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马甲和任务都过于糟糕!(19)

2026-06-30

  但是面对这种无与伦比的压力,他却发现这一对兄妹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哥哥的视线从破碎的玻璃移到有刀剑划痕的木质地板上,眉宇间带上了一点压抑的怒气,“喂,维修费可是很贵的啊。”

  听到他的话,男人只感觉莫名其妙,这两个小鬼什么情况,害怕到精神失常了吗?他可是杀过不少人的诅咒师,难道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杀气吗?

  他手持两炳弯刀脚尖猛然用力,象是一只跳起来的老虎一般袭向了兄妹两个人,“与其担心那种问题,先担心你们的小命吧。”

  明明这招该很利索地砍掉面前少年人的胳膊,但是男人却发现自己停顿在了半空中,就在这个时候,一抹红色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近乎缓慢地低头看着胸腔上的红线,随后呆滞地想:红线?但是为什么从他的胸口穿了过去,在意识到的一瞬间铺天盖地的疼痛袭了过来。

  锐利的红线贯穿了他的身体,柔软的丝线束缚住他的关节,此刻这个男人象是被大头针死死钉住的标本一样,居然一动也不能动了。

  过于锋利鲜明的痛感让他发出了巨大的尖叫,但是下一刻无数密密麻麻的红线覆上了他的喉咙,鲜血混杂着泪水滴落在地。

  “啊,哥哥好过分,这样地板会被弄脏的。”漂亮的少女歪着脑袋,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

  山吹雨脸上带着活泼的笑容,他双手合十讨饶道:“抱歉啦,月,我下次绝对会注意的。”

  话音刚落,男人的泪水顿时流淌地更加厉害,这不是普通的咒术师幼苗,这是两个恶魔,天生的诅咒师!

  有外人在场,所以山吹兄妹立马开始了扮演模式,山吹雨在脑中念了两遍自己的活泼人设,他蹲下身,在被红线缠成蝉蛹的男人面前漏出一个和以往一样的,天真活泼的笑容,“我对于委托费稍微有点在意,你可以告诉我更多的消息吗?”

  明明是热切的笑容,但是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男人顿时感觉到穿透胸腔的红线一圈一圈把他的心脏缠绕了起来,铺天盖地的恐惧席卷了一切,原本嚣张的诅咒师此刻的泪水更加放肆地流了出来。

  但是面前的恶魔只是笑眯眯地说道:“你敢说一句话废话,我就切碎你的心脏,懂吗?”

  他吞咽了一口水,脑袋没办法动弹,只能够疯狂的眨眼表示自己完全服从。

  嘴上覆盖的线条松开,他声音带着哽咽地说道:“是私人委托,直接打了定金,发给我的消息只有她的外貌和居住地址,我不清楚委托人的具体信息,但是我会查出来的,只要——”

  后半句恳求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山吹雨就静音了他。

  山吹雨的脑中瞬间就浮现了出夏油杰的身影,是他做的吗?

  这个奇怪的诅咒师身上的身上的恶意和杀意同样浓郁,应该杀了不少人,如果只是一般的年轻咒术师可能真的会被他所杀。

  所以月被盯上了吗?想仗着他们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把山吹月干掉,这样也不用担心被术式追查,这样的思路也很合理,但是不过到底是怎么摸到他们居住的地方的。

  而且只是看到不至于这样紧张吧,五条悟说下次用术式追查大概率查不到,在这样的情况下,紧张过度了吧,一个相互忽然从他心头浮起,会不会是第一次探查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重要的东西,只是被他忽略过去了。

  山吹雨操控红线把男人的嘴又捆了两圈,他朝后靠在厨房的案板边缘,“妹妹”也陷入了静谧。

  把繁杂的思绪压下去之后,他调动两个大脑开始仔细回忆夏油杰的背影。

  在闭上眼的时候,鲜明的画面一点点浮现在眼前,那张回头看的脸逐渐在眼前清晰,是一张很古典美的脸,宽大的耳垂,狭长的眼眸,细长的眉毛,只是额头上的疤痕破坏了一点他的美感。

