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说,原创不容易,写风险高的同人原创更不容易,我每天绞尽脑汁想怎么规避原著剧情的情况下,让故事更加圆满好看,不是为了给别人搬的。
我没那么善良,也没那么博爱。
至此,希望抄袭者好自为之,反刍别人的东西写出来的,还真是你的孩子吗?
我承认你是影响到我了,起码我毫无码字的心情。
第133章 拒绝泥猴子
沈淮在张家待了那么久,该学的东西一点没少,但毕竟没有下过墓,头回实践还挺紧张的。
……暴力拆迁齐铁嘴的祖师爷的那次不算!
据说某齐姓青年回家,连做了快一周噩梦,在梦里被自家祖宗揍得哭爹喊娘。
系统道:【我只定了两天的时,咱快来快回。】
沈淮心底应了一声,道:【但是我还得把那些骨头放回张家去……】
【哎,如果是一般的系统,肯定不会让我做这些节外生枝的事情,毕竟从这里回去还挺麻烦的,要不我们想个办法快递一下?】
系统一听瞬间怒了,它哪里是那种一般系统能比的?
它顿时说:【那也简单,我再跳一次位置,你不要被人发现就好!】
沈淮毫不吝惜自己的夸奖,一路走一路把系统夸得恨不得倒立——
也确实应该倒立。
沈淮现在已经在小哥放野的颠倒墓里了。
他踩在弧形的地板上,脚感格外抽象。
沈淮抬起头向上看,能看到一个硕大的棺椁嵌在天花板上。
棺椁的头部一个小洞,像是用锥子凿的,但显然,只给棺材造成了皮外伤。
【他们现在太小了,也赌不起成本。】系统道,【这个棺没开有点可惜,里面好东西不少。】
沈淮道:【这不是还有我嘛。】
马甲锁血怕什么!
他提醒了一句:【记得把我整回十五六岁的样子。】
系统:【奥奥奥!】
在这放野的除了张起灵,还有张海客以及他的小伙伴。
这人在剧情里存在感也不低,算是小哥的发小,在很久很久以后还跟吴邪简单提起过放野,讲那些险象环生的故事。
而现在,沈淮就跟在他们身后。
趁着没人,沈淮从系统空间里拿出盗墓的工具,飞虎爪轻松一勾,便卡在了棺材与青石板的缝隙中。
已经恢复少年体型的沈淮体重更轻。
他后仰着拽直绳子,紧接着往前一荡,在起跳的同时,向上缩握麻绳,左右手交错间,整个人便轻盈地腾飞上去,短短几秒便抓住了棺材的边缘。
【好好好!】系统呱唧呱唧给他鼓掌。
上次沈淮使用飞虎爪,把它看得热泪盈眶,这次它也热泪盈眶——心情截然不同的那种!
靠着臂力倒挂在顶上,沈淮缓缓吐出口气,手掌翻转间出现了一把凿子。
凿子狠狠地顺着那个已经被开过的洞嵌了进去……
他还惦记着要找张起灵,但这些收集能量的事儿不好放过,只能选择加速了。
十分钟后,被暴力拆卸的棺材板凄凉地躺在地上,盛着一堆裹着破布的白骨。
顶上的棺材已经空了,里头的毒针毒箭扎在壁上,没有伤到人分毫。
沈淮轻松跳到地上,将怀里看着就很贵重的古董器皿,像是摆地摊一样一件件放在地上。
系统像是吸嗨了一般在旁边东倒西歪飘着。
这东西沈淮就不准备带走了,届时那些张家小鬼出来,带回去还能交差。
【走吧。】沈淮看到了那条已经被打通的不知通向哪里的盗洞,再次做足了心理准备。
沾泥是不可避免的,都下墓了,要什么形象,顶多就是不能让小哥看到自己的脸……
不然太丢份了!
