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装出个高深莫测但美强惨(177)

2026-06-18

  黑瞎子不知道说什么,干巴巴地道:“怜香惜玉啊,挺好。”

  沈鹤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用一种几乎无人能理解的语气道:“她们是人。”

  “如果一命抵一命,死的是那些水匪,我更乐意。”】

  青年的语气格外理所当然,但在那个连抽鸦片和嫖妓都常规化的时代,却显得过于出格。

  也难怪他会在黑瞎子说起南风馆时生气。

  影像中的黑瞎子表情僵了一瞬,空间里的众人也因他的回答怔愣住。

  “……新时代好少年啊。”胖子喃喃道,“不是,我想知道,世界上真的有圣人么?他这个三观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经历和性格完全不成正比。”吴邪也很惊奇,“但不管怎么样……”

  “他很好。”

  好得让人想到那些他经历的事情,会万分心疼。

  【昏暗的灯光下,黑瞎子的语气显得诚恳又温和:“其实都不用考虑一命换一命值不值得,沈先生啊,猜猜我拿到了什么?”

  他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了一朵绢花,绢花很好看,但上面还沾着新鲜的血。

  笑眯眯地举到沈淮面前,道:“你猜猜,这是哪位小娘子激动地抛给你的?”

  “她们都看得到。”】

 

 

第199章 番外 关于那些观影13

  【那朵绢花鲜艳,染了血以后更是带着一种独特的味道。

  沈鹤钊没料到黑瞎子跟在他身后,竟还捡了这种东西,不由得怔了怔。

  画面一转,挂着红灯笼的窗子打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探出头,望着街道上一片血腥。

  她没有害怕,反倒带着快意的心情,饶有趣味地欣赏了好久。

  旁边的人劝她关窗:“你这样很危险的嘞,小心那些人又找上门。”

  “翠蝶,世界上真的人愿意逞英雄……你说,他们到底在想什么啊?”

  女人抚摸了一下自己鬓上的绢花:“美女配英雄,他会不会注意到我们?”

  翠蝶道:“白姐,别看了,被注意到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女人笑了起来,拿出绢花用力往外一抛:“嘿——”

  可惜她还是犹豫了一会,现在再喊,也是来不及了。

  那人越走越远,只留下一个身影。

  那朵绢花像是一只粉蝴蝶,飘飘摇摇落到地上,沾上了血。

  白姐叹息道:“可惜了,英雄不是属于我的英雄。”

  翠蝶嘴上不说,心里觉得她痴心妄想,但这姓白的女子在楼里一向特立独行,这般疯癫的举动,倒也是她做得出来的。

  “关窗吧。”白姐去拉窗户,低头却发现那朵绢花被捡了起来。

  一个男人吊儿郎当地朝她笑了笑,拍了拍胸口,比了一个包在他身上的表情。

  白姐“扑哧”笑了出来。】

  “一码归一码。”吴邪戳了一下黑瞎子,“短暂收回想揍你的感想。”

  “你人还怪好的嘞。”胖子意味深长地嘿嘿一笑,“怜香惜玉啊。”

  “都说了那人行为与我无关。”话是这么说,黑瞎子笑容不改,“但看着确实挺爽的。”

  解雨臣有些不解道:“我怎么不觉得你是会在意这些的人。”

  “是不会啊。”黑瞎子坦然道,“只是‘我’对沈鹤钊好奇的话,肯定会找点由头去接近他。

  哪个男的不喜欢漂亮小姐姐以身相许?‘我’拿着这花去找他,不就成了么!”

  “花儿爷,你就说是不是这个理?”

  解雨臣额头上多了个井字,他就不应该多嘴问一句。

  “还是变态。”张海楼点评道,“你对女的不好奇,你天天对男的好奇!”

  黑瞎子:“……”

  这张家的人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此话差矣。”黑瞎子双手一摊,“‘我’这不是没做么?”

