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 中(425)

2026-06-12

  夜蛾正道不可能让两人毫无准备地被自己误导,牙关一咬,说出重要的战斗情报。

  “他用的是开放式领域展开!”

  此言一出,五条悟和夏油杰心道:实锤了,羂索。

  夏油杰转头,对五条悟阴阳怪气道:“哟,敌人掌握开放式领域展开,你学会了吗?”

  五条悟:“……”

  杰,你的嘴巴是吃多了咒灵玉吗?!

 

 

第572章 盗窃“九相图”第五步

  澳洲,一个远离日本咒术界的避风港。

  羂秋暂时不敢回日本,桌子上摆着九个蒙了黑布的玻璃罐和一束康乃馨,无聊地数着上面的花瓣。

  “他说了。”“他没说。”“他说了。”“他没说……”

  他的声音忧郁而忐忑。

  说实话,他没有把握能让夜蛾正道为自己隐瞒身份,放走夜蛾正道是无奈之策。

  他不可能长时间绑架夜蛾正道,五条悟会追在自己屁股后面,可不会再疏忽任何空气中的咒力残香。

  至于米格尔……

  呵,他相信咒术师的那张嘴,不如相信双方的保密“束缚”,说了就必死无疑。

  麻生惠从外面踢球回来,进门就看见养父在孤僻地发癫。

  麻生惠走到客厅,不顾羂秋的阻拦,拉开窗帘,让阳光洒满阴暗的环境。黑色刺猬头的少年脱离“男孩”的称谓,面孔又酷又拽,身体进入快速发育阶段,一口公鸭嗓让羂秋笑不出来。

  “老爸,你闲得无聊就去谈恋爱,不要把自己关在阴暗的地方。”

  “……”

  羂秋垮下脸,自己是不想谈恋爱吗?是没办法跟那些力量至上主义者谈恋爱!

  在羂秋忙于计划、疏于管教养子的期间,麻生惠在国外活得十分滋润,每周都有高额的生活费,衣食住行样样是顶尖水准,还不用接受家长跟X光一般的透视眼和全方位心灵教育。

  用一句话来形容麻生惠在澳洲的生活,那就是人少,动物多,森林面积广,不想回日本遭罪。

  日本对上下级、前后辈的礼教规矩让麻生惠深深地感觉到社恐人士的不自在。

  在国外,他是养父的宝贝儿子,在国内……呵,他快成老二了,还有夏油杰、禅院直哉来分走关注度。虎杖家的事情让他怀疑养父不是跟虎杖悠仁的妈妈有一腿,就是跟虎杖悠仁的爸爸有一腿。

  总之,养父在暴富下性情大变,让作为儿子的麻生惠都看不下去了。

  麻生惠找出两瓶苏打水,把不喜欢的口味递给黑发青年:“要么?”

  羂秋接过。

  麻生惠顺势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这九个玻璃罐是什么东西,你盯着它看了一天。”

  羂秋似笑非笑:“明治时期,有一名体质特殊的女子,她能生下咒灵的孩子,这九个玻璃罐里的就是人类与咒灵的混血儿后代,它们的父亲是咒灵,母亲是人类,九兄弟在死后被取名为‘九相图’。”

  麻生惠没什么常识地随口一说:“听上去有点神秘,说到底就是尸体标本。”

  羂秋慢悠悠地讲述来历:“人类在死后,身体有可能出现的九个阶段就是佛教的‘九相图’,分别是膨相、坏相、血涂相、脓相、青相、噉相、散相、骨相、烧相。”

  麻生惠心想:又进入课外补习阶段了。

  他的养父有一个独特的爱好,那就是给他灌输一些别人不懂的冷门知识。

  羂秋把编号为①的玻璃罐抱在怀里,用体温浸透它:“悠仁与他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麻生惠本着淡定的原则,处惊不变地“哦”了一声。

  羂秋微笑:“悠仁是第十相。”

  麻生惠这才把脸转向他,认真地问道:“虎杖悠仁应该是活生生的人吧。”

  羂秋的声音温柔地说道:“他是用人类女性的尸体孕育出来的孩子,一个本来不该存在的生命。”

  麻生惠的瞳孔微缩,虽然不懂内情,但是已经大为震撼。

  悠仁,你妈妈有点牛逼。

  羂秋就像是古老的吟游诗人,吐露人类的苦难:“我可怜他,他生来就背负不幸的命运。”

  麻生惠对养父的文艺细胞深有了解:“你接近他,是为了拯救他吗?就像是你突发善心拯救我一样?”

