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凡人和灵人不能生孩子,我也没想到,只是一时偷个欢,就……大姐我错了,你罚我吧,你打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陆城溪从虚空袖中取出戒尺来,道:“我也不是心有怨愤才打你,但是若不惩罚你,对不起霏儿,也让你认为犯错的成本太小。这一百尺,受得住你就受,受不住死了,我自会向你爹交代。你若是敢挡一下,我就一招把你灭了。”
说罢,一尺一尺的打在蝉的后背上。他虽没有运用内劲去打,但每一下都用了十层力。蝉亦不敢运用内力去抗,用肉体一尺一尺的挨。
一开始,他还忍得住,随着一次一次打在相同的地方,蝉开始惨叫起来,背上的衣物已经烂了,伴随着戒尺的离身,衣物碎片混着肉沫在空气里翻飞。蝉也不敢求饶,只管哀嚎。拂玉冲进门来,跪在地上,挡在蝉身后,求饶道:“大姐求求你别打了,蝉知错了,再打下去就没命了!”
“让开!”陆城溪厉喝道,此刻他自己已是满脸泪痕,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毫不动容。
“大姐,让我替他受罚吧。”
“玉儿不要。”蝉说道,声音里尽是颤抖。他趴在地上,连直也直不起来了。
“再不让开罚他二百尺。”
拂玉忙将蝉放了。她知道陆城溪是真的生气了,陆城溪平日亲和,但说一不二,一旦触到她,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都是平日与你们没大没小惯了,才能养出你们这般无法无天的个性。今日我再不拿出点长辈的架势来,你们只怕以后要捅破天也不能管了。”陆城溪说罢,又打了上去。此时洛母也看不下去了,走进来道:“你侄女劝不动你,我还劝不动你?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要把他打死,霏儿受的伤害也弥补不了。霏儿本就喜欢他,若是她醒了,人又被你打死了。她肯定会认为是自己害死了这小子,到时候心里过不去,要自责一辈子的。既然小伙子知道错了,怎么也要给他一个改错的机会。”
陆城溪听了,才丢掉手中的戒尺。问蝉道:“你打算怎么改过?”
“我……只要霏儿愿意,我照顾她一辈子。哪怕她再也不能生孩子,我都陪着她。”蝉此刻又勉强跪直了身子说道。
“有点我神笔峰的样子了。”陆城溪藐视道:“只是这一百尺我说了打,就一定要打下去的。玉儿,我已经打到三十六尺,剩下的你来完成。”
“是。”拂玉答道。陆城溪看也不看他一眼,径自走了。洛母知道拂玉肯定要放水,也走了。拂玉此刻就站在蝉的身后,一低眼就看见他背上一片殷红,白骨外露。从地上捡起尺子,站起身,象征性的打了五十四下,将尺子丢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玉儿……”蝉低低道。拂玉却不答。
“还差十下。”蝉道。
“滚!”拂玉低声喝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还嘲笑自己不会数数。
“对不起,每次都害你因我受委屈。我……你打我吧,删我两巴掌。我……我都心安。”
“打你有什么用,大姐差点把你脊柱打断了。”
“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你是我师弟,护着你不是应该的吗?”
“玉儿……”蝉喃喃的唤了一声。还是让她失望了。这句不带感情的轻言细语,比陆城溪那三十六戒尺还要让他痛。
“起来吧,我给你把伤口包一下。”
拂玉将他扶到他的房间,帮他上了药,包扎了一番,扶他扒好,又放了杯水在他床头,以便渴了能喝到,然后默默的出去了。
第二日一早,几人赶到药铺,让人奇怪的是,洛霏的肚子竟然毫无动静。洛影正抓着掌柜问:“你是不是开了假药?”
“怎么可能。此药百用百灵,从没有失手过。只是这小姑娘肚子里有一股淡淡的真气保护着孩子,药力进不去。可能是老天爷想要这个孩子,借小姑娘的肚子怀上的。”
“我们洛家世世代代天赋平平,虽然有个封神的爹但是霏儿是他当神仙以前生的。我看那小子也是平凡无奇,哪有什么过人之处。一定是你捣的鬼。”洛影指着那掌柜说了句,丢下一块银子,带着洛霏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