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赶紧出声:“我在。”
周宛宁:“冠军侯在,太好了!那我讲一下,你们家长也记一记,随时可以监督他。矫正假性近视需要减少持续近距离用眼…………”
霍去病立刻拿笔开始记录。
周宛宁讲了半天,讲完之后问:“都记住了吗?还有问题吗?有疑问随时可以联系我哦。”
卫青很感激:“多谢陛下!”
周宛宁也挺开心地“嘿嘿”笑:“没事没事。哦对了,你们一会儿有事吗?可不可以帮忙把我四哥义父还有小辛他们都聚到一起,我有很重要的事和大家商量。”
卫青立即答应下来:“喏!草民这就去传令!”
周宛宁:“和你们聊天感觉感觉好复古哦……”
没有被群聊还有奇形怪状的人污染过的汉臣就是这样清澈传统!
刘邦挑完了马,听到卫青通知,他就又去自己行李里掏了包干果,揣着零食去上房开会。
一进房间,刘邦就发现屋里多了个人。
岳飞拘谨地坐在大汉双璧中间。
见到刘邦进来,岳飞赶紧站起身:“汉高祖!”
刘邦抓了把瓜子一一分给屋里的人,递给岳飞的时候问:“你怎么被支使过来了?你不是也在行军路上吗,哪个领导这么不讲理?”
岳飞赶紧解释:“不不,主要是事情比较重要,时间也比较紧。陛下听说你们需要一份官方的度牒,让我来详细了解一下要什么样的,他那边做完了再托我捎过来。”
刘邦:“哦!小宁派你来的呀,啧啧,他竟然也变成了自己原来最讨厌的坏领导,让下属就这样莫名其妙出差加班。”
桌上的一块木牌里传来周宛宁不满的大叫声:“不要背后编排我!我给鹏举加班费和差旅费了!三倍呢!”
刘邦:“话又说回来,我们昨天晚上不就是在加班……”
刘彻冷漠道:“出差不算加班费和夜班费的。”
刘邦愤怒了:“你在当工贼!你背叛了——噢哟不对,你原来就不是劳动人民。”
周宛宁:“他还是因为你的奋斗才变成了统治阶级!”
刘邦软软坐下:“怎会如此!”
周宛宁从木牌里继续嗡嗡地念叨:“好了好了,都有补贴,户部不报我就从自己私房钱里贴。听说你们要扮和尚是吗,你们商量完没有啊,要哪个寺的度牒?法号要叫什么?说一声我就马上叫礼部去给你们做。”
不懂佛教的大汉人面面相觑,辛弃疾小声提议:“那,呃,灵隐寺?鸡鸣寺?白马寺?都挺有名的。”
刘彻说:“白马寺吧。”
周宛宁:“可以呀。谁剃度之后用这个度牒?”
刘邦以壮士断腕的勇气出声:“……我!”
周宛宁:“……需不需要跟我娘说一声,告诉她你出家了,让她高兴高兴。”
刘邦:“孩子,放鞭炮不要让我听见。”
刘彻对一旁露出震惊与困惑表情的卫青和霍去病说:“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扭曲,别理他们,也别多琢磨,越想越想不通,只会让你觉得更加头痛。”
霍去病:“哦……”
已经看过聊天记录的霍光则是悄悄记了一笔:吕后……和高祖……不合……
周宛宁又问:“你的法号要叫什么呢?”
刘邦说:“这我倒没想过,你有建议吗?”
周宛宁:“可以叫‘全季’。”
刘邦:“有什么典故?”
周宛宁:“你要这么问,那我只能说没什么典故,就是想让你们住得舒服……哎呀不对!‘全季’有可能全部暴露!换一个换一个!”
在场所有人:?
霍光继续悄悄补充笔记:大夏皇帝……思维跳脱……爱说怪话……
刘邦:“要不你随便找个你记得的法号给我算了。”
周宛宁:“哦,那你可以叫悟能。”
刘邦:“我看过《西游记》!而且这样的话你娘是高翠兰吗?”
周宛宁:“啧,反应速度好快……唉呀我想不出来。鹏举,鹏举你帮忙想一个?”
岳飞:?
岳飞:“我,我吗?”
周宛宁:“对!”
岳飞很紧张:“我……我可能起不好,实在献丑。我想想,嗯……空、空季?”
周宛宁那头传来“啪啪”拍大腿的声音:“很好啊很好啊!多棒!”
岳飞腼腆地笑笑。
周宛宁:“鹏举也启发了我!义父你还可以叫‘忘季’。左眼,用来忘记你。右眼,用来记住你!”
刘邦:“谢谢鹏举,我选空季。”
周宛宁:“没人投忘季一票吗?”
刘邦:“阿弥陀佛,贫僧空季。”
周宛宁:“好吧!那我叫礼部去给你们做度牒了。鹏举你和他们继续讨论一下进城的事吧,挂了,拜拜~”
刘邦:“拜拜拜拜。”
木牌安静下来。
刘彻刚才一直没说话,等通话结束,他用袖子掩住一个呵欠,然后说:“那就这么定了?高祖剃度,小光和阿缘两个小孩儿跟着他做小沙弥。仲卿你留在驿站,随时准备接应我们,去病跟我们一起去辽阳城。至于我和小辛嘛……我们看着也不像修行者,就当跟随高僧的善信好了。”
大家都没什么意见。
辛弃疾倒有点好奇:“阿缘呢?开会没叫他吗?”
大伙儿面面相觑。
卫青迟疑道:“我跟他说了开会的事,他让我们先开着,他稍晚些到。”
刘彻摆摆手:“先不管他。对了,去病你去把玉座金佛从箱子里拿出来,我们先把重要的物品塞进去。”
霍去病起身,很小心地从墙角的货箱里把抱着红布的玉座金佛搬到众人中间的几案上。
掀开红布,一尊熠熠生光的金质佛像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霍光凑上前去,仔细瞧了瞧质地,又端详了一番雕工,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这佛像有什么来头吗?”
刘邦:“哦,这是东晋刘裕的镇宅之宝。”
霍光:“谁?哪个大汉的宗室?”
刘邦:“这么说也没错。”
辛弃疾没招了:“不是……这怎么可能是刘裕的东西呢,东晋是个朝代,这儿都没有东晋!”
刘邦摊手:“反正小宁把这玩意儿送我的时候是这么说的,你们要问就去问小宁。”
刘彻很了解刘邦的德行了,他马上指出:“我看就是你从诸葛亮那里知道了一个东晋刘裕的名字之后自己编的。”
刘邦也不反驳:“哎行行行,你想怎么说怎么说。反正这玩意儿从外表看没什么问题,不过呢……”
他拿起佛像,一手握着身体,一手托着玉质底座轻轻一转,只听“咔”一声,佛像与玉座就分离开来,露出佛像中央凿空的一个黑洞。
刘邦说:“喏,这儿就能藏东西了。”
刘彻探头也打量了一番,撇嘴说:“也不是纯金的呀……”
刘邦:“纯金多沉呢!咱们人也不多,到时候要抬着这个去见大彪,闪着腰咋办!”
霍光此时又提议:“如果我们准备以‘献宝’为由去接近渤海族首领大彪,我觉得光靠玉座金佛本身还不够,得给这尊佛像编个故事。只有故事足够离奇吸引人,才能让大彪注意到你们。”
刘邦开始检索这些年从周宛宁那里听来的故事。
“嗯……佛教故事,《西游记》,《白蛇传》,《宝莲灯》应该不算吧?”
辛弃疾都茫然了:“《白蛇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