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本该出现的思考都消失了,哪怕对方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用着带着暖意的蓝色眼眸平静地看着他,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对视——
那是……hiro啊。
降谷零对上那双几乎刻印进灵魂的蓝色眼睛,张开了嘴巴,喉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这不是什么陷阱,也不是什么试探。
那是他的挚友,他自小一起长大的友人!
对方的身影早已经刻印进了自己的心底,在每一次回忆之中,深深覆盖在他的灵魂之上。
降谷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手里握着的枪也未曾放下。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眼前的幻影。
幻象却先一步开口了。
“抱歉,zero。”
那道泡沫般的幻觉轻轻说道。
他伸出了手,有些苦恼地低笑了一声:“我好像被卡住了,能拜托你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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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是m28台词
虽然很奇妙,但是推推隔壁的萩松文。
是萩松,不感兴趣就不用往下看啦!
《松田警官觉得自己是直男》by颜荀
松田阵平做了个奇怪的梦。
他梦见自己暗恋直男幼驯染,在一棵枯萎的樱花树下,他对上那双下垂的紫色眼眸,非常认真地告白:“我喜欢你,萩。”
——醒来后,松田阵平对着天花板沉默了十分钟。
他还没有从梦境里回过神,一张和梦境里一模一样的脸怼到了他的面前,松田阵平手比脑子快,一拳揍了上去。
莫名其妙挨了一拳的萩原:?
而松田阵平盯着拳头怀疑人生,花了一天确定自己的直男身份,他又做了第二个梦。
紫色下垂眼的青年流露出过于阴郁黏稠的危险微笑,一身纯黑的制服生怕人不知道他在混黑。
然而在那双眼睛对上他的那一刻,瞬间亮了起来:“请问你现在是单身吗?这位先生。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醒来后,松田阵平这次没有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猛地冲进萩原的房间,确定了幼驯染的直男身份。
一早起来被幼驯染质问是不是直男的萩原:? ?
第三天晚上,梦里的松田阵平看着自己手里的炸弹,瞳孔地震。
啊?这次轮到我混黑了吗!
不对啊,我的理想不是当警察吗! !
松田嫌弃地看了眼自动凑上来的幼驯染:而且是谁在喜欢这家伙啊!
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是世界。
这是一个废稿囤积演化的世界,作者挖坑不填,写了一篇又一篇没有结局的萩松短篇。而读者的怨念,转化成了同人文主角之一的松田阵平的任务。
而达成结局,让世界回归正常,需要和他的幼驯染,萩原研二谈恋爱。
只有完整的结局,才可以迎来新生。
等一切结束后。
诸伏:萩原和松田,真的不是情侣吗?
降谷:别管,那是他们幼驯染的小把戏。
伊达:(欲言又止)我不太懂你们幼驯染。
绝对不想谈恋爱的直男vs绝对要谈恋爱的世界
第60章
诸伏景光很少会说这样的话语, 露出这样求助般的神色。
因为不管遇到什么,诸伏景光都更愿意自己去解决,而不是请求别人的帮助。
哪怕这个别人, 是降谷零。
只有在不知道如何解释的时候,蓝眼睛的好友才会心虚地眨一下眼睛,用着让他无法拒绝的态度,小声地开口:可以拜托你吗, zero ?
好像这样,降谷零就不会在意他的隐瞒,不会在乎他刚才做了什么,忽视所有一切的问题,踩下那显而易见的陷阱。
那双带着暖意的蓝色眼眸一如既往的清透干净,看向他时依旧是那样真挚纯粹的情感。
诸伏景光对他伸出了手。
诸伏景光对他说:“能拜托你帮忙吗, zero。”
而后,就像是过去每一次一样,降谷零总会踩下这样明显的、几乎没有任何伪装、直白暴露在那的陷阱。
肤色偏深的手搭上了另一只抬起的手臂,掌心相贴,冰冷的触感让降谷零几乎要战栗。
诸伏景光稍微借了下力,把自己从棺材外加泥土里拔了出来。
他坐在原地缓了半秒, 有点想笑。这样的经历, 想必是一般人很难遇到的。
他身上的西装已经完全皱在了一起,幸运的是最近几天应该都没下雨,泥土并不算多么潮湿。虽然有点狼狈,但不至于到让诸伏景光不适的程度。
人已经出来了,诸伏景光自然地想抽出手——他没抽动。
降谷零抓住了他的手,力道不重,没有让诸伏景光感觉到一点疼痛, 却又无法轻易从中脱离。
“……zero?”
没有人会开这样的玩笑,就算是试探,也不该会是这样的发展。
致丨幻丨剂?特殊药物?催眠?他什么时候中了什么陷阱吗?
他应该松开手的。降谷零想。
可是。
有些潮湿的金发垂落,打下的阴影完全遮挡了他此刻所有的神色。哪怕是诸伏景光,也没办法背着光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的手覆盖住对方那只苍白冰冷的手,哪怕这么久,他的体温也一点没有传递过去。
降谷零张开嘴,似乎用喉咙发声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干涸的声线不再支持这份工作。
好像他才是那个失语的病患,深受这个病症的折磨。
诸伏景光停下了小心试探的动作,耐心地等待着好友将要说出口的话语。
然后他听到对方用一种,过于平静的、几乎没有一点情感的低沉语调开口:“为什么……”
“什么?”诸伏景光努力地捕捉那过于轻缓的音节。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心跳。”透过金发刘海隐约透出的紫灰色眼眸透出让人几乎共感的痛苦。
诸伏景光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原本因为和好友终于面对面的所有欣喜,都被压制在了这份悲伤之下,
降谷零看到了,他熟悉的亲友,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用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温柔表情,对他说出了那残忍的事实。
“因为我已经死了,zero。”诸伏景光说。
这是一场噩梦吗?降谷零散乱的思绪这样询问着。
但是既然梦见了hiro ,这又怎么会是一场噩梦?
诸伏景光是那样温柔的人,怎么忍心在他的梦境里揭开他的幻想。
……不,hiro的确会这样做。
诸伏景光的确是最温柔的那个人,却同样是对自己最残忍的那个人。
黄昏的余晖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影子在地面上缓缓拉长。
“我的确死了,这件事是无法否认的。”诸伏景光主动反握住那只没有松开他的手,轻轻说道:“但是,我也还活着。”
“你现在不就看见我了吗?”
诸伏景光有些苦恼地展开另一只空着的手,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泥灰:“虽然有点狼狈……真的一点也不想被zero看到这样的画面呢。”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比较希望能更帅气地出场的。”
看着明明没有露出别的表情——但是在诸伏景光眼中,明显愣在原地、透露出少见的茫然的金发青年,诸伏景光扬起了唇角,轻笑道:“或者需要我重新自我介绍吗?”
“我是诸伏景光,从另一个世界……”
【抱歉,降谷。
我公安的身份被那群家伙发现了,也许我只能逃到黄泉之路了。 】*
【再见了,零。 】
过去的短信和此刻的话语重合,紫灰色的眼眸不受控的震颤着,几乎是阻止着诸伏景光再度说出接下去的话语。
“——hiro!”
诸伏景光眨了下眼睛,自然而然地停止了话语,用鼻音回应了一句:“嗯?”
所有本该出现的警惕,所有不该忽视的怀疑,本该理智冷静的公安,如何也无法否定灵魂判断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