专?”五条悟再次看向乙骨忧太。

  五条悟得到两人肯定的答复。

  五条悟简直无语极了,暂时不理乙骨忧太,专心地对吉野顺平说道:“这位同学,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所学校从来不对外招生,也不看重学习成绩,你不符合我们的招生标准。”

  吉野顺平被泼凉水,无助地说道:“可是我有长辈说我有机会进入你们学校,我在这两年提高成绩,还认真学习了两年的跆拳道,您就算拒绝我入学,也麻烦说出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