哪有两人久别重逢跟泥猴子一样啊!(`皿´)
沈淮咬着牙跳下去,在心底痛骂过去内斗起来打不过就放水淹的张家人。
第134章 不是张家人
“走,快走!这鬼地方再待下去,我们都得死这!”
极长的隧道并非一通到底,里面会有各种各样的房间,像是树根的旁根般延伸,而大的“根”则是过去的盗墓者提前设下的临卡。
而就在第二道临卡所在的土地庙里,一行四五个少年面色惨白,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他们身上已经血肉模糊,一股烤肉的味道弥漫开。
“这些该死的吸血蚂蟥藏在泥巴里!”
有个人表情狰狞地喊:“这怎么可能有人防得了,等这些卵都孵化出来,我们会活活被吸成人干的!”
“那怎么办!来都来了,现在是能简单退出去的吗?”
有个吐了几口淤泥的少年脸色发青,从嘴里“呸”出了一只还在蠕动的蚂蟥。
看着最冷静的少年努力平复情绪,他依旧喘着粗气,但逻辑还算清晰:
“我们不能直接出去,外面的郎中也解决不了这种问题……除非我们回张家,但这距离张家要走半个月的路程,都够我们死两回了。”
“那怎么办?”有人崩溃道,“我们总不能就直接死这了吧?”
“那小孩怎么就进去了……”
冷静的少年——张海客看着洞口,沉吟了片刻,突然道:“我们得想办法继续下去!”
“为什么?”
“很简单,他跟我们不一样。”想到了麒麟血的存在,张海客嘴唇一抿,溢出了无奈的苦笑,“怪不得他敢这个年纪就到这种地方……”
几人商讨了一下,打算继续往下走,如果找不到那个小孩,就搞爆破,直接把这死地方给炸了。
而那小孩千辛万苦来这地方,绝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他们破坏——这是唯一的让他们活命的办法。
张海客觉得这样有点阴损,但一时间也无计可施。
他们休息了一会恢复精力,便搀扶着打算继续前进。
唯一一个因为咽了好几口淤泥下去的张家少年,情况有些严重,已经在浑身打摆子……他们不得不放弃。
但就在这时,那少年又猛地咳了几嗓子,“哇”得吐出了一大口混着虫的血泥来,忽然精神好了不少似的,睁开了眼睛。
其他人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蚂蟥、包括它们的卵,也蓦地躁动了起来。
“什么情况?”有人问着,下意识去看张海客。
张海客捂着自己胸口烫伤的部分,心底暗骂,他娘的他哪里什么情况都知道的?
谁知道这虫子是不是听懂了他们的计划,想先吃自助餐了?
“走,走,走!”他一口气说了三遍,迈步就想跳下甬道,却感觉肩膀猛地一疼。
——一个爪钩从后方伸出,勾住了的他肩膀。
一个在淤泥地里显得格外沉重黏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仅是张海客,几乎所有人都在瞬间出了一后背的白毛汗。
这个地方怎么可能还有别人?!
既然不可能有活的,那这又是哪里起尸后游荡的粽子啊!
几个少年眼神发飘,脸色惨白,想起前有狼后有虎的局面,恨不得原地昏迷。
但随着脚步声的快速接近,他们体内的虫子愈发躁动,像是见到了天敌一般,往外冲去。
而原本藏在淤泥里的虫,也如潮水般退去。
随着第一个人蹲下身疯狂咳嗽把虫子吐出来,其他人也无一幸免,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蹲下。
张海客一边咳一边听着脚步声停下,在距离他们不远不近的位置,传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他心底有了想法,捂着喉咙一边咳一边断断续续地道:“是,咳咳咳,是哪位……前辈吗?”
沈淮一时间没回答,他在看系统。
只见小光球在空间内跳跃旋转,所到之处虫子避退。
它坏心眼地在张海客头上蹦跶了两下,害得后者哇哇吐得更厉害了。
……再看几次也觉得奇妙,这远距离辟邪杀虫的效果,比麒麟血还牛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