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制的楼梯比较窄小,两人上下是刚刚好的,却不料在拐角时迎面撞上了一个正要伤口的小二。
不等沈青黎开口,那小二连忙低声道歉道:“这位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小的刚才没注意不小心撞到了你……”
说话间,小二在殷离靳看不到的角度,悄悄塞了一张纸包在沈青黎的手中。
沈青黎紧紧握住手中的小纸包,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一直低着头道歉的小二,抿了抿唇回应道:“没关系,你去忙吧。”
“没事吧?”殷离靳抬眸问道。
沈青黎微微摇头,径直走出了酒楼。
“妖女!我要杀了你!”刚离开酒楼还没有多久,只见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中年男子,他手持一把长剑,一看见沈青黎就朝她狠狠地刺了过去!
沈青黎大惊,一旁的殷离靳立刻把她拥入怀中,脚下一使劲蹬开了冲过来的男子!
男子被蹬开,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口中却依旧不依不饶:“南昙妖女,迷惑国师。不得好死!”
这样的说法简直是莫名其妙。
她怎么迷惑殷离靳?难道不是殷离靳一直来招惹她吗?
心里想着,只见男子腾的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胸口上的伤口,举刀又向沈青黎劈了过去!
殷离靳的紫眸微微眯起,冰冷的紫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一挥袖,只见一个菱花镖“嗖”的一下就朝男子的胸口飞去!
菱花镖直接插进男子的心脏,“碰”的一声,男子的身体倒在地上,两只眼睛睁的瞪大,一直到死都没有合上眼睛!
沈青黎脸色变了几变。
酒楼里的事情虽是骤然发生,但也很快让整条街道上的人知道。
无数的百姓听说殷离靳在酒楼这里,纷纷赶来朝拜。
人群拥挤间,无数人像信奉神灵似的虔诚的匍跪在殷离靳面前。沈青黎感受到了这些百姓对殷离靳的虔诚。但又同时收到了许多不友善的目光。
这些目光像针尖似的各个往她身上扎。
到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北齐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传起来一个传闻,说她是祸国殃民的妖女。她用妖媚的手段迷惑了殷国师。
而她的存在亵渎了他们奉为上神的殷国师。
酒楼里那个行刺他的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等回到国师府后,殷离靳担心沈青黎被吓到了,便直接送她回院子。
“主子,有消息了。” 而他自己,在回书房的路上,看到了一路小跑而来的子研。
子研来到他身边后,恭敬的对殷离靳行了一礼, 然后再确定附近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恭声道,“启禀主子,陆淮起那边还是没有什么消息,不过我们已经查出那天晚上潜入行宫的那两批人到底是受谁指使了。”
陆淮起被关在行宫后,他的主子虽然也想借此引出陆淮起的手下来救他,以此将他的手下一举歼灭。
不过他被关在行宫没几天,有一天夜里,两批人同时潜入了行宫。
这两方人碰到一起后,直接就混战开来了。再加上他们的人,三方人,直接混战的一个昏天暗地。
最后还是一场大爆炸才终止了这样血腥而残酷的厮杀。
陆淮起也在这场大爆炸里下落不明。
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在派人查找陆淮起的下落,不过收效甚微。
殷离靳一只手轻抚着胸口,胸口处隐隐作痛。
他踱步进了书房。
胸口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翻滚,他想要压住喉咙口涌起的恶心感,但没有成功。轻“噗”一口,喉咙口一甜,一口鲜血从喉咙里涌出!
“主子!”见状,子研连忙上前扶住殷离靳,他深知殷离靳会这个样子完全就是被法术反噬了。
他家主子自从在遇到沈青黎后……他整个人生的重心都似乎放在她身上了。
殷离靳摆摆手,走到桌前坐下,子研赶紧又去给他倒了一杯茶。一杯清茶落下后,殷离靳雪白的脸上这才又有了些许的红润。
子研又要转身去熬药,这一回却是被殷离靳给扯住了。
“不用去了,孤的身子孤自己清楚。咱们还是来说之前的那两方人吧。孤猜……”之前那两批黑衣人潜进行宫。有批人似乎要救陆淮起,而另一批人……看着要杀陆淮起。
“要杀陆淮起的人就是咱们当今的圣上派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