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抵挡对方的手臂,护住自己的脸,“别闹了,我来帮你洗刷名声。”
五条悟掷地有声,奋力去扯对方的脸:“老子不需要名声!”
麻生秋也:“……不,你需要。”
五条悟:“老子说不需要就不需要,秋也怕这怕那,为什么偏偏不怕老子啊!”
麻生秋也扑哧一声,松懈防御,任由对方捉弄自己相当爱惜的一张脸,十八岁的容颜就算是再脸盲的人也会记住,那是褪去幼/态,青春绽放,晚于五条悟、夏油杰两年才舒展开来的五官。
“因为五条不是大魔王,若人人如我一般信任五条,咒术界就能团结一致了。”
麻生秋也捡着好听又悦耳的话,顺毛去撸五条悟。
麻生秋也附耳说道:“等下杰来了,你把他公主抱,绕操场跑一圈,就说弥补杰没当过女高中生的遗憾,等杰离婚之后,让杰入赘五条家。”
五条悟贼兮兮:“他今天能来吗?会不会生孩子去啦?”
麻生秋也挑眉:“你还懂生孩子?”
五条悟支支吾吾地说道:“就是小电影里演的啊,先这样,再那样……然后就有了!”
麻生秋也纳闷:“五条家对你有生理教育吗?”
五条悟不听,五条悟说道:“有本事让夜蛾老师来教生理课!老子一定认真学习!”
麻生秋也翻了个白眼,这是把夜蛾正道放在火上烤,正经人干不了这一行。
“还不如你让五条家请一位族学老师来教大家。”
“……老子也是要脸的。”
好好好,要脸的五条悟比不要脸的五条悟段位差多了。
麻生秋也准备去给五条悟做早餐,安抚对方的起床气,五条悟慢吞吞地下床洗漱,怀念起刚结束不久就迫不及待想要明年再去度假的乡下,“秋也,老子喜欢合宿的气氛。”
麻生秋也忙着清洗食材,“看来你忘了,今年九月中旬,我们就能去京都合宿了。”
五条悟突然不爽:“是哦,去年学弟们输了个人赛,夜蛾老师就大方的把举办权让给京都校。”
麻生秋也三连问:“你洗漱完了吗?校服换了吗?棘起床了吗?”
东京高专带娃家长之一的五条悟被他成功赶走。
过了半个小时,麻生惠前来五条叔叔的宿舍吃早餐,与五条棘一起坐在儿童椅上,他晃着两条细腿,影子里偶尔有“玉犬”的身影一闪而逝。
“爸爸,我不要吃青椒。”麻生惠用勺子挑掉了讨厌吃的东西。
“嗯,随你。”麻生秋也不强求麻生惠习惯辣味,体贴地收拾掉桌子上的食物。
五条悟怪叫起来:“秋也,老子也不想吃青椒,要喊爸爸才可以吗?”
“你和棘可以去吃空气。”麻生秋也毫不客气地怼回去,“我没你们这么大的儿子和孙子。”
五条棘埋头在饭碗里,扒拉着对方做的早餐,从小学会闭上嘴的本领。
学校里最不能惹的就是麻生叔叔!
出发去教室之前,五条悟拉住了要回房换和服上班的麻生秋也:“今年开学,听说没有新生,你不来四年级的教室吗?你可以看老子怎么让杰变脸,比看硝子发的照片有趣多了。”
从这一天开始,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麻生秋也就是东京高专四年级的学生。
原著的命运脱轨,他们步入了新的未来,对了,禅院直哉那边还要算账!
犹豫刹那,麻生秋也遵从本心地说道:“好,我跟你们过去一趟,上午请假,下午再去‘窗’那里。”
五条悟本来没有多少把握让秋也同意,喜出望外地说道:“要老子帮你请假吗?”
众所周知,咒术界任何部门都要卖五条悟一个面子。
麻生秋也笑道:“不用,小事一件,有天元大人在,我就是‘窗’里工作最稳定的员工。”
说完,麻生秋也抱起了小惠:“我准备带他去教室旁听,让他看一看爷爷和爸爸上课的模样。”
五条悟马上接话:“棘也去!”
