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但对手是秦皇汉武(368)

2026-06-27

  大彪捂着血流如注的脖子,张口想继续发号施令,可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阿缘捂着肚子,嘴角溢着血沫,抬头近乎疯狂地对着他笑:

  “你杀了……多少孩子……他们都愿意……和我交换身份……因为他们都想……杀了你……”

  屋里的渤海人见大彪遇刺,几乎都陷入了狂乱。其中一半想去救大彪,另一半则是都举着刀向阿缘扑来。

  这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自空中慢慢凝为实体,直接护在汉使们身前——

  岳飞提起长枪,爆喝一声:

  “金狗,拿命来!!!”

 

 

第188章 

  岳飞的出现瞬间扭转了战局。

  大彪遇刺本就让渤海人惊恐万分,接下来他们更是被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神将吓傻了。

  岳飞没给他们多余的反应时间,他一杆银枪舞得密不透风,凡是有人想要接近,都被他大力格开,再狠狠捅穿。

  刘邦三人则是扑向大彪,将剩余那些想营救大彪的渤海人从背后砍杀倒地。

  把屋里的渤海人杀干净之后,岳飞想去看阿缘的情况,刘邦却命令:“他暂时死不了,鹏举你出去开路,找到太白,我们杀出去和当铺的人汇合!”

  岳飞扫了一眼面色发白的阿缘,咬牙一点头:“是!”

  刘邦抱起阿缘,刘彻持刀护在他身侧。

  霍去病则是从死尸堆里把完颜英翻了出来,刚才的打斗中他不知道被谁捅了一刀,已经咽气。

  霍去病熟练地开始割首级。

  此时,院子里又闯进来一个熟人。

  李白还穿着演出服,不过演出服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长剑更是被血浸得斑驳一片。

  他抬手用脏兮兮的衣袖抹了一把额头,见屋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尸体,他惊喜地问:“你们没事啊?哎,你又是谁?”

  岳飞:“我是岳飞岳鹏举……”

  李白又举起剑对准他,爽朗道:“不认识!”

  刘彻立即介入:“自己人!鹏举是自己人!”

  李白遂放下剑,语速极快地解释:“外头也全乱了,渤海人锁住了院子,在宴上对金狗大开杀戒。我看情况不对,就摸去了完颜英的书房,把可能有用的文书都抢了过来——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他想找个桌子或是平整的地方摊开图纸,可是桌子上都是血,绕到床前,大彪捂着脖子,怒目圆睁地瞪着他。

  李白“嚯”了一声,问:“谁捅的他?”

  刘邦说:“阿缘。”

  李白看了一眼阿缘,又震惊地问:“孩子怎么受伤了呢?”

  刘邦:“被大彪踢的——别问那么多了!”

  李白又抽出剑,将剑锋抵到了大彪的肚子上。

  他轻轻问:“认识我吗?”

  大彪的声带被扎伤,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发出支离破碎的气声,嘴里涌出破碎的血沫。

  李白平平地将剑扎进大彪的肚子,大彪发出了不似人形的惨叫。

  李白说:“没事,我认识你就行。过几日见到太宗陛下,我便可以告诉他,安贼已伏诛!”

  再下一剑,李白迅疾地砍下了大彪的脑袋。

  在鲜血把床榻都污染之前,李白揪着大彪的衣服把他的尸身用力拽到了地上。他随意从地上扯了件衣服,裹起大彪的脑袋,还挺高兴:“有此功绩,我至少能做个节度使……”

  霍去病提醒他:“这是大家一起干的,记功是一起记。”

  李白:“哎呀!你不懂!这家伙上辈子把我们的大唐全毁了!我们大唐原本那么强盛,结果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起兵造反,一路打进长安……我们的大唐!我一看到他这痴肥的样子我就来气!”