  吴邪凉凉道:“对啊,你刚刚说没想到沈鹤钊这么好骗,随便一说就真跟你回家了。”

  “都说了只是换位思考,又不是我干的。”

  “不过……”

  黑瞎子看着屏幕笑了笑:“他说出那番话后,‘我’那些乱七八糟的目的,统统都不作数啦~”

  他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对真正的好人,还是会有着点敬意的。

  【沈鹤钊收下那朵绢花,接着便跟黑瞎子告辞了。

  黑瞎子问他住哪,他说他还在考虑。

  但沈鹤钊的目光落在城外,那条长长的、养育了长沙所有人的江上。

  黑瞎子心底有了数。

  数日后,江边,距离码头不远的瓦屋里,江民络绎不绝。

  “沈先生!快来看看我家娃儿,他烧了两天了!”

  “风热,有钱就去买连翘、青蒿各100克,煮着喝两天,没钱就把热水烧开,平时用帕子沾温凉水,敷额头,下一个。”

  “沈先生,这是我家母鸡下的蛋……”

  “不收,下一个。”

  “那公鸡下的呢?!很稀有的!”

  “你下得都不行。”

  “沈先生!我的娃昏了两天了,我们怎么都叫不醒,怎么办啊!”

  “装睡不想干活,下一个!”

  小孩被尴尬的父母揪着耳朵带走,看似冷淡的大夫眼中漾起微微的笑意。

  但下一刻,他就收起了这点外露的情绪,冷酷地道:“瞎子不会治,下一个。”

  黑瞎子才露出个脑袋,闻言踉跄了一下,背后的饭盒晃了晃。

  “哎哎哎!我说沈先生啊,都认识那么久了,能别那么绝情吗?”

  沈鹤钊看他进来,第一个反应是把放在大腿上的医书收到桌肚里。

  “不熟!”】

  画风一转,突然进入了一个欢脱的阶段。

  众人围观着沈鹤钊行医记,活像是在看电视剧,还怪有意思的。

  “我真笑死了。”张海楼擦了一下眼角,“谁家医生这么临时抱佛脚啊?沈鹤钊到底怎么想出干这个活的?”

  “别说,起码他诊断的毛病都没问题。”张海客道,“不愧是跟族长水平差不多的天才。”

  中医博大精深,哪怕只看家常小病,要记背的东西也数不胜数。

  沈鹤钊能在短短的时间里掌握,虽然偶尔翻书看两行——但能在那么厚的书里翻到对应的那页,也很恐怖啊!

  “现在鹤钊有活人气多了。”潘子笑道,“这样才好。”

  “能不好吗?”吴邪吐槽道,“什么母鸡蛋公鸡蛋,恨不得强塞到沈鹤钊手里。

  我看这人怪眼熟的,这不就是那个叫翠蝶的女人吗?”

  众人嚯了一声,才注意到带着一篮堪称贵重的鸡蛋的女人,正是那个跟在白姐身边的丫鬟。

  那这篮鸡蛋到底是谁花大开销买的,不言而喻了。

  可惜沈鹤钊不知道,黑瞎子没有跟他提太多细节,他也从来没有回头。

  解雨臣托腮:“我记得某人说,应该不会在长沙久留,现在看来,已经赶都赶不走了。”

  黑瞎子耸耸肩:“这多有意思,我还挺好奇那个‘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沈鹤钊厌食的真相的。

  他现在跟呆瓜似的,也不想想那么多饭菜带过去,沈鹤钊会怎么处理。”

  吴邪吐槽:“你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啊!”

  【“来尝尝,我今天保证没放多少盐!”

  沈鹤钊面无表情地嚼嚼。

  黑瞎子凑过来:“怎么样怎么样?”

  “太淡了。”

  黑瞎子郁闷地鼓了鼓包子脸:“不应该啊……”

  “你先去忙吧。”沈鹤钊转移话题,“我还有点事,等下再吃。”

  黑瞎子知道他很忙,也没多打扰,他不知道,在他走后没多久,沈鹤钊面无表情地拿张手帕,把嚼了半晌的面条吐了出来,又漱了好一会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