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屿近乎贪婪地吮吸撕咬,舌头撬开对方的贝齿,与她的舌缠绵。
阮心糖被吻得全身无力,瘫软在他怀里。
前方刘司机识趣地调大广播音量,平视前方,丝毫不敢看后视镜。
江柏屿更加肆无忌惮。
他的手刚撩起阮心糖衣角,立即被拦住。
阮心糖对江柏屿轻轻摇头,前面还有个司机呢,她可没忘!
江柏屿收回手,无声叹了口气,只能无奈靠向椅背,尽力平复自己的躁动。
恨不得这一刻立即到家。
终于,十分钟后,刘司机把车停入江柏屿公寓楼下的车库。
“那我就先走了,您二位慢点上楼。”刘司机下车后准备自己离开。
“嗯,路上小心,今晚麻烦您了。”阮心糖说道。
“客气了,本职工作而已,那我就先离开了。”刘司机见江柏屿点了头,这才转身离开。
江柏屿和阮心糖乘电梯上楼。
阮心糖见江柏屿此时神色没什么异常,却不跟她说话,以为他是困了。
然而她视线向下一瞥,立即肯定,对方绝对不困!
“看什么?”江柏屿一路没说话,突然开口,低沉的声音里掩不住的沙哑。
他抬手捂住阮心糖双眼,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威胁:“再看就把你剥光吃了!”
阮心糖配合地怂了下身子,“你好凶哦。”
她拿下江柏屿的手,仰头冲他吐舌,肆意妄为,十分挑衅。
江柏屿暂时拿她没办法,嘴角微扬,无奈又宠溺。
阮心糖以为江柏屿今晚会像以前一样,自己想办法平复和解决。
谁知两人刚进家门,门一关,江柏屿突然猛地把她抵在门上,低头吻住她唇。
“柏屿,你冷静一点。”阮心糖偏过头去。
“我试过,可惜,冷静不了。”江柏屿声音低哑磁性,有种隐忍地性感。
他耐心用尽,霸道地扯开阮心糖的衬衣,纽扣崩开撒落一地。
“我的衣服呀!”阮心糖小声哀嚎。
“我赔你。”江柏屿轻笑着安慰。
“不可以,现在还没过安全期呢!”阮心糖用力推着他。
江柏屿却不理会她的提醒,强势将她拦腰抱起,走向浴室:
“没关系,你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帮我灭火。” 在浴室闹完,江柏屿拿浴巾将阮心糖裹好抱到卧室。
卧室床上两套睡衣和内衣,叠放得整整齐齐。
阮心糖套好睡衣在床上舒服地翻滚。
江柏屿拿了吹风过来,将她拉到身前吹头发。
“头发好长。”他手指穿过她的黑发,一路顺滑到底。
“嗯,要剪吗?”阮心糖问。
“想剪吗?”
“暂时还不想。”
“那就不剪吧。”
阮心糖笑了笑,不客气道:“那以后我吹头发的工作就都交给你啦,我自己总是举吹风机举到手酸。”
“好,没问题。”江柏屿立即答应,无条件宠溺。
头发吹完,阮心糖钻进真丝羽绒薄被里,舒服地叹出一口气,“终于能躺着休息了,好累呀。”
“折腾累了?”江柏屿坏笑着轻捏她的耳垂,“那我下次再温柔点。”
阮心糖点头,突然认真控诉:“你把我都咬疼了!”
“对不起,我保证下次轻点咬。”江柏屿说着又轻咬了下她的唇。
她不满意地嘟起嘴:“你就不能不咬我吗?”
“不行,我这人喜欢谁就爱咬谁。”江柏屿玩笑道。
阮心糖笑他:“你属狗的吧?”
见江柏屿没有要上床睡的意思,她又问:“你不睡吗?”
“处理点工作,十分钟。你实在困就先睡。”江柏屿吻了她的额头,起身坐到一旁书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