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离开之后,当两个马甲的视线中只剩下伏黑惠的时候,那发亮的任务物品就格外惹人注目起来。
他克制住自己的笑意,然后很狡猾地把电视频道换到了搞笑栏目,以防自己猝不及防笑出声做准备。
说起来他以任务物品涉.黄为名提交的举报应该快要结果了。
在脑中刚好这个念头的时候,脑中忽然响起了“叮”的一声响,是本部发过来的邮件。
他立刻点开了邮件。
【举报属实,现在给员工以下解决方案,任务物品会置换成同等的东西,当任务角色触摸同等形状的物品时,能量会被转移到该物品上。为了维持和谐健康的发展,在搜集此任务物品时会打码处理。】
对于这个结果,他心里面的情绪蛮复杂的,虽然说能够能量转移同等物品,但是无论让伏黑惠摸什么四角内裤都很邪恶啊喂!
而且这个打码也意义不明。
山吹雨刚睁开眼就看到伏黑惠肚脐以下,大腿以上的地方完全被打上了马赛克,原本发光时候还没有这么惹人注目,现在看起来的效果简直象是没有穿裤子一样的邪恶漫画一样的马赛克。
——要忍住,他紧紧抿着自己的嘴不让笑意泄露分毫。
“怎么表情忽然这么怪?”伏黑惠转头看着山吹雨的脸色,脸颊看起来都变成鼓鼓的样子。
山吹雨努力低下头忍笑,结果正对上马赛克,他终于破功了。
“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惠,我只是,哈哈哈哈哈哈。”山吹雨靠在伏黑惠的肩膀上,巨大的笑容让他的胸腔跟着一抖一抖的,伏黑惠只觉的肩膀上变得有些湿,这家伙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吗?真是不可置信。
他的视线看向了山吹月的方向,面容秀丽的少女紧紧地捂住嘴,胸膛同样在可疑的起伏,完全也是一副笑到不行的样子。
伏黑惠看着屏幕上的没品笑话,穿着滑稽的小丑正一本正经地说道:“一根火柴走在大街上,头忽然痒了,挠了挠之后他居然着火了。”
完全看不出笑点在哪里,他看着几乎笑到前仰后翻的兄妹两个人,一手拽住一个把他们拉了回来,居然被这种没品笑话的人逗成这种样子,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罕见了。
他低下脑袋,声音居然也难得带上了一点无奈的笑意,“我说你们两个,笑点这么低,就不要看滑稽节目啊。”
狂笑了三分钟之后才勉强停止笑意的山吹雨趴在伏黑惠的肩膀上低声问道:“呐,惠,我家的热水器有点不太好用,我可以去你家洗一下澡吗?”
“可以,现在去吗?”伏黑惠抬手换了电视节目,以防止这一对兄妹再次笑到喘不过气。
但是他不知道的趴伏在他肩膀上的山吹雨缓缓漏出了邪恶笑意。
计划通!没错这正是他刚才在狂笑的时候想出的绝妙主意——故意不带换洗衣服,这样就得到属于伏黑惠亲手接触过的全套衣服,当然也包括四角内裤,任务物品,我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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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山吹雨很快收拾好一篮子东西高高兴兴地跟着伏黑惠离开了,晚上的风裹挟着花香和冷意,就在此时脸上忽然传来了细密的凉意。
“下雨了,惠。”山吹雨把自己的手指伸到明亮的路灯下,让伏黑惠能够清晰地看到他身上湿淋淋的反光。
“天气预报说只是小雨。”伏黑惠抬起头,细密的雨丝在灯光下反射出漂亮的光芒,空气逐渐沾染上了潮湿,“不用担心,我家里面有伞。”
“下雨天真是好诶。”山吹雨眯起眼睛,彷佛全部的感官都放在享受雨天的气氛中,雨天独有的泥土的腥气和潮湿的空气环绕住他,山吹雨放任自己陷入其中,只留下一点清醒亦步亦趋地走在伏黑惠身边。
