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为神子献上名为“爱”的诅咒 中(5)

2026-06-12

  禅院直哉玩味地看他,见对方仍然相信村长的一面之词,觉得这些人挂科太正常了。

  “七海君,你还记得秋也君在任务概述上补充的内容吗?”

  “尸体的腹部被剖开,内脏糜烂,伤口疑似竖切?”

  七海建人调查了半天还是找不到切入点,只觉得尸体的死亡方式极为诡异。

  禅院直哉打电话给麻生秋也,未接未回,说明信号完全断开,“没什么,明天应该就能知道了。”

  七海建人自认没有他那么松懈,坚持晚上也要去调查线索。禅院直哉在条件简陋的床板上一躺,养精蓄锐,双目闭上,巴不得没人跟自己抢睡觉的位置,冷笑一声后说道:“村门口也许有线索。”

  夜里,七海建人发现自己出不去了,碰到了鬼打墙的现象。

  第二天村里张灯结彩,锣鼓声出现。

  在村长的带领下,全村的男女老少走出房屋,举行能庇佑他们的祭典——土地神娶亲。

  禅院直哉是最晚一个走出房屋的人,比他先出去看情况的七海建人已经落入村民手中,遭到五花大绑,禅院直哉幸灾乐祸地说道:“哎哟哟,这位就是今天的土地神妻子吗?”

  村长犹豫地看着两人,皆是金发,论相貌各有千秋,但是禅院直哉的容貌艳丽、古典气质更浓一些。

  村民们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感觉这个外来人更合适土地神大人啊。”

  禅院直哉傲然,有意无意地炫耀起自己的脸蛋。

  七海建人气的牙痒痒。

  禅院直哉拒绝了村民们“善意”的发言:“我不适合,土地神选择的是他。”

  七海建人迷茫,自己是顺着村民的举动故意被抓,为什么叫作土地神选择的是自己?

  禅院直哉睁着眼睛编故事:“别看我年龄尚小,我出身古老的京都,十五岁就娶妻生子,妻子是门当户对的大族嫡女,婚后还允许我纳妾,我怎么可能背着她出轨什么土地神。”

  七海建人:“……”

  见村民们还是不信,禅院直哉双手交叉,对风俗很了解地说道:“我不是处男,不符合条件。”

  七海建人一口血差点喷出来,怒目而视。

  村长却是信了,感慨道:“外面还说什么十八岁结婚,果然是骗我们这些乡下人的啊。”

  禅院直哉敷衍地说道:“对呀,有钱人多少岁都能三妻四妾。”

  七海建人还想言语挣扎一番,但是被禅院直哉免费卖给了村民们:“我讨厌这人很久了,随便你们怎么玩,要是土地神对他不满意,你们之后再考虑我也来得及,我十分乐意亲眼看他完成祭典。”

  村民们对请来救他们的咒术师很恶毒,但是禅院直哉明显比他们还恶毒。

  “我祝他与土地神结婚后生下双胞胎。”

  “……禅院@#¥%!!!”

  七海建人吓得冷汗直流,终于明白禅院直哉暗示他的内容了。

  竖切,有可能是剖腹生孩子的情况啊!

 

 

第298章 土地神任务第三步

  10月1日是大多数学校的开学日,对于东京高专则是正常的周一,不用加班了。

  在一次没联系上人后,麻生秋也就不再反复拨打禅院直哉的电话。

  一来他不能表现出知道失联的事情,二来……这既是已知的危机,也是一种未知的机遇。

  “秋也,我们去山上烧烤吧!”

  五条悟跑来拍门。

  他和夏油杰又玩在一起,半年来的相处让男生友情升温,已经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在麻生秋也养病休学期间,五条悟与同为特级咒术师的夏油杰朝夕相处,两人明面上实力相仿,地位对等,再加上夏油杰反复看五条悟被伏黑甚尔偷袭的照片——长刀穿胸而过的惨状,导致夏油杰的容忍度直线上升,五条悟在夏油杰的身上感受到的是一种难得可贵的平等与被爱护的友谊。

