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太,恭喜你,拖了这么久,终于成为三级咒术师了。”
“忧太,远远不够啊,要快点变强,你在战斗心态上与秤差距太大了。”
五条悟自以为做得隐蔽,对乙骨忧太的课程毫不心慈手软,以此掩盖自己对乙骨忧太的重视。事后,他总是会请乙骨忧太吃饭,或者带对方去看电影,还会通过看电影的方式进行新一轮咒力训练。
然而他对乙骨忧太的偏爱达到隔壁班都看不下去的程度。
吉野顺平和祢木利久从教室里出来,便看见乙骨忧太垂着脑袋听五条悟的批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乙骨忧太在东京高专混得差。
事实相反。
乙骨忧太入学没多久就学会了夏油杰迟迟学不会的反转术式,他在五条悟的建议下,对外宣称不能治疗别人,以此留下一个杀手锏,实际上同期学生都接受过他的恩惠,也愿意帮助隐瞒。
理智上,没有人愿意得罪注定达到特级咒术师水平的乙骨忧太。
五条悟一开始还勉强一碗水端平,相处得越久,他对乙骨忧太的要求远远高于另外两人。
一点瑕疵,他就会指出来。
一点错误,他就会反复训练对方改正。
乙骨忧太在五条悟的手上就像是一条被迫翻来覆去暴晒的咸鱼。
吉野顺平不是五条老师班上的学生,听久了这些对话,心里也莫名地难受。
吉野顺平的日常训练量远比乙骨忧太轻松,不是他不想加训,而是夏油老师说了他的身体会吃不消,要循序渐进地适应咒术师的生活,总不能天天麻烦家入硝子。
乙骨忧太有反转术式,能够治疗自己,所以乙骨忧太怎么训练都没有事情。
两人是国中同学,同进一所高专,本以为关系会更加要好,结果……自己怎么与生在罗马的人交朋友?吉野顺平自嘲一声,拉走了沉默寡言的祢木利久,他在生活中处处照顾祢木利久,反而交到一个新朋友,对方没有家世、没有庞大的咒力总量、没有让自己心态不平衡的东西。
秤金次和星绮罗罗报团取暖,忍受五条老师的偏心眼行为。
冲绳一行就像是一戳就破的泡泡。
在咒术师的道路上,乙骨忧太正在一飞冲天,术式简单,见到谁施展术式都能复制为己用。
秤金次和星绮罗罗的术式极为复杂,研究难度高,施展方式不容易,不受咒术界保守派的欢迎。他们想要让五条老师帮忙,五条老师往往露出苦恼的脸色,说这种事情要靠个人的努力为主。
星绮罗罗这辈子第一次对同性的嫉妒,用在了乙骨忧太身上。
“五条老师为什么对我们放宽要求,也从不说我们的咒力粗糙之类的话?”
“瞧不上我们呗。”
秤金次见惯了成年人的名利场,对五条老师这般掩饰了跟没掩饰一样的行为感到好笑。
同时,他也有一阵心寒,尤其是他见过五条老师对一个人友好的直白态度。
没有挖掘出乙骨忧太之前,白发青年经常来赌场探望他,称他有“特级”潜力,未来有希望与自己比肩。
挖掘出乙骨忧太之后,白发青年减少了来赌场的次数,每次与他聊天,十句有五句是关于乙骨忧太的事情,还会请求他去刺激乙骨忧太,当时他还天真的以为自己会获得一个对手。
搞什么嘛,他根本不是对手,那是什么变态级别的咒力总量。
说到底秤金次就是十六岁的少年,有争强好胜的念头,心态失衡后也会敌视乙骨忧太。
他们不是学长和学弟,而是同期,存在天然的竞争关系,他们都想成为五条老师心中最优秀的学生,让对方有朝一日说出类似于“你是我的教学骄傲”的话。
只因为五条悟是咒术界的最强!