刚走了没有两步,伏黑惠拉住他的帽子,硬生生把人拉回了正路上,“前面就是井盖,无论做什么都要看路啊。”
山吹雨象是招财猫一样摆了两下自己的手说道:“但是因为惠在,所以我很放心哦,因为小惠看起来就是很值得依靠的人。”他脸上再次出现有奇特吸引力和包容的笑意,意志力不坚定的人可能会因为这个笑容变得迷迷糊糊。
“什么歪理。”伏黑惠只回了这样一句话之后,便脚步轻快地拿出钥匙打开了自己的房子,让这座沉寂已久的地方久违地迎接新来的客人。
山吹雨换好鞋子之后抬头久看到了屋子里面的摆设,无论是桌子上面漂亮的桌布亦或是冰箱表面上花朵纹路的冰箱贴,每一个地方彷佛都写满了生活的气息。只是桌子上面空空如也的花瓶和柜台上被扣住的相册彰显着伏黑惠一部分过于冷寂的生活。
他从这种地方看出来,自从伏黑姐姐住院之后,伏黑惠生活算不上太好,他还挺理解这种情感,如果在现实世界中,无论是哪个弟弟妹妹生病住院,他都会相当痛苦。
因为怕乡下人不会用城市水管,伏黑惠和他一起进入浴室,准备手把手教文盲怎么切换热水凉水。
站在瓷白色地砖的少年人头发桀骜地翘起,伏黑惠的外套已经挂在了门口的挂钩上,现在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伏黑惠正低下头,他的袖口挽上去之后,漏出来一节白色的手腕。
或许是天生的缘故,伏黑惠的皮肤比一般人更加白皙一些,所以埋在皮肤之下的青色血管就越发鲜明。
山吹雨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局面,现在应该是他洗澡没错,但是伏黑惠突然挽袖口的举动也很奇怪,身为长兄的山吹雨一秒就判断出来伏黑惠可能要跟他一起洗澡,然后半秒不到就接受了。
“现在开始吗?”他和伏黑惠的身高差不多大,所以不用刻意的低头抬头,只要平视就能够看到对方的眼睛。山吹雨还蛮期待的,毕竟他的搓澡技术很好。
“开始吧。”挽好袖口避免水溅湿的伏黑惠把手掌按在混水阀上,他详细介绍道:“这个向左转的话就是热水——”
在他指导还不到一句话的时候,背后就传来了衣服脱下的沙沙声响,感觉十分不对的伏黑惠立马扭头看。
然后就看到了衣服脱到一半的山吹雨扬起那张无害的小圆脸对着他软乎乎地笑,就在这个对视的空隙,山吹雨已经把衣服挂起来,开始解裤子的皮带了。
在裤子即将要掉下去的时候,伏黑惠以百米冲刺的技术把手掌按在他的皮带上,借着硬生生地把裤子手动提了上去,“你在干什么?”他咬牙切齿的问道。
“脱衣服。”山吹雨缓慢地眨了一下眼,他看着伏黑惠的手掌说道:“现在脱到裤子了。”
“没有在问你这个,我问你脱衣服干什么?”伏黑惠拉紧皮带,他无视了山吹雨被皮带收紧腰部到脸都皱起来的神情,强硬且不容抗拒地把皮带扣在了最紧的一个扣眼上。
“惠,好痛,喘不过气了。”山吹雨觉得自己血液都快不流通了。
伏黑惠抱臂靠在贴满了瓷砖的墙面,他无视了对面人的惨状,开口说道:“谁让你忽然脱衣服的。”
“我以为惠要和我一起洗澡,我都准备好给惠搓后背了,我搓澡技术很好的。”山吹雨把澡巾套在自己的手上,他的手掌上下翻动,看起来象是猫的柔软爪子。
“因为惠进来之后一声不吭地站在这里,袖子也挽上去了,还拿来了洗浴的东西,最后还说了现在开始。”山吹雨调理清晰地说完一切,在说话的时候还偷偷把皮带解开再次扣好,这才逃脱了被皮带勒到窒息的可笑命运。
伏黑惠顺着他的话回想了一遍自己的动作,居然发现意外地合理,他原本坦然的后仰稍微变得心虚了一点,他眼神略微偏移了一点。
然后意识到他已经不生气的山吹雨得寸进尺地前进了一步,“误会解开了就好,我们一起洗澡吧。”
伏黑惠捏住他手掌上套的可笑绿色青蛙澡巾,毫不留情地扔进了浴篮里,“不要。”
他用手指抵住山吹雨带着软意的脸颊,然后用力把人戳到后退半步,不解的山吹雨赤裸.着上半身歪着脑袋看他,伏黑惠觉得莫名其妙有些好笑,自从认识山吹兄妹之后,他经常会有这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