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装出个高深莫测但美强惨(97)

2026-06-18

  ……

  另一边,沈淮从睡梦中苏醒,感觉精神好了不少。

  他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身上多了层毛毯——张海成他们确实没有动他。

  倒是系统的声音很激动:【淮!淮!你终于醒啦!】

  沈淮:【嗯?又有什么事?】

  系统:【哎呀,剧情人物都来了,我看看,佛爷、二爷丫头、八爷还有解九爷的下属……】

  沈淮:【???】

  他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系统那呆瓜没思考,还在傻乐:【哎呦,多接触接触,咱的能量就能进账一点啦!】

  沈淮心肝一颤:【停!】

  他好像没犯什么事儿,失踪几天而已,这难道不是就张海成和黑瞎子知道吗?

  以他们俩的性子,应该也不会告诉张启山他怎么样才对,那解九和二爷又是哪跟哪来的?

  总不可能真的都是来找他的……吧?

  不可能吧!!!

  沈淮虽然没搞明白什么,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得逃!

  “咔嚓。”门开了。

  沈淮迷茫地看过去,没看出那一坨黑糊糊的人是谁。

  脸上有块黑黑的……墨镜?

  “黑瞎子?”他下意识询问了声。

  那人顿了一下脚步,走到沈淮面前。

  沈淮仰头,看着视线中逐渐清晰的脸。

  不是黑瞎子,但也戴着墨镜;唔,这光滑的下半张脸……

  有点陌生!

  直到那人开口,声音都仿佛委屈哑了,道:“鹤钊,你……睡醒了?”

  沈淮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叹号!叹号!

  瞳孔地震.jpg

  张海成怎么是你啊!

 

 

第114章 看不清

  张海成敲门前还在想,沈鹤钊有没有睡醒,看到他的新形象会有如何反应。

  他知道自己刮掉胡子前后的反差有多大,今天在外面转了一圈,连常用的心腹下属都险些没认出来他是谁。

  就这样,张海成还犹疑地戴上了墨镜,谨慎地挡住最可能让人有熟悉感的眼睛。

  他做好了沈鹤钊对他新形象脱敏的准备,想做好了对方可能一时间没认出他的准备。

  结果推门而入,一声——

  “黑瞎子。”

  “轰!”天崩地裂,刚刚在楼下嘲讽的“戴上面具就认不出来”化身成回旋镖,全扎在了他自己身上。

  张海成:我承认我破防了。

  他的手藏进袖子里,不着痕迹地压出了几道月牙型红痕,表面还是得保持微笑地走过去。

  换谁也看不出他心底因为三个字就在下暴雨。

  两人默契地跳过了这个尴尬的乌龙。

  “三天前,你……”张海成顿了一下,没说失踪,委婉地道。

  “你将棺材放在这,之后张启山找上门来,非说有棺材在你绝对不会走,我瞒不下去,便由他开令找人了。”

  怪不得二爷他们也知道,还一起赶了过来。

  沈淮听着,觉得张启山难得说了句人话——他确实不想离开本体啊!

  “他们来了?”明知故问一句,沈淮揉了揉眉心,借椅子扶手的力站起来。

  他窝在椅子里睡了一晚上,关节有点僵。

  张海成下意识想伸手扶一下,但又很快缩回手,他问:“你要去见吗?”

  沈淮在思考,他其实不是很想一回来就接触那么多人,还是在他状况不是很好的情况下。

  人多了就嘴杂,他这反应慢半拍的,根本瞒不过去。

  二爷那种正人君子还好说,张启山到底会打什么心思,就不一定了。

  至于张海成,虽然过去有段缘,但这几天已经仰仗他护着棺材了,也不能一直麻烦他。

  张海成见他沉默,道:“你状态不好,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先好好休息,我可以把他们送走,之后再见。”

  “还有……”他纠结了许久,还是问,“你那个……需要吃点,什么吗?”

