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宪纪:那天你们都在看我衣服的袖口,所以我想着你们可能会喜欢这个。加茂家有内部人员工作是制作高专校服, 我拜托他做了两套,以后可以和你们入学的校服替换着穿, 希望你们会喜欢】
确实挺喜欢的, 主要是喜欢上面的闪亮的金线。注意到他们目光所至的加茂宪纪显然是嘱咐了什么, 发过来的校服款式不只是袖口,就连衣服的下摆都绣着漂亮的金线, 在阳光下拍摄的照片彷佛有金光在流淌。
只是看着校服,就能够想象在阳光下穿着的卓越风姿。
山吹月迟疑了一下, 如果这个时候把钱发过去, 加茂宪纪一定不会收。但是这东西是肉眼可见的贵重, 他不太喜欢单方面承受他人馈赠的好意,于是他想了一下之后给加茂宪纪发了新的内容。
【月:很喜欢(开心的花.jpg)】
【月:我们明白自己并不是加茂家的血脉,但是很感谢兄长大人的好意。我们不太喜欢加茂的人,但是很喜欢兄长大人,只是单纯作为弟弟和妹妹, 如果兄长大人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我们会拼尽全力帮忙】
【月:(认真的花.jpg)明天有时间吗?我们想要带着礼物拜访您】
【加茂宪纪:有!】
【加茂宪纪:我是说,我很欢迎你们,相当欢迎】
刚巧在和加茂宪纪聊天结束的时候,伏黑惠发过来了关东煮的摊子,询问他喜欢吃什么。
因为觉得打字麻烦,所以山吹月干脆下载了图片,在好几个看起来美味的关东煮上面打了红圈之后发给了伏黑惠。
【伏黑惠: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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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得好恶心啊,加茂。”京都校的二年级学生此刻正坐在辅助监督的车上赶往二级咒灵的所在地。
原本今天晚上早就准备好几个手机抢小高田握手会的券,结果忽然在这个时间点出任务的东堂葵本来就烦。然后一转头还看到加茂宪纪拿着手机发消息,脸上是罕见的幸福笑容。
“真少见啊,你也会这么高兴。”有着金黄色发丝和湛蓝眼眸的西宫桃来了兴趣,“是恋爱了吗?”
虽然是这样的问句,但是西宫桃也只是一句调侃。即便是在同级生中加茂宪纪也出了出了名的严肃,是勤勉认真,以端庄自持为标准要求自己的大家族子弟,很难想象这个人恋爱的样子。
“喂,你!”就在这个时候,想到某个可能的东堂葵表情忽然变了,他看着加茂宪纪语气急切地问道:“你该不会也在抢小高田今晚九点网上限量发售的握手券吧!”
“我对偶像没有任何兴趣。”加茂宪纪放下手机,然后等其他人来询问自己,只要一句问询,他就能够说出自己感到快乐的事情,然后剩下的两个人都没有追问。
于是他微微睁开眼,由自己先挑起了话题,“我在和弟弟妹妹说话。”
“哈?”东堂葵一脸怀疑,他们相处两年,他可没有听过加茂宪纪关于家庭的话语。
加茂宪纪话音刚落下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的同期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他们的表情,加茂宪纪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每天东堂葵都会持之以恒的说“小高田”的名字,因为在这个时候,他也很想说关于山吹兄妹的事情。
“那些不重要。”加茂宪纪端庄地坐在车里面,他先是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袖口,然后看着上面的金线低声说道:“他们今年会入学东京高专。”
“妹妹叫月,性格沉静。弟弟叫雨,性格活泼。两个人都是很可爱的人,有礼貌,有实力,尊敬兄长,爱戴手足,而且明天还会带礼物来拜访我。”
“没人问你。”东堂葵泼了一盆冷水。