  他们参与彼此孤独的生日,一起在五条家泡温泉,一起寒假游玩,一起吐槽家入硝子和麻生秋也。

  那些麻生秋也不曾参与的时光,自有人占据,五条悟从来不会因为缺少谁而失去欢笑声。

  正是认清楚这一点,麻生秋也退出五条悟的私生活,回到朋友应有的界限。他不想对五条悟产生哪怕一丝的怨怼之心,让真挚的喜爱之情被扭曲,所以他宁愿去痛痛快快地恨敌人,也不会再去追逐五条悟。

  无爱,亦能无恨。

  清醒活着的人才有机会战胜比自己更清醒的敌人。

  麻生秋也拒绝道:“好不容易能休息,我今天不想出门。”

  五条悟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找出宿舍钥匙,迅速开门,看见宿舍内一片昏暗就“嘶”了一声。

  “秋也,你是想长蘑菇吗?”五条悟半推半拉地把麻生秋也带出门。

  “杰,你去把惠叫出来,让惠跟菜菜子、美美子玩。”五条悟教唆夏油杰,夏油杰一听也觉得4岁的儿童不该长期待在室内自闭。经过夏油杰一对一的劝说,麻生惠不情不愿地从儿童房里走出来。

  “爸爸,说好了今天待在宿舍里。”麻生惠的小嘴向下撇。

  “我也没有办法,他们把我拉出来,还把我关上的窗帘给掀了。”麻生秋也耸肩。

  在东京高专找了一处山头,夏油杰组装烧烤支架,而没有玩过烧烤的五条悟在笨手笨脚地捣乱。当木炭被点燃,浓烟吹向三个小孩的时候,麻生秋也拉走了他们,让小惠的“玉犬”出来陪他们玩。

  “丑宝呢?”麻生惠把两只“玉犬”借出去后,眼神失去光彩,惦记起了大虫子。

  “丑宝在你叔叔那边。”麻生秋也抱起对方,让对方能坐稳自己的肩膀。

  “你们和好了?”麻生惠对骑在监护人脖子上没意见,发现这样就能看见五条悟、夏油杰的头顶发旋。

  “等他和七海学弟安全回来,我们就和好了。”麻生秋也误以为小惠对烧烤感兴趣,凑近一点,谁料麻生惠胆子极大,伸手就摸向五条悟的头顶,被“无下限”术式给挡住了。

  麻生惠扁嘴:“摸不到。”

  夏油杰发出哄孩子的笑声:“别摸悟的头发了,夏油叔叔让你摸丸子头。”

  麻生惠的手触碰到软软的、实心的丸子头,脸上写满了惊奇,“好多头发,比爸爸的多。”

  麻生秋也可听不得这样的话:“他每天掉的头发比我多,发际线比我高。”

  夏油杰转移火力:“悟的发量最足。”

  五条悟懵了一下,麻生秋也瞥过五条悟厚得有层次感的白色短发,看得出五条家专业理发师的手艺。

  麻生秋也:“呵,每天起床就是炸毛狮子王,头发跟钢丝一样焊死在上面了。”

  夏油杰窃笑。

  五条悟听出他们的意思,不以为然:“你们就是嫉妒老子不掉头发。”

  随后,夏油菜菜子、夏油美美子跑过来,得到允许后,分别摸了一下夏油爸爸的丸子头,仿佛摸了会有好运一样。她们远离了痛苦的环境之后,仇恨也失了生根发芽的土壤,被夏油杰带着喜欢上了东京高专的生活。

  这里没有什么普通人,大家基本能看得见咒灵,不会再出现无法理解的事情。

  夏油菜菜子大着胆子喊道:“小惠弟弟,跟我们一起下来玩啊。”

  夏油美美子:“一起玩。”

  麻生惠假装听不见,双臂紧紧地抱住麻生秋也的脑袋,害怕被监护人放下来。

  麻生秋也护着他走到一边去看风景,温柔地笑道:“比起同龄人,你更喜欢跟我玩吗?”

  麻生惠:“嗯。”

  麻生秋也:“慢慢适应有朋友的感觉吧,她们以后是你的同学。”

  麻生惠:“像你们一样吗?”

  麻生秋也:“不太一样,我可没有和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们比我们更幸运一些。”

  麻生惠似懂非懂,小脑袋靠在秋也爸爸的头顶上,借助对方看见更高、更清楚的世界。可是比起远方的世界,麻生惠更喜欢侧着脑袋去看麻生秋也平淡的神情,那眉似远山,那黑眸倒映树林,如烟虚无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