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洛抱膝坐在那块大青石上,仰望着天空的寒月。看着看着,她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来。
缓缓卧倒,卫洛明如秋水的墨玉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天空。天空中,月皎云闲,无不是一派自由自在。
望了一会后,她缓缓抽出袖袋中的竹剑,就着这明月,这chūn风,这桃花,这闲云舞起剑来。
月光如洗,月下人影婆娑。天高云淡,处处一派闲qíng。
这一晚,卫洛练了很久很久,直到了第二天jī鸣时,才浅浅睡去。
第二天,泾陵公子依然没有来。
卫洛一觉睡醒后,又来到后面花园中练起竹剑来。剑走龙蛇,风声轻缓。挥汗如雨中,她的心宁静无比。
第四天晚,脸露忧色的四美人急急地向练着剑的卫洛走来。一靠近她,四女便欢喜地同时一福,脆声说道:“公子来了。”
他来了?
卫洛一怔。
她慢慢收起竹剑,转过身来。
她刚一转身,便看到一个穿着黑袍的高大身影大步走来。
一看到他走近,卫洛便微眯着双眼,细细地瞅着他的脸。
泾陵公子俊脸上含着浅笑,他惯常冷厉地目光扫向卫洛时,已转为温柔。
他大步走到卫洛面前,不管她一身的汗水,伸手把她搂在怀中,拦腰一抱呵呵笑道:“良辰苦短,小儿,我为你侍浴罢。”
说罢,他抱着卫洛,大步向浴殿走去。
第三卷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第一百四十一章尽欢
泾陵公子搂着汗湿淋淋的卫洛,高挺的鼻子凑向她颈间一闻,低笑道:“好馊!”
这分明是在报复上次卫洛的取笑。
卫洛抿唇一笑,她墨玉眼眨了几下,伸着双臂搂上他的颈脖,汗淋淋地小脸在他的俊脸上,用力地蹭了蹭。
这一动作做出后,泾陵公子那俊朗威严的脸,瞬时湿渍处处。其中有一滴汗珠流向他的眼珠。而他双手搂着卫洛,一时抽不出空来。
只能闭着左眼,让那汗珠沁不到里面去。
他这左眼一闭,顿时孩子气十足。卫洛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捞起他的大袖轻轻拭了拭。拭过后,见他还眨着眼,显然有点酸痛,便凑过嘴去,轻轻chuī了一口气。
芳香之气入眼,入鼻,竟是让泾陵公子生生地怔住了。
他目光只是一呆,便迅速地移开。
走出寒苑时,他放下卫洛,牵着她的手向浴殿走去。
两人一来到浴殿,泾陵公子便把卫洛一搂,含笑道:“今日,且让本公子为小儿侍浴。”
说罢,他的大手已胡乱摸上了她的襟口。
卫洛瞪了他一眼,嗔道:“我自己来。”
说罢,她转过身去。
刚松开腰带,卫洛红着小脸回头嗔道:“目光灼灼类贼也!”
她居然敢说他直愣愣盯着的表qíng像贼?
泾陵先是一呆,转眼伸手紧紧捞着她的手臂,把她往怀中重重一带。他的动作十分突然,这一带,使得卫洛的小鼻子结实地撞上他刚硬的胸膛。
卫洛吃痛,伸手捂住了玉鼻。只这么一下,她便已眼泪汪汪了。
泾陵公子哪怕她痛不痛,当下他哈哈一笑,双手把她拦腰一抱,然后,居然把她像甩麻袋一样甩到了肩膀上。
卫洛手还在捂着鼻子,转眼整个人腾空而起,再回神是已被他倒肩着了。
他肩宽腰细腿长,卫洛这般倒着,才够到他的腰间。
他一捞一甩,令得卫洛的发钗脱落,转眼间,她的青丝如云一样披泄而下,洒了一地。
卫洛大恼,大力捶着他的腰,急道:“放下我,放下我。”
泾陵公子没有理会她,他兀自哈哈大笑,笑声中,他裳也不脱,纵身跳到了浴池中。”啪”地一声,两个巨物重重地落入水中,溅得水花四溅,花瓣急流成涡。
他这一跳不打紧,那水花却溅了卫洛一头一脑,还狠狠地呛了她一下。卫洛匆忙伸手捂着口鼻,又大叫道:“放下我。放下我。”
这一次,泾陵公子从善如流,松手把她放下。卫洛一立正,马上松开手喘息。可是,她的嘴才一张,那张俊脸便是压了下来。转眼,她的小嘴便被他含住了。
泾陵公子紧紧地吮住她的一双唇瓣,双手同时下移,一边扯去她的腰带,一边摸向她的胸rǔ。
大手伸入袍服,转眼便摸到了她的束胸。他伸出手指在束胸上扣了扣,半天才挤进一指,不由恼怒地低语道:“小儿,怎地又穿上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