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羂索的“寄生”术式的限制。
但是,千年诅咒师认为术式的上限因人而异,永远不能放弃对未知的探索。
“通过我一千年来的研究发现,咒术师的术式和开关都烙印在大脑,若是我能夺取香织的‘反重力’术式,移植到下一具咒灵操使的身躯里……”
羂索的脑壳里发出痴痴低笑的粘稠声音,好似垂涎人类的怪物。
“——我就能拥有最少三个术式了。”
……
普通人妄图成为咒术师,咒术师妄图变得更加厉害,术式永远是咒术界的主旋律。
与天元大人“同化”一部分后的麻生秋也弯道超车其他人,成为了一名货真价实的结界师。
后遗症就是他晚上会做碎片化的梦境,其中夹杂着大量的结界术知识。
这些是天元大人删减处理过的记忆。
半夜惊醒后,麻生秋也坐在床上双眸无神,品味着那些高深的结界术知识,这玩意跟数学很像,不懂就是不懂,若是靠一对一真人教学,他估计一辈子都学不会这些内容。
“一步登天的最好方式,就是汲取他人的宝贵经验,总结出适合自己的道路。”
麻生秋也呢喃,道出了羂索的成长之路。
上一个天资平凡却成为绝世高手的人是谁?是高武侧《风云》里自称“帝释天”的徐福。
徐福是先秦时期的炼丹师,用凤血炼制长生不老药后私自服用,之后他躲到秦始皇死亡,开启了一段隐藏真实身份、四处拜师求艺的道路。只要是他想要的功法,他会不择手段去获得,只要是老师愿意教给弟子的本领,他可以腆着脸去求学,完全不在乎年龄,他用一千年的时间换取绝顶天才百年内就能达到的武道修为,创立第一个能延年益寿的修仙级功法《圣心诀》。
讲一个玩笑话,修炼《圣心诀》到大成境界后能长生不老,起死回生,但是修炼它的速度极慢,非长生不老之人无法熬到这一天,这个功法完全不适合帝释天以外的人修炼。
金庸创造的《龙象般若功》有异曲同工之处,十三层功法,理论上要用千年时间才能练成。
这些功法是老天爷给天资平庸的人网开一面的道路。
用时间换天资!别人用一天学会,你用一年、十年、百年去学会!
用经验换实力!别人活一辈子,你活别人十辈子,把能积攒的经验统统积攒一遍!
总有一天,你会发现……长生不老还勤奋好学的人才是无敌的。
麻生秋也转念一想,这说的不就是羂索吗?参考羂索,天元大人就是被全能卷王吓哭的偏科生,至今躲在结界最深处不敢出门一步,生怕被昔日的好闺蜜(?)活剥了一身皮肉。
羂索,传说中的六边形战士,咒灵操术的天选宿主,结界术造诣仅次于专精的天元大人。
【融合天元大人,我也不可能打得过羂索。】
麻生秋也没有惊醒蜷缩在怀里睡觉的小惠,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个盒子。
在月光下,盒子里是五条悟在白天剪断的长发,好似绸缎般散发光泽,罕见地没有被麻生秋也烧毁。从五条悟登临现代最强者的宝座后,这些并非血肉的身外之物已经很难影响到五条悟的状态。
【还是得靠五条悟吗?】
麻生秋也的野心在被结界术勾起来后,抵触着依赖他人的软弱方式。
雄性DNA里天性就追逐力量,渴望强大,两世为人,谁会没有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心态?
