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对那句大哥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视线很自然地顺着他说的方向向下看,倒是伏特加满面震惊,一副想说什么,但是当着琴酒的面又不太方便直说的表情。
看到那身服务员打扮的男人之后,琴酒在心中默不作声地拔高了一点对于月见雾的评价,波本的伪装能力在组织里面也算不错,所以能够看出不对劲的月见雾很敏锐。
“波本。”他念出了一个酒名,随后说道:“无聊的神秘主义者,不需要对他有太多的关注。”
楼下的波本在察觉到视线的瞬间向上看去,然后他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琴酒在这里,这就意味着即便有侦探侦破了案件的真相,月见雾也能够轻松逃脱。
“大哥要去看看案件吗?”织田雨准备在琴酒这边刷了一下印象,毕竟第一个星几乎算是琴酒送给他的,所以织田雨想要试试看能不能从这个男人身上拿到第二个星。
“里面的侦探也不算少。”琴酒看着表情松散,象是无所畏惧的织田雨说出这句话。
但面对他的话,这个面容秀美的男人只是短暂的“唔”了一声之后,随后笑着说道:“我是完全无辜的,就算是侦探查到什么真相,也只会可怜我而已。”
织田雨这句话完全发自内心,虽然他话里话外都在把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但是真相的确是他什么都没有做,而且他也是真的对真相有点好奇,所以才随口邀请了一句。
琴酒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良久之后嘴角居然真的浮现出一点笑意,他转身进入了那间挤满了侦探的屋子,象是等待着这些侦探给他表现一出滑稽的剧目。
“监护录像里面除了酒本一郎就只有秘书出入过这里。”查看了酒店录像的毛利小五郎把矛头对准了姗姗来迟的秘书。
在录像中只有三个人出现,酒本一郎,秘书,酒本二郎。
被点到名字的年轻秘书大惊失色,他开始连忙摆手否认道:“我没有,不是我,老板只是叫我上来和我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而已。”
在众人的视线下,他详细地复述了一遍酒本一郎的话,“老板说如果世界上最聪明的侦探留下了一封信,那么我会不会选择打开。”
秘书声音越来越小,他说道:“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那么有意思的事情,打开看看又没什么。”
毛利小五郎扫视了房间里面一圈,都没有找到类似的东西,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酒井二郎惨白的脸,他的视线顿时象是利剑一样扫视向这个嘴唇都在颤抖的中年男人。
“在这里。”酒井二郎从自己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封很奇怪的信,信封是皮革的质地,上面写着——【留给月见雾】。
迟来的警方在了解过事情经过之后收走了这封奇怪的信,在检验科的化验之后,他们朝着房间里面的人宣布道:“这里面曾经装着挥发性的毒素,和酒井一郎体内的毒素吻合。”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全场哗然,更是有不少视线暗自落在了月见雾身上。
到现在为止,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胜村大将密封好的致命毒素信封交托在了好友的手上,目的就是为了毒杀月见雾。
这件事背后似乎缠绕着更多的谜团,一生都鲜少惹人厌恶的胜村大为什么要毒杀自己收养的女儿,但是知道原因的本人在一个星期之前就已经死了,于是事情也变得无处解答。
织田雨对于这个结果倒不算意外,这个年迈的侦探未必看不出来月见雾起了杀心,这是他留给自己的复仇手段,只是没有想到被好奇心过盛的好友提前打开了信封。
就算是阴差阳错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也真的很倒霉啊,他的时间看向远处浑浑噩噩的鬼魂,在听到这样的话语之后,鬼魂的身形逐渐消失,看样子是放下了执念。
估计在他找到月见雾的杀人凶手之后,那个歪脖子的鬼魂也会消失。
琴酒倒是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似乎在想织田雨是什么巧妙地把养父的信件换成毒素,达成这样天衣无缝的局面。
在众多或探究或怜悯的视线中,织田雨缓缓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装了一会儿啜泣的模样之后,琴酒说道:“走了。”
在这句话结束之后,织田雨放下手掌,漏出了没有一点湿润的眼球。
琴酒的烟已经在指尖燃完,他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之后看着织田雨说道:“走吧,我带你会组织。”
“要做什么呢,大哥。”织田雨原本不打算补上这句显得亲近的称呼,但是伏特加看过来的眼神实在是过于好笑,于是他又默默加了上去。
“任务完成的不错,给你一个合适的身份。”实际上在前几年获得酒名需要付出的代价更大,不是获得足够分量的情报,就是闹出足够大的事情,但是最近这些天琴酒处理的耗子有点多,人死了不少之后,就空闲出来了很多位置。
织田雨走在琴酒的身后,然后下楼出酒店之后,就见到了相当震撼的一幕。
一辆看起来就相当昂贵的保时捷356a停在酒店门口,车子全身都散发着属于任务物品的光芒,这是织田雨见过的最昂贵也是最大的任务物品。
直到坐在车上的时候,他都在恍惚地想琴酒究竟会在什么情况下会自愿把自己的爱车送给他,想想就感觉完全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
第142章
坐着这辆闪耀着任务物品的光芒的车辆, 织田雨难得有些走神。他并不是喜好车辆的人,但是这辆车刚好之前在刷视频的时候被他刷到过,那个时候他还想着如果哪一天能够坐上试试感受就好了, 感受一下这么多钱的豪车和普通的车有什幺不同。
但是此时得到这个计划的他感受一会儿只觉得坐的座椅比普通人的更加柔软, 除了这些之外似乎也没什幺不同。
琴酒应该是去的一个比较远的组织据点, 车子被伏特加从正午开到黄昏之后, 他们几个人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好在织田雨之前在宴会上就吃了一点东西, 不然他真的担心自己的独自会狼狈地咕咕叫。
琴酒下车之后, 伏特加跟在他的左侧,而织田雨无比自然地走在了琴酒的右侧,他和伏特加两个人乍一看简直象是风格迥异的两个左右护法。
对于织田雨独特的位置, 琴酒发表任何的意见,组织里面偶尔有人进出, 但是但凡见到琴酒的人都会停下来恭恭敬敬地低头示意之后再走。
考虑到这个人能够在上一个马甲的时候, 被森欧外那样的人欣赏,琴酒应该属于能力相当卓越的人才。
而在他们走近组织内部之前, 织田雨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阵视线, 他顺着视线的方向看了上去,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褐发的年轻男人,男人的眼睛微微向上吊起,是很特殊的眼型。
稍微异常的地方是他的左胸有一片血迹,不象是沾染的他人血液,更象是从自己身体中喷溅出来的血染红了布料。
那个男人姿势懒散的压在栏杆上, 神情静默地向下看去, 比起其他遇见琴酒总是过度紧张的组织成员,这个男人似乎格外的悠闲。
也是被冠以酒名的组织成员吗?能够和琴酒相同等级的人或许会才漏出这样的眼神,象是之前见过的波本那样。
在心里面闪过这样的念头的织田雨略微抬头毫不顾忌地和那个人对上视线, 如果是平常在这样的恐怖组织里面他不会这样大胆,但是现在他马上也要伪装进去成为其中的一员,而且琴酒对他的容忍度似乎很高,织田雨觉得自己可以仗着琴酒表现的稍微放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