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的队伍!我要死掉了!杀人排球!今天就要被杀掉了啊!」一边嚎一边还在喊自己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可怜虫。
系统:……
系统心说你应该是不会死掉的但是它很有可能被这种大喊大叫吵死。
佐久早第二次发球得分之后,裕二终于勉强停止了抽噎,睁着眼睛一边无声流泪一边开始不切实际的幻想。
「小臣可以拿满24分吗?可以吧!为什么不能做到?他那么强!他可是怒所的SSR啊!」
玩家到底要说多少蠢话才能认清事实?
系统:……
你还是继续哞哞哭吧,那是现在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光团于是假装自己真的是个装饰灯泡。
*
佐久早在拿下第三分之后发球局终于被打破不过也起到了为怒所在全国开路的作用。
他们和白鸟泽在发球局的回合打得格外长,白鸟泽本来就是主进攻的学校,除开牛岛以外后排的主攻手也没有浪费机会,在牛岛被拦网扼住的时候都是他在后面补位。
但是偏偏就是拿不到分,后排那个自由人什么角度的球都能接起来,而且伏地之后起身之后还能给其他攻手预留出助跑的空间,一传成功几率高得吓人。
“难缠得要命。”发球被轻松接下,转到1号位的主攻手叉着腰叹了口气,摸了下鞋底确认没有因为汗水滑落而导致湿滑之后才抱着沉重的心态开口:“到底从哪里找出来的。”
能找到的记录里除了这次东京的预选赛之外几乎没看过这个人的出场,完全像是怒所的秘密武器。
而且,完全打击了他们的自信心。
虽然说是以牛岛为核心的进攻体系,但是除了牛岛之外其余人扣球拿分似乎完全不可能,每一球都能被接起来,然后传给同样难搞的佐久早和古森。
二传手宇佐美也不是简单角色,麻烦程度在稳到离谱的一传下更上一层楼,明明上一场比赛还是碾压式,和怒所打起来他们隐隐落入下风,找不到突破点,而且想要怒所把自由人放下场至少要让副攻手转到后排去。
但是从目前这个局势来看,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继续吧继续。”主攻手拍了拍脸,感慨似的:“若利……这下真的要全靠你了。”
“嗯。”白鸟泽的王牌神色不变,一如既往的可靠。
——宇佐美发球。
“我来!”白鸟泽自由人这次接球的时候甚至松了口气,虽然说接得不好看,但是至少接下来了,而且比起佐久早的跳发,他还是更适合接宇佐美这种飘球。
勉勉强强到了二传手绫濑的传球范围。
怒所前排的拦网已经准备好了,平向转到前排,古森和后藤随机准备移动,白鸟泽二传盯了一会最后长舒一口气,还是喊道:“若利——!”
牛岛和3号位副攻手交叉错开,再次助跑起跳。
左手向下猛扣。
“扣个好球——!牛岛前辈——!”
应援大声响起,和紧密的鼓声和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可怕的环境。
“看着好疼。”
观众席上有倒吸气的声音。
“自由人这是第几次用手指接球了?好危险啊!”
“不清楚,但是又接起来了、强过头了、可怕……”
冒然接这种球真的没事吗?光是看弹起来的高度就能看出牛岛扣球的恐怖力道,简直让看的人都觉得吓人,替补席上的渡部都在紧张,犹豫片刻还是开口了:“加护手是不是在抖?”
小泉站在候场区,眼睛一眨不眨,“好像是……”
“还有差一分就到他轮下来了吧?等会准备好镇痛喷雾。”同为自由人,所以渡部才会格外担心,“果然和木兔比起来还是牛岛的力气更大点。”
他自己之前碰到过1年级的牛岛,当时对方还没有到这种夸张的地步,短短两年时间就进化到这种程度,真是了不起。
东京的木兔也是这种暴力扣球的选手,但是和白鸟泽的比赛很显然和丑三中又是不同的情况。
小泉闻言点头。
他的眼神依旧停留在场上的加护身上,目光所及之处确实能看到对方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红着的手臂。
会不会受伤了……?
他忍不住看向伊川教练的方向,发现教练也咬着手指,一副想喊暂停但是又不好那么冲动的情状。
小泉深吸一口气,心想加护君应该不会那么勉强自己吧,这才第一天,他们就算赢了也还有仗要打。
被接起来的球传到宇佐美手里,然后被二传手调度到横向错位开的古森手里,后藤成功吸引走了白鸟泽两个拦网的注意,古森扣球,被一号位的主攻手接下。
“抱歉!”眼神紧紧锁定在球身上,“给高了!”
这托高的一球给两方都带来了片刻喘息的时间。
“传给我!”牛岛难得开口要球。
于是调整呼吸的瞬间,二传手又一次传给了已经跃跃欲试的王牌本人,心里暗自腹诽,‘若利、今天积极过头了吧?’
一点缝隙都没有,还是瞄准了自由人扣球。
被燃起斗志了吗?
牛岛却是没有想太多,扣球准备完毕,手臂如同长鞭,左手再一次将传过来的球扣了下去。
无视已经起跳的拦网。
“一触、!”
碰到球的平向手指传来钻心的疼痛,‘糟了,没碰好、!‘心里骂了句自己这算什么触球。
“救球!”
“我来。”加护没什么变化的声音。
“好一传——!裕二前辈!”
牛岛面沉如水,他这球又被救了起来,对面的自由人完全打乱了白鸟泽的得分节奏。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救起这球的17号,微微蜷缩的,仿佛在抑制着什么的手指。
第59章 怒所vs白鸟泽(3)
【“10号小泉清也换下17号加护裕二。”】
交接牌子的瞬间, 小泉听到加护似乎极轻的叹了口气,但是抬眼去看只见对方眉眼清俊,神情没有半点异常,点点头就迈步下场了, 哪里有叹气的样子。
站在发球点的位置还能听到后补区域渡部前辈关切询问加护需不需要镇痛喷剂的声音。
加护声音自然, 还带着点笑:“不用, 不是很疼。”
小泉在等待的间隙有些走神, 心想这不是很疼听起来有点像是什么故意安慰的话,不过加护的性格,估计只有佐久早和古森……才能让他改变想法吧。
光看加护的外表其实挺温和的,但接触就会发现对方是个很有主见、而且有些强势的人。
发球哨声吹响了。
观众席——
“白鸟泽那边集体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好明显哈哈。”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声音。
“因为那个自由人的原因吧,笨蛋。”另一个人吸着吸管懒洋洋应声道。
“怎么是你?”先开口的那个、也就是宫侑回头,不满, “阿兰呢。”
他的双胞胎兄弟把手里已经喝完的饮料包装捏扁, 和宫侑几乎一模一样的一张脸上出现了可以被称之为“无语”的神情:“阿兰当然是去休息了,谁跟你一样像猴子乱窜。”
他们等会下午还有比赛呢,酒店又有点远, 干脆直接留在场馆提供的选手休息区,该吃饭的吃饭,该休息的休息,闲不住的就像宫侑这种背着监督偷偷跑出来——还穿错了他的运动服,到时候坏事绝对会报他的名字,不然宫治也不会跟出来了。
当然要是被宫侑知道绝对会大喊说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虽然宫治觉得按照宫侑的文化水平估计说不出这种话。
果不其然, 宫侑在听到“猴子”形容就露出了嫌恶的表情:“那你和猴子做兄弟。”
宫治:……
有时候真的不是很想承认自己和对方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