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加茂家在外国出任务的族人带过来的水果,在国外购买不算太贵。”下意识回答了山吹雨话语的加茂宪纪抬起头说道:“不对,刚刚月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是不是我听错了?”
山吹雨抬起头一张圆脸,如此淡定的说道:“月其实是弟弟哦,虽然没有妹妹很可惜,但是月就是月,是我唯一的弟弟。”
山吹月的表情是同步的淡定,“个人的爱好,请大哥理解一下。”
加茂宪纪瞳孔紧缩,他声音喃喃地说道:“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甚至走近了两步,然后从山吹月柔美的外表看到他含着淡淡笑意的绿色眼眸移开,视线最后落在了山吹月身上的长裙上。
山吹月暗自发笑,因为加茂宪纪的震撼表情远在于其他人之上。他原本象是加茂宪纪这种表情日常端庄,就连嘴角翘起的弧度都会刻意控制的人,震撼的时候也会是一样无趣的表情,但是没有想到他会是这幅神态——无论是神情还是瞳孔中的情绪都透露着象是天塌地陷的震撼。
此时他和日常喜欢捉弄伏黑惠的五条悟的想法诡异的同步了,山吹月想着:诶呀,这种有着古板性格的人捉弄起来最有意思了。
山吹月的嘴角越翘越深,最后象是变魔法一样,在脸颊上忽然多了一个浅浅的梨涡。
“怎么可能呢?”加茂宪纪依旧在重复这句话,他象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什么事情都完全顾忌不上了。
而此时的山吹月只是看着他轻声说道:“大哥,走近一些。”
加茂宪纪下意识遵从他的话语,走了两步之后站在山吹月的身边,实现从那头漂亮乌黑的长发上移到他柔和的笑意最后脑中中只剩下了三个大字:不可能!
而此刻的月只是闭上一只,神色难得俏皮地说道:“我可以提供证据。”
“什么?”大脑基本上已经运转不过来的加茂宪纪呆滞地说出这句话。
从说出这句话到现在已经足足三分钟了,而他们是第一次见到加茂宪纪有这么丰富的表情,彷佛脱下面具的真心全部在这三分钟尽情在他们眼前展现。
山吹月不说话,一双绿眼睛依旧闪烁着漂亮的光,他压低自己的声音,象是说什么秘密似的,几乎用气音说道:“再靠近一点。”
于是加茂宪纪再走进了一点,此时他的裤脚几乎和山吹月长裙的布料挨在一起,这让日常生活都在注意着距离的加茂宪纪极其别扭。
然后此时的山吹月把漂亮的长发别在耳后,他笑眯眯地开口说道:“大哥,低头,给你看个宝贝。”
明白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山吹雨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疯狂的笑意倾泻半分。
加茂宪纪第一次傻愣愣的低头,然后下一秒的山吹月极其豪爽地把裙子掀了上去。
原本层层叠叠象是花瓣一样的裙摆折叠在腿上的时候依旧有着轻盈的美感,几乎在这生死时速的一瞬间,加茂宪纪硬生生地把山吹月试图撩起裙子的手硬生生地按了下去。
他第一次不顾及礼仪如此大声地说道:“我已经知道,全部都明白了!所以不要这样做了,月!”一句话一个重音,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了整个客厅。
在加茂宪纪拼命压住月漂亮的长裙的时候,就听到了低低的笑声。他缓慢地抬头望去,然后看到了山吹月湿润的眼睛,漂亮的水雾蒙在那双绿色的眼眸之上,象是静谧湖面上起的一层朦胧雾气。
居然连眼泪都笑出来,有那么开心吗?
他感觉自己象是操碎了心的父亲,可以转念一想山吹双子本身也就是孤儿出身,并没有长辈和父母,所以他多操心一点也很正常。
加茂宪纪小心翼翼地整理了好了月的长裙,然后以一种超乎寻常的严肃态度看着他说道:“以后尽量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世界上也是有喜欢像你这样的男孩子的变态。”
山吹月晃荡着自己的小腿,绿色的眼眸依旧象是闪着漂亮的光泽,他低声说道:“我里面有穿了安全底裤,而且大哥和哥哥一样,都是不需要我担心的人。”
“就算是在我们面前也不行。”加茂宪纪站起身,然后看着自己两个弟弟糟糕到极致的自我防备的知识。
他看着他们说道:“听好了,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开这种会让自己吃亏的玩笑。”
加茂宪纪的表情实在是过于正经了,在他严肃的神情的教导下,山吹双子原本欢快的恶作剧的喜悦消散干净。
而此时把自己放在山吹双子唯一长辈身份上的加茂宪纪给他们两个人讲解了长达半个小时的自我保护的知识。
然后剩下的半个小时对山吹月讲咒术界各种奇怪爱好的人。
原本还有些奇怪加茂宪纪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方面的事情,但是山吹月听了一会儿之后就笑了出来,因为他忽然就琢磨出来了加茂宪纪说这么多的意义。他看着对面的少年人说道:“放心吧,大哥,我不会觉得自己是异类,也不会陷入自暴自弃的漩涡。”
“而且有我在呢。”山吹雨把自己的凳子拖到山吹月的身边,他轻声说道:“只要我们在一起,幸福的日子就不会结束。”
在他们的笑容中,加茂宪纪的话语停顿了下来,他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两个人的脑袋,然后开口说道:“嗯,我知道,你们都是坚强的好孩子。”
以他的年龄说出这样的话语应该很奇怪,但是无论是加茂宪纪成熟的神情还是此时的氛围,这句话都是如此的合适。
“遇到事情不要逞强,我还在你们身边,一定能够解决你们的遇到的难题。”加茂宪纪低声嘱咐道。
直到离开的时候他依旧一步三回头,总想着多说两句,就这样在两句重复两句的话语中,黄昏不知道何时已然降临。
后知后觉的加茂宪纪忽然有些羞愧,他说道:“我说的乱七八糟的话有点太多了,耽误了你们的时间。”
听到这句话的山吹雨却迅速摇了摇头。
山吹月轻声说道:“我们知道大哥只是想把这多年的生存经验都告诉我们,让我们能够不用走你曾经经历过的弯路。”
胀相之前对着悠仁说过类似的话,所以他们能够理解加茂宪纪想要表达的每个意思,虽然身份不同,甚至立场都有差异,但是唯独这份对待弟弟的心是完全相同的。
这种漂亮的情感象是悬挂在蜘蛛网上的水晶,时时刻刻都在闪着亮眼的光芒。
目送着加茂宪纪走远之后山吹双子从厨房里面把丸子汤喝掉了,虎杖悠仁的手艺不减分毫,只是这次的丸子和以前的口感有些不同,有些沙沙的异样感。
山吹月用筷子夹断一颗丸子,然后在里面看到了几乎呈颗粒状的猪肝,他笑了出来,“悠仁还记的这个啊。”
之前术式运转的还不算太熟练的时候,总是会贫血。所以在那个时候悠仁看着他们说过要给他们做能够补气血的猪肝丸子,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吃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颗粉色的脑袋冒了出来,穿着连帽衫,看起来格外阳光健气的虎杖悠仁笑着说道:“怎么都在厨房。”
山吹月放下了碗,然后看着他笑着说:“在这里吃饭氛围感会很好。”
虎杖悠仁眼睛完全弯了起来,“真的吗?我等会儿也要来这里试试感受。”
“假的。”在轻声说出这句话之后山吹月看着他问道:“惠那边怎么样?”
“完美完成任务!”虎杖悠仁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语气兴奋地说道:“我帮他们办了出院手续和其他零碎的手续,和伏黑一起把他姐姐送回到了家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