五条棘就这么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还未入学东京高专就旁听了四年级的课堂。
早上8:00,四年级的教室里,黑板被调皮捣蛋的学生擦得铮亮,中间被四年级的班长大人用粉笔字写着“祝贺大家荣升四年级、为东京高专再创辉煌”的庆祝语。
夏油杰在宿舍里没找到人,领着两个女儿来教室,让她们与挚友的孩子们作伴。
“哟。”夏油杰神清气爽地与他们打招呼。
今日,他是已婚人士,户籍单开,甩开了这些未成年、没谈过恋爱的同学们一条街。
夏油杰唯独没有挑衅麻生秋也:“麻生班长,粉笔字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麻生秋也回以浅笑:“夏油同学早上好,吃过早餐了吗?”
夏油杰习惯道:“吃了清淡的素面。”
麻生秋也建议:“你们若是要外出,偶尔还是要高油高热量。”
夏油杰心情愉快:“嗯,明白,我不会亏待自己和菜菜子、美美子。”
在夏油杰的影响下,菜菜子和美美子把荞麦面列入早餐食谱里,从小培养同样的爱好。
四名学生,四张课桌椅。
为了年幼的“旁听生”们,他们额外在后排又放了四张课桌椅。
当夜蛾正道拉开教室的门,有一刹那以为走错地方,毕竟每个班级的学生没有这么多。
夜蛾正道严肃道:“秋也,你不上班了?不认真工作就回来上学。”
麻生秋也举手回答:“上午上学,下午上班,人是活的,规则是死的,我们要善于应变。”
麻生秋也的邻座,右手边,家入硝子双手托腮,过去常有的窃笑出现在她的嘴角。
夜蛾正道拿自己儿子没办法,把矛头对准另外两个问题儿童。
“悟,下次把男朋友和男性朋友分清楚,对外也解释清楚!再让我知道你乱说话,罚抄一千遍!”
“杰,结婚的男人就要有担当!该请婚假的时候不要浪费!”
一时间,五条悟和夏油杰压力极大。
一个不想被罚抄,一个不想请婚假,心思各异,但是真心热爱母校。
夜蛾正道把两人训斥得瘪嘴后,四名学生后排的“旁听生”们兴奋地看着夜蛾正道,太厉害了。
而后,夜蛾正道按照往年的惯例说道:“今天是四年级开学的晨会,也是班会。”
他望着讲台下坐姿永远无法整齐的四名学生,这是他的最后一次带班,也是人生高光的来源。
“你们都年满十八岁了,我废话也不多说,东京高专最大的学长、学姐就是你们,做好榜样,今年没有分配到新生,你们也就失去折腾新生的机会,全力锻炼三年级、二年级的学弟吧!”
“你们的未来就是咒术界的未来,有空的时候多为东京高专发掘一些好苗子。”
“开会结束,正常上课。”
夜蛾正道不爱话痨,大手一挥,让课堂恢复教学状态。
第一节课的课间,嬉笑打闹再次出现,麻生秋也为四个孩子找出了课间娱乐游戏:翻花绳。
家入硝子伸出有美甲的十指,感兴趣地说道:“带我一个。”
一根红绳在他们与孩子的手指上翻滚、缠绕、交换位置,编织出不同的花纹。
与此同时,五条悟忍住参与翻花绳的好奇心,挨近了一无所知但笑眯眯的夏油杰,一个猛地横抱,狂奔出教室,成功让整个东京高专见识到DK之间可以称兄道爸、谈婚论嫁的友谊。
“杰!跟老子一起没有名声吧!”
消灭绯闻的最好办法就是制造更大的绯闻,变成同学之间的搞笑游戏。
……
操场上,夏油杰的表情如同当面吞了咒灵玉,绕操场五十圈都要追杀起五条悟。
低年级的学弟们悄悄路过,有人评价道:“杰君不可能当小三,他没有这种体力应对两名反转术式拥有者,除非是甚尔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