但是加茂宪纪根本不在意他的话,他维持着平静的口吻继续说道:“两个人在尚未入学的时候就已经通过了咒术师的评级,目前为准一级咒术师,成为一级咒术师只是时间问题。”
“又是天才吗?”西宫桃喃喃自语。
“当然,是毋庸置疑的天才,而且在咒术师中也有少有的有礼貌的人。”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视线落在东堂葵身上,和这个日常无礼且给他很大压力的人截然不同。
然后西宫桃就听到加茂宪纪说了足足三分钟弟弟妹妹的优良品德,到九点之后,他终于意犹未尽地停止了,原本以为逃过一劫的西宫桃缓慢地松了一口气。
结果气松到一半的时候,成功抢到好几张小高田握手会的东堂葵开始兴奋大叫!于是九点之后,西宫桃开始听激动的东堂葵变着花样赞美自己的偶像。
难道以后都要过这样的生活吗?真是令人绝望。
西宫桃开始在手机上对学妹禅院真依恶狠狠地吐槽自己脑子不正常的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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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穿好衬衫的虎杖悠仁闪亮地出现在了山吹雨的面前,抬起头的山吹雨一看,然后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他知道虎杖悠仁身上的衬衣可能是特殊物品,所以特地选了和之前遇到他的时候,样式差不多的衬衫。
效果十分好,任务物品也不象是昨晚一样时而发光时而隐没,而是变成了山吹雨最熟悉的恒定发亮,这就代表衬衣是可收集状态。
按道理说一切都好,但是问题就在于因为他和虎杖悠仁体型上是有差距的,再加上衬衫本就不是宽松的布料,导致虎杖悠仁胸前的扣子紧绷,就连活动起来也没那么方便。
虎杖悠仁尽量克制自己比较大的动作,可就在他刚稍微一动的时候,胸前的扣子立刻崩开了,完全是一副过于糟糕的画面。
山吹雨扶住脑袋笑了一下,然后他翻遍了衣柜,最后找出了一件更合适的宽松柔软的兜帽运动服,虽然应该还是小了一点,但是远比虎杖悠仁身上穿的这件要合适得多。
“谢谢。”虎杖悠仁的眼几乎已经变成了两个可爱的豆豆眼。等他换上衣服之后,山吹雨才有些好奇地问道:“被咒灵受肉的情况下衣服会受到冲击吗?而且为什么只有上半身的衣服没了。”
虎杖悠仁低垂下了自己的脑袋,他叹着气说道:“我体内的两面宿傩一出现就撕烂了我的衣服,搞得我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凉飕飕的,根本就没有办法见人。”
现在的天气还不算暖和,而且一般街上除了行为艺术和裸露的变态狂,很少有人这样赤裸着上半身走来走去。
回答完的虎杖悠仁看着房间内的摆设,山吹雨的房间不算太大,一个双人床,加上木质的柜子,还有一个书桌和板凳,侧面的墙壁上是拉上了窗帘的窗户。
虽然地方狭小,但是窗帘是柔软清新的蓝色碎花,床单也是同色系的三件套,墙壁上贴了素雅的墙纸。桌子上放着本子和笔,翻开的纸页上画着一个抽象草率的海胆头,甚至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伏黑惠平日的神态。
这里的每一份物品和每一次细节彷佛都在说明屋主是一个在热爱生活的人。
“那还挺难过的。”醒过来就发现自己上半身衣服不翼而飞,而且满身都伤痕,想想就糟糕。山吹雨从抽屉里面翻找出来了几个创可贴递给了虎杖悠仁。
接过创可贴的虎杖悠仁坐在椅子上,他笑着说道:“我身体很强壮的,这点伤痕完全不是问题。”
他骄傲地挺起胸膛,因为换上了宽松的衣服,所以也没出现和刚才一样的糟糕画面。
“贴上吧,就算是为了防止细菌感染。”
于是在山吹雨的认真的劝说之后,虎杖悠仁把手掌上略微显眼的伤痕贴住了。
“山吹和妹妹很小的时候就成为了咒术师吗?”在贴好之后,虎杖悠仁看着山吹雨有些好奇地问道,有着一头粉发的少年人眉骨很深邃,略短的头发让他周身充斥着爽朗的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