短短两个月,五条悟就成功弄崩了天才速成班的凝聚力。
五条悟把乙骨忧太当作下一个自己,把秤金次当作努力型天才,而星绮罗罗就不用提了,一个给两朵鲜花做搭配的绿叶,术式缺乏进攻性,连禅院直哉和七海建人的资质都不如。
同为好友,夏油杰隐隐感觉到五条悟的小心思,悟对乙骨的态度似乎报有极大的期待。
这份期待之情,不仅仅是悟对乙骨在实力上的关注。
原本夏油杰还没有猜到真正的原因,直到他约悟周末去采购的时候,悟说没空。
五条悟没空?周末拒绝好友的相邀???
这种事情如同天方夜谭,却真实地发生在五条悟的身上。
在他的怀疑目光下,五条悟支支吾吾:“抱歉啊,杰,我要回京都老家一趟。”
而后。
夏油杰在发现他约了其他人后,心态也失衡了。
本周末,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一起坐五条悟的车离开学校,三人前往京都五条家。
京都五条家,五条辰听见悟大人带着学生来,还想着如何招待三名学生,未料五条悟只带了两名学生回家,史无前例地热情,以家主的身份让高层来见乙骨忧太和他的女朋友。
五条悟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看着他长大和学坏的五条辰岂能不知道他的用意。
一刹那,五条辰招待客人的欣喜荡然无存,跟吞了苍蝇般难受。
【悟大人给五条家找了一个继承人。】
【这个人不是悟大人的直系后裔或者养子,更不是本家人,完全是一名15岁的陌生人。】
【要是调查的情报无误,对方是“菅原”与“藤原”私奔的后代!!!】
五条辰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手在背后狠狠掐了掌心。
【秋也君,我需要你啊!救救五条家!】
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开开心心地在大家族做客,被所有人礼遇,五条悟还让乙骨忧太进入家族忌库,指着陈列咒具的武器架,随便让学生挑选一件剑型咒具。
同一时间,夏油杰已经在前往盘星教的路上,总部找不到人,他就去分部找人。
夏油杰憋了一肚子的烦恼,不吐不快。
躲在安全地带的羂秋不幸地被抓壮丁了,成为夏油杰的心灵垃圾筒。
“这是怎么回事?”羂秋惊愕地看见一段时间不见,夏油杰的嘴角都上火气泡了。
“你等等。”羂秋阻止夏油杰的开口,让属下端来凉茶,先给夏油杰润一润口。“是悟!”夏油杰抿了一口冰镇的凉茶,直接告状,比五条辰还要早一步地看穿原因,“悟想要让乙骨继承五条家!”
羂秋已经是第二次从夏油杰口中听见五条悟的“罪状”了。
可是这一回……他有些费解,放在原著里是挺正常的一件事啊。
夏油杰不这么认为,他觉得悟疯了,对乙骨忧太的天赋看重到不惜拱手让出家业!
那是五条家!
是夏油杰一度需要仰望的御三家啊!
乙骨忧太什么都没有付出,与五条悟是血缘远到不行的亲戚,凭空就能得到这笔巨额家产。
夏油杰气愤到口不择言:“悟把五条家送给乙骨,还不如送给你!至少你会开心,也能帮他守住家业!”
夏油杰端着凉茶的手还在发抖,足以证明他是多讨厌这种不劳而获的事情。
“乙骨忧太算什么东西,术式跟窃贼一样恶心,性格软弱,却敢教唆悟走后门,把不是咒术师的女朋友带入东京高专,到底是夜蛾老师当校长,还是他当校长啊。”
“……”
“我看他就是一个骗女孩的渣男!等着瞧吧,他的女朋友能在咒术界待多久?!”
“……”
“哪怕是有惠都比乙骨好!”
“这……”
“秋也,你别打断我的话,我要一次性说完!”
夏油杰无法冷静,羂秋张开嘴又闭上,保持安静,看夏油杰散发强烈的负面情绪。
羂秋认为夏油杰说的很多事情不够客观,有阴谋论的嫌疑,他对夏油杰骂乙骨忧太是渣男的事情却来了兴趣,莫非乙骨忧太有做对不起祈本里香的事情?
然而让羂秋失望的是夏油杰说了半天都不说他感兴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