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
玩家这下真的面无表情了,熟悉的三选一,熟悉的SSR。
——还有熟悉的在喊着“快选鸡冠头”的讨厌鬼光团。
作者有话说:
注1:死亡笔记
第139章 这都是你自己的锅
加护裕二, 井闼山的二年级,最近SNS上因为花滑表演赛而大火的超级池面,光是扒出来的头衔就多到吓人,甚至还有初中时期——不是现在大家所熟知的怒所, 而是另一所运动豪门, 帝光中学的录像。
模糊视频中的男孩运球动作无一不显示着他对篮球的把控能力, 而对手甚至还是前不久据说已经收到美国邀约的桐皇学院王牌青峰, 简而言之,“天才”这个名号基本上就是和加护裕二这个人锁死的,之前的暴力传言在他第二次因为募捐复出的时候就已经不攻自破,总的来说,加护裕二某种意义上是个高中明星球员,前面还要加上“超级”这个词。
篮球、排球、再加上专业技术级别的花滑, 形成了一种近乎浩大的声势, 尽管排球在日本的知名度远远比不上其他并称的两种球类,但是今天东京都预选赛的场馆依旧差不多已经坐满了,大多数人奔着谁来都是一目了然的。
加护裕二光是剪辑的视频就能扒出来一大堆, 还有长情的粉丝一路追随,哪怕他转型之后的路走不顺肯定也会有奔着商业价值的俱乐部铤而走险签下他。
之所以要加上铤而走险,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加护的捉摸不定性格——哪怕破除暴力传言,宣布加护是个“冰清玉洁”“干干净净”的选手,但是他依旧在大部分人眼里和“好相处”根本挂不上钩。
就像此刻,黑尾所面对的一样, 加护轻而易举的把他捏在他肩膀上的手拿来了, 刚刚面对研磨还笑着的一张脸正面无表情对着他。
‘力气真大’黑尾下意识想。
黑尾朝前看去,刚刚做出动作的加护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脸色似乎是因为先天的原因看上去比起白皙更贴近苍白, 整个人有种奇异的病态,但是这影响不了分毫周身的气势。
加护似乎想笑,但是因为心情变差没能笑得出来,笑意僵住就会显得有几分勉强,嘴角上扬扯出半边虎牙。
‘他生气了’这个念头忽然击中了黑尾,‘因为我用力抓了他的肩膀?’
黑尾刚想解释自己没有恶意,但是面前的人却突然朝着他的方向走了两步。
“我不记得你是这样不知分寸的性格。”
加护开口了,语气和平时听到的很不一样,尾音上扬,比起东京的口音更像带上了地方、关西那边的味道。
加护身高比他矮上不少,但是距离却把控的刚刚好,不会让自己处于低位,也能让别人清晰看到整张脸。
面无表情的,和通常的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完全不同。
黑尾刚想开口,就听到对方恢复了微笑,带上了假面一般,“初中之后我们还没有好好说过话对吧,黑尾君。”
敬语,但是没有用前辈。
黑尾挠了挠头,心说这下有点麻烦了,但是对面的加护很显然对他的好印象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你难道是谁的代言人吗?”明明是在微笑,眼神却冷的可怕,“我不记得找人说话还需要一个、”故意的停顿,他又凑近了一些,随后是小声的,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中介。”
黑尾:……
嘶、加护原来是这样的性格吗?
对方说完之后估计是稍微高兴了点,他挥了挥手,“安心,我只是来找研磨聊聊,没恶意。”
紧接着挑衅似的:“对了,你们不会还关注交友吧?管控也太多了。”
黑尾:“……那倒也、”
被轻而易举的打断回话,加护显然不想给他任何插嘴的机会。
黑尾:……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这人似乎有点、记仇……?
“真可怜,”井闼山的17号微微侧头对着研磨开口道,“要不要来井闼山?我们很自由哦。”
被盯着的研磨:……
小黑惹的锅为什么要推给他?研磨很想闭上眼睛,但是不行,因为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研磨:……
研磨深吸一口气:“开玩笑的话就到此为止吧加护君,是上次的攻略什么问题吗?”
闻言,加护摇了摇手机,这次的表情比刚才要真情实感的多:“是新的啦。”
少年人嘴角的弧度上扬,真情实感一般露出一个有些灿烂的笑容:“需要发给你嘛。”
黑尾:……
研磨:……
区别对待明显!完全就是冬天和春天的温度差啊!没人管管他吗?黑尾试图让后面的赤苇和饭纲加快脚步,然后又转路递给木兔——刚和夜久说完话,此刻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脸无辜的表情。
完全没有开口的打算啊。
黑尾扶住额头心想。
“那么可以稍后在简讯沟通吗?”研磨挣扎了一会,最后视线定格在加护的手上,问出了这么一句。
“可以哦。”意外的好说话,
随后加护就跟着姗姗来迟的队长走了,剩下来黑尾和刚刚一言不发的木兔面面相觑。
研磨叹了一口气,面露萎靡地回到原来的位置。
黑尾:“……你刚刚为什么一句话不说?”
出来一个人调节一下气氛也好啊!快帮忙解释他不是这个意思!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再加上运动让大脑思考变慢了,导致他都没有反应过来,不然按照他的口才至少也不会变成这样。
黑尾很痛心,心说这下只能靠其他方式弥补了。
木兔很茫然的“啊”了一声,然后疑惑道:“不是在普通的聊天吗?”
黑尾:……
刚才那么紧张的气氛居然能当成普通的聊天?木兔的脑回路果然很奇怪。
木兔恍然大悟一般:“哦哦哦,你也想和裕二交换联系方式吗?我可以帮忙推荐——”
“不过他一般不回复!”肯定的点了点头。
黑尾:……
此刻赤苇开口了:“木兔前辈。”
他拦住想要再次把加护拉回来的木兔,缓缓道:“我们该走了。”
领奖在另一个场馆。
*
仪式草草结束,伴随着工藤拖沓的“为什么鼓了个掌就结束了”的怨念声,井闼山回学校还是坐的大巴。
上车的时候原本还有些叽叽喳喳的队员们在经历了一天的比赛之后终于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在巴士行驶到中途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全都进入了短暂的睡眠状态。
佐久早和加护坐在一起,对方靠着椅背,把那顶鸭舌帽盖在了脸上——加护在坐车的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
和他在领奖后跟那个音驹的队长说话的状态完全不同,在井闼山的区域内卸掉了尖锐和高墙,只剩下静谧的气场。
佐久早对加护故意挑衅别人这些行为也好都算不上在意,虽然说他们、再加上古森都是怒所出身,但加护似乎并不打算和他们有什么超出队友、同学之外的关系。
或者说,其实勉强只能够到“朋友”的边际,却怎么也超越不了普通的界限,就连之前在宫城的其他活动也是,邀请了别的队伍的选手却偏偏忘记本校成员。
加护在想什么,他并不明白,不过只有一点是清楚的。
佐久早心中浮现出一个念头。
‘他总站在门外。’
佐久早越过身边加护的身体,看向车窗,夕阳的余晖不偏不倚洒进来,夏日的余温逐渐散去,这样的阳光并不热烈也不刺眼,温度也不高。
他戴着口罩,座椅被坐在他身后的饭纲轻轻推动。
回头的时候,队长悄悄地比了一个“嘘”的动作,似乎是担心他把人吵醒。
佐久早缓慢眨了眨眼睛,心中无奈之情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