  麻生惠也跟他开了一个玩笑,越是成长,越能明白人类很难在困境中遇到曙光。

  羂秋以苏打水的瓶子与儿子碰杯。

  “不是。”

  羂秋否认了“拯救”的说法,自己不去接近虎杖悠仁,可能才是对虎杖悠仁的救赎。

  “我只是想看看他,是一己私欲,是一种对他不公平的俯视。”

  羂秋被虎杖倭助打跑了,便从大脑的发热中清醒,他对虎杖悠仁的感情源自于羂索对儿子的偏爱。

  羂索不是“九相图”的亲生父亲,而是在制造“九相图”的过程中添加了自己的血液,使得“九相图”拥有加茂宪伦的血脉。羂索把“九相图”视作失败品,让他全心全意孕育的孩子只有虎杖悠仁,孕妇在怀孕过程中产生的激素让大脑出现轻微异变,对孩子出现认同感,这一点让虎杖悠仁真的成为了羂索的儿子。

  在原著中,羂索亲口把虎杖悠仁称之为“犬子”,把那些对虎杖悠仁好的普通人转移出结界范围。

  这种爱屋及乌的慈悲出现在羂索的身上,如今也出现在羂秋的身上。

  羂秋莞尔:“我不否认自己还是挺喜欢他的。”

  但是,这份喜欢之情是浅薄的,是历经不了生死考验的,他不可能为虎杖悠仁放弃自己的利益。

  羂秋的手掌按住麻生惠的脑袋,发硬的发丝在柔软地掌心下弯曲,说道:“不用吃悠仁的醋,我是你的父亲,除非他愿意认我为父亲,不然他永远都不可能加入我们家。”

  麻生惠没有反驳吃醋的言论,在养父的面前,有一些遮掩是不必要的行为。

  大胆一点,坦荡一点,勇敢地面对这个世界,不要为了其他人否认自己的内心述求。

  这就是羂秋,或者说是麻生秋也一直以来对麻生惠最深刻的教育理念。

  “爸爸,我放假了,什么时候回日本?”

  “等一个电话。”

  ……

  羂秋躲在国外,谨慎地远观日本咒术界的情况。

  夏油杰打电话问他在哪里,羂秋说是小惠放假,自己去国外接儿子,笑着把夏油杰给糊弄过去。

  好消息:五条悟、夜蛾正道没有打电话到他的手机上。

  坏消息:这些人与夏油杰有可能在商议好后,准备把他骗回日本再收拾他。

  ——失忆后,谁都不能相信。

  日记本在首页再三提醒他的内容,成为羂秋的心魔,阻碍他相信任何人对自己的真心。

  即使是麻生惠对养父索要“九相图”,羂秋都不会交出“九相图”。

  这是他一个人的战利品。

  羂秋对于这份战利品有极其强烈的占有欲和进攻性。

  数个夜晚里,羂秋把“九相图”放在床头,望着黑布遮挡下的玻璃罐,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心灵。

  何时吞噬“九相图”?

  何时突破普通人的道德底线,全心全意地去追逐一次咒力?

  羂秋偶尔会软弱地想过一次放弃,让“九相图”在死刑犯身上受肉,把他们好好地教导成自己的孩子。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放过全部的“九相图”,要么全部吃下去。

  想着想着,羂秋会发笑,在这颗大脑的千年阅历下嘲笑自己的一厢情愿。

  “真是愚蠢啊,用人命换儿子,以为温情能化解仇恨。”

  羂索从不会如此天真。

  继承羂索的全部遗产的黑发青年逐渐地坚定下来。

  他要在晋升特级咒术师后再恢复记忆,一切过错由失忆的自己来承担。

  人不狠,无法立足咒术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