  虽然知道沈鹤钊几乎吃不下什么,但是从昨天见面到现在,一点没吃,神仙也不能这样吧!

  沈淮:“……”

  比起这个,还不如去见面迎接修罗场呢。

  他从善如流地发挥了中国人的折中主义,道:“去见二爷他们。”

  张海成:“?”

  但一点不演也是不能,沈淮看着张海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有点汗流浃背。

  总不能因为他不吃饭,又给他哭一次吧?

  不是,这小子小时候没那么爱哭吧?明明爱哭的是张庭瑞才对!

  说起来……他还没问过其他张家孩子如何。

  “营养剂。”沈淮突然道,“放哪?”

  张海成还沉浸在“果然如此”“如何是好”的纠结中,闻言下意识道:“就在旁边桌子上的那个盒子里……”

  等等,沈鹤钊是怎么知道他有拿出来用过?

  充当着外挂的系统在沈淮耳边喊:【右边右边!那个黑色大盒子,就是这个时间线中,昨晚他们给你本体用的。】

  【淮,你会用么?】系统想起自己给沈淮造的一日三餐,心虚求教,【不是说本体不用那么频繁嘛。】

  沈淮无言,很好,连系统也没想起他马甲在外人眼中,还是个活的。

  他打开盒子,指尖划过冰凉的试剂,以及下排一次性包装的针管。

  取出两支,模糊的视线也看不清剂量,但好在马甲不需要在意这些。

  沈淮眯起眼睛,动作略带生疏地配比完成,反手对自己手腕内侧扎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推入体内,沈淮甩了甩针管,熟练地掰折,然后才想起这旁边没医用处理的垃圾桶。

  肌肉记忆忘是没忘,很难想象他实习时到底受了多少苦。

  不管是法医还是外科,这些都是必练的基本功。

  他侧过头对张海成道:“丢哪?”

  张海成回过神时,青年已经走到盒子前了,之后的动作一气呵成,全然不给他说什么的机会。

  他下意识看向沈鹤钊清瘦苍白的手腕,后者却袖子一翻,藏了起来。

  似乎没渗出多少血。

  很难想象沈鹤钊之前做过多少次,才能这么熟练。

  “我去帮你丢。”张海成后知后觉接过去,“见面要在这个房间吗?”

  沈淮寻思反正见也要见了,充电多充一点也是一点,便干脆点头。

  他等张海成出去后,将棺材盖子扣上,坐在椅子上发呆。

  时间稍过,房门再次打开,一群人鱼贯而入,安静的空间瞬间多了人气。

  最先进来的是张启山等人,二月红夫妻紧随其后,解九的下属不想跟这群大佬待一起,落在末尾。

  相同的是,他们都戴上了同款面具。

  在沈淮模糊的视线里,乍一看来了一屋子的“无脸男”。

  他端着茶杯的手不着痕迹一顿,原本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坐下,此刻又有了想跑路的心思。

  假面舞会也不带他一个玩——不对!这搞什么啊?

  系统开心得像是花蝴蝶在他旁边飞来飞去。

  它语气激动地道:【好像是承鹤阁的产品,淮,需要我帮你指认谁是谁吗?】

  沈淮冷漠道:【不。】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张海成搞的鬼,至于为什么……

  沈淮想得一阵头疼,感觉自己知道张海成为什么要刮胡子了。

  咋地,是怕他见到丑人就会吐血?

  做梦也想不到张海成等人都脑补到汪家那边去,沈淮只在心底随便吐槽几句。

  但这理由,虽然扯淡,起码比他说做梦吓到的好。

  进来最先开口的是齐铁嘴,本来性子就跳脱的八爷。

  戴着圆框眼镜的青年看到沈淮就凑到他跟前,声音夸张地道:“我的老天!沈先生啊,你可总算回来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到底遭了多少罪!”

  “光佛爷就压迫我算了半天卦,但您这神通广大的人物,我哪里算得出来,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