  霍去病想了想,共情了一下李白:“那确实很该死。”

  李白从怀里掏出他缴获来的文书,在床榻上铺平,把霍去病和岳飞都叫过来:

  “你们来看看啊,我觉得这个应该是他手底下那两千金兵的驻扎图,营地位置和兵力都标清楚了。要是有机会,最好把这个送给我们天策上将。”

  岳飞说:“好的,我马上告诉他还有我们官家。”

  李白茫然地看他一眼:“你怎么告诉他?”

  岳飞有点腼腆道:“我,呃……”

  霍去病:“他是仙人。”

  李白大惊,却又不敢相信:“啊?!真的假的!”

  霍去病:“真的,他是被陛下当着我们的面召唤出来的。”

  李白眼睛亮闪闪地就凑过去问:“你是怎么修炼的呀……”

  岳飞赶紧说:“之后再讲,我先联系晋王与官家!”

  这边在扫描金军文书,另一边,原本那个给大彪做靠垫的孩子缩在床角,吓得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刘邦把阿缘放到床上,阿缘侧过头去,轻声对那个吓傻的小侍从说:“他已经……死了。别怕……”

  刘邦把阿缘的脑袋摆正,说:“先闭嘴吧,做傻事之前也不想想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孩子我都气死了!”

  阿缘咳嗽两声,又呕出一滩暗红色的血,断续地说:“不用管我,你们快去处理完颜英的……两千金兵……还有……”

  刘邦没理他,转头对刘彻说:“掏一下我的前襟,里面有个娃娃,帮我拿出来。”

  刘彻:“啊?”

  刘邦开始脱阿缘的上衣,又去把了一下阿缘的脉,重复了一遍:“娃娃!快点呀!”

  刘彻用忍着恶心的表情伸手去摸了摸刘邦的衣服,然后摸出来一个巫蛊娃娃。

  看到这个娃娃,刘彻的表情直接凝固了。

  刘邦催促:“翻过来,背面有个纸卷儿,把那个纸卷贴到娃娃正面去。”

  刘彻再一看那个纸卷,看清字迹后,他宛如遭受晴天霹雳。

  他立即狠狠一拳捣上刘邦的后背:

  “你这——你这六亲不认的混账!小宁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对他行厌胜之术?!你还是不是人了!亏我、亏我从小那么崇拜你!我要告诉太后!”

  刘邦挨了一下曾孙的殴打,气得哇哇大叫:“我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诅咒他干啥,我有病啊!这是仙法!你赶紧的,照我说的做!”

  刘彻恨恨地又瞪了刘邦一眼,才把写着周宛宁生辰八字的纸卷贴到巫蛊娃娃脑门儿上。

  巫蛊娃娃在刘彻手中开始变化,几秒后,娃娃直接形变成了一只黑白花的猫。

  刘彻感觉自己的心快被各种突发事件捶打得如钢铁般坚强了:“这不是你捡回来的奶牛吗?”

  奶牛猫抖了一下耳朵,睁开眼睛,先茫然地打量了一圈四周,然后被刘彻凑近的大脸吓了一跳:

  “四哥!?”

  刘彻:“小宁!?”

  阿缘感觉有点犯困,听见熟悉的声音,他迷迷糊糊地重复:“小宁……?”

  刘邦抢过猫,说:“快点快点,过来看一下他。你的新朋友被大彪一脚踢飞了,吐了血,脉越来越弱。我治不了这个,你快处理一下!”

  周宛宁就凑到阿缘已经被解开衣衫的上半身旁边,伸出爪子开始腹部按压:“这儿疼吗?这儿疼吗?这儿……哎呦,肋骨断了……”

  按到脾的位置,阿缘突然痛得一缩。

  周宛宁又探头看了看他刚才呕出来的暗红色血液,大概能判断了:

  “脾挫伤,但具体伤到什么地步看不出来。你们移动他的时候一定要特别小心,最好找个门板让他躺上去。”

  岳飞二话不说就去拆门板。

  刘邦“啧”了一声,说:“看来我们得马上让咱们自己人入城。大彪和完颜英全死了,这个别馆里的人也死得七七八八,接下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