【我真的没有办法拥有术式吗?】
【在得到天元大人的结界术心得总结后,我离学会与结界术相关的领域展开应该很容易吧?】
【哪怕只能展开0.1秒,哪怕天生低下的咒力总量让我无法续航下去……】
【那也是属于我的刹那辉煌。】
麻生秋也又一次想到了虎杖悠仁,咒回世界未来的主角,无术式、后天觉醒咒力的逆袭典范。
28岁的五条悟曾经说过,只要两面宿傩在虎杖悠仁体内的停留时间一长,术式就会烙印到虎杖悠仁的身体里,到时候虎杖悠仁就自然拥有了两面宿傩的术式。
一流的灵魂可以改造二流的身体,一流的身体可以压制二流的灵魂。
天无绝人之路。
麻生秋也不自觉地看向睡得香甜的麻生惠,目光蒙上一层迷雾。
【假如我们能互换身体足够长的时间,再换回来,让无术式的身体留下术式的烙印……】
冥冥的亲弟弟,忧忧具有互换灵魂的珍贵术式,这件事是机密中的机密,被总监部知晓就完蛋了,冥冥也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个术式堪称一个在长期诱惑着麻生秋也犯罪的蛋糕。
【一旦成功,我就是“十影”,我甚至知道“十影”的领域形态。】
可是在他穿越之前,虎杖悠仁也没有得到两面宿傩的术式,无人知道烙印术式到底要多久的时间。
一年?两年?十年?人生能互相交换多少年?
麻生秋也的手刮了刮小惠的鼻子,眼底含着的欲求被守护家人的爱意驱散。
五条老师的警告近在耳边。
“剥夺年轻人的青春是不可饶恕的事情。”
深夜里,黑发少年的浅笑如妖鬼,又化为清澈的高中生模样,盖好被子,再一次战胜负面情绪。
如果这是他唯一的变强道路,那就诅咒他永远弱小。
……
麻生秋也从未忘记过自己对禅院直哉说过的话,圈养别人的人是畜生。
第350章 新年重磅新闻第五步
“秋也君,新年好,我去夜蛾先生家里拜访的时候没有见到你,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有收到吗?”
今日一通电话打进来,开头就是禅院直哉直白的新年问候。
过完十八岁的生日,麻生秋也沉迷不会惊动“窗”的微型结界术和特殊型[帐],学以致用,祸害了不少五条悟从外面特意抓来做实验的咒灵,完全不记得禅院直哉这个人。
麻生秋也心不在焉道:“新年好,我正在度假,礼物尚未收到,有事等开学后再说。”
听出秋也君的敷衍,禅院直哉强忍着情绪问道:“悟君在你身边吗?”
麻生秋也:“他?”
他回头没找到白发少年,八成是看腻了自己的结界术,跟惠和棘漫山遍野去玩了。
麻生秋也:“他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晚上会回来。”
禅院直哉:“你知道今年御三家族会期间发生的事情吗?为什么悟君非要对我下手?”
麻生秋也:“昨天听天元大人说了,他一直看你不爽,有问题吗?”
禅院直哉哑口无言,昨天是秋也君的生日,秋也君不联系自己,宁愿去见毫不相干的天元大人,而且话里话外都不在意他昏迷八天的事情!
一丝得不到关注的怨气愈演愈烈,演变成禅院直哉的阴阳怪气:“秋也君,悟君的实力无人可敌,五条家应该拦不住这位任性妄为的‘六眼’了,你们何必遮遮掩掩的同居,什么时候公开关系?莫非秋也君另有打算,准备等毕业后再去国外领取结婚证?也对,日本内阁没有通过同性婚姻法。”
仗着身处于东京街头,没人能通过电话打死他,禅院直哉满嘴跑火车:“秋也君,既然有悟君为你撑腰,你就直接上位修改宪法嘛,没有御三家家主的身份,你如何能光明正大地娶到五条家的‘六眼’?”
麻生秋也彻底失去练习结界术的心思,目光幽幽地看向手机,只想说一句“神经”。
前有祝他和五条悟幸福的天元大人,后有问他何时结婚的禅院直哉,这些人是眼睛瞎了吗?
他对五条悟早就熄了心思。
一没告白,二没接吻,三没定情,到底哪里像是情侣了?
麻生秋也反省自己的日常行为,天元大人想歪情有可原,是他为了跟五条悟交流情报造成的错觉,禅院直哉会想歪就是本身心思太污秽,看别人同处一室便脑补一些不纯洁的事情。
“直哉,有胆子开麦嘲讽我,你最好有胆子上学,记得别迟到,2月4日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