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狗卷棘加入高专之后,从未被人用如此专注眼神盯着的地方蔓延起了一阵象是火烧一样的热意。
“木...鱼花”他艰难地说出了一句表达拒绝的话,但是其实此时的狗卷棘并未后退,也未曾遮掩,只是口头上的拒绝。
而山吹月现在已经把发着亮光的任务物品装到了自己的口袋,他在这个时候微微抬起脸看着狗卷棘。即便在视线昏暗的地方,山吹月那张漂亮的脸彷佛依旧泛着莹润的光芒,象是朦胧的月光,狗卷棘恍惚地想。
然后下一秒面容静美的人就说出了宛若地狱一样的话,“说起来我对学长的咒印很好奇呢,作为道歉,请让我看看吧。”
柔软的话语,带着敬语的请求,但是狗卷棘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但是咒印是在镌刻在舌头上的,而且在学妹眼前伸出舌头总感觉好羞耻。但是学妹的意思表达的很明显,只要漏出自己的咒文,学妹应该会消气。两种想法开始在狗卷棘的内心激烈交战。
最后还是第一次想法占据了上方,他不敢注视着山吹月的眼睛,就连声音此时已经接近了气音,“鲣鱼干。”
这也是拒绝的话语,狗卷棘创造的饭团语就那几个,山吹月早就摸清了它们代表的含义。
面对拒绝,他只是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开口的话语象是一句好心的提醒,“我的裙子还在学长的手上呢。”
在这句柔和语调的提醒下,狗卷棘下意识看向了自己的手。在紧张过度的情况下他完全没有发现这件事。
真的在手上发现裙子的狗卷棘又是一阵绝望,所以刚才他就是以这样的姿态全程和学妹交流的吗?此时的狗卷棘情绪完全宕机,大脑几乎已经无法运转了。
而此时的山吹月倒是相当淡定地把裙子拿了过来,他抚平褶皱,然后叠成方正的小块之后放回了自己的储物柜里面。
等到再次转身的时候,他就看到狗卷学长红着一张西红柿脸走过来,那双紫色的眼瞳因为过度的羞耻甚至蒙上一侧薄薄的水雾。
“鲑鱼。”就在狗卷棘小声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山吹月的眼睛亮了起来。这是同意的意思,所以可以看咒印了啊,此时他的绿色眼瞳的视线已经完全落在了狗卷棘的下半张脸上。
就当是为了道歉,抱着这样的想法和决心,狗卷棘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漂亮的咒文顿时出现在山吹月的眼前,从未接触这方面的山吹月视线相当认真,他的视线象是无声的触碰,沿着咒文的纹路滑动,几乎让人接受不了专注,就在狗卷棘准备闭上眼强忍羞耻的时候,敲门声却忽然响了起来。
此时狗卷棘的身体猛然一抖,但是山吹月依旧淡定,他语气轻轻地开口:“没关系,门已经锁上了。”
此时山吹月的表情依旧带着纯然的好奇,他看着狗卷棘说道:“更里面的咒文看不到了,学长的舌头可以往外再伸出一些吗?”
又是那种礼貌但完全不容拒绝的话语,狗卷棘下意识遵循了命令,此时他的咒印已经完全暴漏在山吹月的视线中,一点也未曾遮掩。
礼貌的敲门声顿了一下接着又响了起来,但是此时狗卷棘干脆闭了上了眼,既然做好决定就让学妹看个够吧,他一点也不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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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大家先去睡觉吧,明天起来就能够看,亲亲亲亲亲亲亲大家!
第53章
当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站在更衣室门口的时候, 由五条悟先过去敲了两下门。
里面毫无动静,象是根本没有人的存在。
胖达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他在刚才出发之前他就给狗卷棘发信息了, 但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收到回复,结合现在这种诡异的寂静, 他忍不住颤颤巍巍走到山吹雨身边问道:“学妹不会把棘打死了吧。”
太可怕,怎么会信息也不回,而且里面也没有一点动静。
“月有分寸。”山吹雨只是这样笑着回答。
胖达对他的话语保持怀疑态度, 因为他相信对于这个家伙来说, 怕是月有一天把天捅出一个窟窿, 他也会笑着说月很有分寸。
他的视线忍不住看向了那扇薄薄的木门,忍不住在心里面祈祷狗卷棘能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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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吹月的好奇心彻底得到了满足, 他声音很轻地问道:“学长的咒文是什么时候刻上的?”
彻底满足眼前人的好奇心之后,狗卷棘收回了自己的发酸的舌头, 暴漏在空气中太长之间的舌尖变得凉凉的, 即便收回到口腔之中也有种微妙的奇怪。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换了一种更快的交流方式。
【很小的时候】
狗卷棘的校服款式也和其他人有很大的不同, 他的衣领很高,拉上拉链之后就能够遮挡住下半张脸, 一瞬间把刚才山吹月看到的咒文藏得严严实实。
见山吹月的视线仍旧在自己嘴巴的附近徘徊,狗卷棘低下头用手指快速打字。
他当然知道山吹月不是为了让他感到羞耻, “学妹”是真的很好奇,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他就隐约感觉到了山吹月的关注点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之上。
从刚才到现在,山吹月的视线中只有纯粹的好奇,只是他自己多少有点不自在。
【你很好奇吗?】
看到手机上的字体,山吹月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他说道:“在之前的生活环境里面很少见到纹身, 更不要说这种似乎镌刻着力量的纹路。”
山吹月想了一下然后看着狗卷棘说道:“总感觉有种与众不同的帅气呢。”
听到这句话的狗卷棘默默停直自己的后背,以便让自己看起来更符合山吹月心中的看法。
但是很快山吹月就笑眯眯地说道:“不过学长打开我的衣柜盗窃裙子的时候,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就变坏了。”
狗卷棘的脑袋瞬间就低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狗卷棘想起刚才山吹月的动作,他的表情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在手机上打了很长一行字。
【你喉咙不舒服吗?我的那瓶是特制的喉药,里面加了大剂量的止痛剂,并不适合服用】
这是狗卷棘结合自身的情况自己制作的喉药,毕竟每次需要大幅度用到这瓶药的时候,基本上他的喉咙都是充血受伤甚至流血的不良状态。
但是面对他的问句,山吹月的睫毛只是轻轻眨动,象是蝴蝶扇动翅膀的弧度,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狗卷棘。
在他视线中的狗卷棘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打字的速度变得更加快了。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那里有其他的喉药,会更适合你,这瓶已经见底了】
山吹月依旧只眨眼睛不说话。
狗卷棘默默地把领子拉高了一点,然后默默地从自己的另一个口袋里面拿出了一瓶全新未拆封的喉药放到了山吹月的手中。
是满瓶的,但是很可惜并不是任务物品。所以山吹月把喉药塞回了到了狗卷棘的口袋里面,他笑着说道:“我只要之前的那瓶,请送给我吧,学长。”
狗卷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迷迷糊糊的在山吹月的笑容中点了头。
敲门声依旧不紧不慢地响起,但是狗卷棘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那上面了,他的手掌伸到口袋里面摸摸冰凉的喉药外壳,只感觉脑袋一片混乱。
于此同时,他的视线却忍不住偷偷看着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山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