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自称是走了很多地方有了很多见闻。
星河问他为什么不找寺院停留。
老和尚说,他不知道的太多了,那些疑问一直留在他心底,要是居于一座寺庙,怕是会郁闷而死。
星河看着左侧的山林,“我去打猎。”
老和尚微笑说自己也要化缘了。
两人分开。
星河提着兔子耳朵回来的时候,看到老和尚手里举着钵,一边念着经文往这里走。
他走了七步远,随后鲜血崩裂。
“由此,妖刀名为,七丁念佛。”
星河松了手,手里的兔子一碰一跳的跑回山林里。
他向老和尚走去,看那张总是笑眯眯的面孔。
他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是这样。
老和尚趴在雪地里装死,随后突然睁眼。
这次他真死了。
星河把头颅捡起来想安回去,却怎么都不对。
他想了想把老和尚的身体放平,将那头颅对齐。
他等了一会,突然想到老和尚真的死了,不可能再和上次一样从雪地里爬起来。
他疑心自己病了,才会连这也记不住。
他几次抬手,最终将手放在老和尚的眼睛上。
“再见。”
“我会把你与死结的因果告诉你。”
星河收敛了老和尚的尸骨。
得知拿老和尚试刀那人是骏和蕃的剑术指导,田宫长胜,知行八百石。
在世人眼中,已是无双剑客。
“试刀的田宫长胜横死后,赖宣公将此刀赐给手是殿下。”
“手是殿下将其存放在一处名为虎彻道场的地方。”
乱藤四郎语气凝重,“那传说中诅咒,不知到底会如何。”
抱着被子的短刀们感叹了这个故事。
还有以血腥开场阴霾结局的刀。
“啊对了。”
乱藤四郎好似突然想起什么。
“今天主公似乎锻出一把四个小时的刀。”
“不知是三条家的哪位殿下。”
“算算时间,似乎也该到了。”
“叮”
带着面具的审神者匆匆看赶到锻刀室的时候,没有见到传说中的三条大佬,只看到了一个姿容瑰丽无双的少年。
他穿着一身黑色僧衣,黑色长发落在颈间竟有些迤逦,如同寂静凄清的山水画里,蜿蜒流淌的泠泠溪水。
少年手里有一把漆黑刀装的长刀。
“七丁念佛。”
这罕见的怪异又简短的介绍。 初冬离去,盛夏归来。
葵在路口看到一个带着斗笠身着黑衣的身影,那是她无比熟悉的身影。
“哥哥”
“星河回来了”
裕一挠着头从屋子里出来。
“我说葵啊,你是不是太想他,出现幻觉了啊。”
话音刚落,裕一也看到那着深色衣裳的人。
那人极好认的,人群中惊鸿一瞥,印象最深的便是他了。
“星河”
“你真的回来啦”
原本这一分别就是永别,没想到居然得以再见。
不过,那个和尚呢
匆匆放下这些问题,裕一招呼星河去他家里,无论是刻意还是偶遇,相逢即有缘。
星河摘下斗笠随着裕一进了屋子,他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沉默不语,不过裕一总觉得他身上多了什么,一切捉摸不透的东西。
酒足饭饱,裕一问星河什么打算,他说自己快成人可以娶媳妇了,最近在攒些货财,又说这日子太平了许久,娶媳妇的资本连连升高。
“你呢”裕一问星河。
“四处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