  等等,疤痕?这说不定是一个关键点,等会儿和五条说一下吧。

  他拿起电话,“妹妹”自然地接替了哥哥的位置,开始往锅里面下乌冬面,顺便给汤汁调味。

  于是晚上正在执行的任务的五条悟刚接通了电话就听到一句,“老师,我们捕获了诅咒师一只。”

  “哈?”五条悟抬手轰掉了咒灵的身躯,用一个简单的字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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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坐姿。

  对于喜欢的人,山吹兄弟会把此人夹在两兄弟之间。

  对于刚认识不太熟的人或者关系一般的人,山吹哥哥会坐在中间,把弟弟隔开。

  对于讨厌的人,因为根本不会邀请这样的人坐软沙发。

 

 

第13章 

  打过电话之后,他们就开始继续烹饪乌冬面,因为想到五条悟在执行任务大概率也没有吃饭,所以山吹月又多下了一份。

  被束缚的危险人物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无论是山吹雨还是山吹月都没有和他继续交流的想法 。

  就在乌冬面刚好出锅的时候,庭院外传来细碎的响动。

  五条悟从破碎的窗户中跳了进来,原本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情绪紧张的兄弟二人,但实际上只有温暖的灯光和带着热气的香味。

  “乌冬面吗?”高大的男人嗅闻了一下味道,不象是普通的乌冬面,带着一些山药的醇香。

  山吹月举起汤勺说道:“其实是山药泥乌冬面,老师吃过吗?”

  “没有。”五条悟的视线从带着温暖笑意的山吹月身上移开,落在了穿着围裙的山吹雨身上。

  有着一头柔软黑发和绿色眼睛的少年人正在弯腰清理玻璃和灰尘。

  很家常的氛围,感觉象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日常生活,但是头顶的咒力反应却告诉他根本不是这样。

  五条悟靠在墙壁上抬头向上望去,他瞬间笑出了声,“真不知道该说你们真能干还是真可怕了。”

  只见头顶上用无数的红色丝线缠覆住男人身体,就连脑袋都被缠得死死的,仔细看看就能够看到好几根红线穿透人体却避开了致命的脏器,把男人钉死在天花板上。

  除此之外,还有一根咒力远高于其他的红线正环绕住诅咒师的心脏,虽然只是虚虚环绕住,但是五条悟明白,只有他们勾勾手,这个男人的心脏会变成无数碎裂的细块。

  他微微歪头问道:“线缠绕在心脏上是为了审讯吧,那为什么把脑袋也跟着缠上了。”

  腰上系着超市送的粉色围裙的山吹雨抬起头,他指了一下地面上沾染着红色液体的抹布说道:“因为他的泪水混杂着血水滴在地面上很脏,因为一直在哭,所以一直打扫不干净,不过老师放心吧,我留了呼吸的空隙,不会死掉的。”

  看着他的笑容,五条悟在心里面缓慢更新了对于学生的印象,天然到鬼畜的人,两个都是。

  “老师要审讯他吗?”山吹雨操控着丝线把人从天花板上放了下来,被红线死死缠绕住,差点以为自己要死的人,抓住丝线松开的一瞬间,准备把积蓄的所的咒力爆发,逃出这个恶魔的巢穴之后,再也不回来。

  然而他再次蓄力等待脑袋上的红线彻底落下之后,眼前出现的却是五条悟的笑脸,巨大的精神压力让他再起不能。

  “真的假的,看起来完全崩溃了啊,你们还真是吓人。”五条悟起身看着他们问到:“所以审讯的结果是什么。”

  山吹雨走到他身边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全盘托出,听完之后的五条悟肯定地说道:“被盯上了。”

  而且还不是一般人,山吹兄妹是临时起意搬到这里的,知道这件事的人本身就没有多少,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派遣在业内赫赫有名的诅咒师,赌的就是五条悟反应不过来。

  他们从什么地方得到的信息,又是谁下了这个委托,所有的一切都彷佛指向了死而复生的夏油杰。

  山吹雨蹲下来注视着男人凶狠的脸颊,他低声说道:“这个人接委托的时候说是只有我妹妹的照片。”

  五条悟把他身上的手机拿了出来,点开之后就发现存在相册里面的一张画像,形象生动地画出来了山吹月的脑袋,谁来了都不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