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果当初在书店的时候,魏从峥没有出去追苏郁明,而是留下来哄好韩渡,那么,之后剧情最大的冲突点就是谁上谁下的问题,两人都绝不会妥协,魏从峥又还没有那么爱韩渡,最后只能潦草分手。后面韩渡遇到沈照,达成韩沈cp结局。
【二】如果苏郁明没有来蒲贡,那么这时间魏从峥也不会来兹丽,一天后,他会收到消息,韩渡被洪水吞没,然后发大疯。至于韩渡,能借洪水脱身,只要不回禹州见家人,就能完美离开魏苏宇宙,但显然他还是要回禹州,不过之后的故事发展就不太一样了,在禹州,沈照发挥空间很大,魏某也得稍微遵纪守法一点,魏沈冲突会更早爆发,提前进入卷三:争渡篇。沈照大概率会输,因为发育时间太短,等于2.0版本的沈照碰上3.0版本的魏从峥。
【三】如果韩渡没有穿书,那么魏从峥跟苏郁明在经历了分分合合后,会凑合过日子,其间魏从峥碾死原版“韩渡”,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外面乱来,因为怕麻烦而把外面的事瞒得死死的。若干年后,两人年龄增长,彻底看淡情爱这件事,都觉得没有必要余生捆绑在一起,于是和平分开(原著没有写到的结局)。总结:魏从峥就是个人渣,而苏郁明没有能力改变他。
【结束】
结束后,魏从峥抽出来,故作温柔地帮韩渡把下巴合上:“做得越来越好了。”说完,他将食指探入韩渡口中,舀出其中黏连的液体,细致涂抹在韩渡的唇上,像最体贴的爱侣在帮对方搽上唇脂。
韩渡甚至来不及将喉咙深处的东西吐出来,他双手被捆住了,只能依靠身体的重量往前倾倒,他的眼睛也被布条遮住,看不见任何东西,他奋力地向前,在上下齿缝间找到了魏从峥的手臂,旋即不顾一切地咬了下去,直到满嘴都是血腥。
黑暗中,魏从峥挂着笑意的脸上蒙了层阴影,他望着韩渡抛掉颜面,用最原始粗蛮的方式反抗自己,合了合掌,绷起手臂肌肉,方便对方咬得更结实。
房内一片死寂。
良久,魏从峥忽地攫起韩渡的头发,将他从床上拎到地板上,曳地拖拽到房间的镜子前,扯掉他眼睛上的布条。
韩渡依然是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这回,魏从峥却没允许他逃避,而是再次拽住他头发,俊美的脸上满是邪戾,逼他正视镜子里的影像:“看到了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看你竖起来的东西,韩渡,这也是你喜欢的,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抵抗?”
韩渡的目光一动不动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片白,像只完全由蛋白质组成的昆虫。这就是他去社会化、脱掉衣服后的样子,如此简单苍白,甚至低俗下流。
【省略】,韩渡只能极力地吸气呼气,【省略】。
但他眉头始终紧皱着,眼神愈发暗淡,欲望高炙的同时,脸色青白如同石膏。
【省略】
卧室的门也是在这时候被砰地推开,看清地上两具交叠的身体后,一道闪电劈过,苏郁明抠住双眼,尖叫着跪倒下来。
一片兵荒马乱。
雷雨将屋外的电线杆和木架刮倒,乱哄哄的人声里,似乎有人在外面维持秩序。
依然是黢黑没有点灯的卧室,却因为一道道闪电,逼得在场三人无法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没发生。
苏郁明瘦地只剩皮包骨的手臂在地板上爬行捶打,像蠕虫一样往那两具身体靠近。
韩渡,韩渡悲哀地发现即使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也完全动不了,他甚至没办法给出任何反应。
而魏从峥只在门被推开时意外地看了眼出现的苏郁明,然后就若无其事地回到眼前,继续手上的事。
苏郁明的尖叫和咒骂一字不漏地钻进韩渡耳中,韩渡绝望地看着开始滴水的天花板,哀求道:“你停下,当我求你,魏从峥,你停下。”而说话的对象却置若罔闻,兀自埋头。
雨一直下,下了一整夜未完,到了翌日晨光微明,暴雨仍然无尽无止,已然成灾。
河水暴涨,淹没木屋一楼的地板,周协带着人正在屋里屋外抢救各项设施。
安静的二楼卧室内,韩渡侧卧在床榻边缘,双眼微睁,眼底青黑,无意识地数着从屋顶滴落的水珠。
他的四肢已经解绑,只留下深紫的淤伤,但在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大腿因为长时间束缚,一整夜后仍在细微痉挛。
他想起昨夜后来,汪垚出现在苏郁明身后,将人抱起,带出了这间屋子。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苏郁明最后的模样,就被魏从峥以近乎同样的姿势抱上了床,然后又是噩梦般的折磨。
到了最后,魏从峥全身汗湿地搂着他,像诱人入地狱的恶魔,在他耳边低语:“好好跟着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要自由。”韩渡这么想着,却已经说不出口,他知道这样的话已经没有意义。
韩渡掀开被子,从被打翻在地上的行李箱里找衣服穿上。
床上,魏从峥撩起眼皮:“你要去哪儿。”
“我下楼看看他们。”韩渡悄悄将护照塞入衣服,撑起打颤的大腿,终于站直。
走出卧室,韩渡隔着走廊,看到守在苏郁明门外的汪垚。他神态自然地冲汪垚点了点头,转身下楼。
楼下,周协正井井有条地指挥人手修缮房屋和清理积水,看见韩渡,他主动走来:“韩总。”
韩渡故作疑惑:“老丁呢?怎么只有你的人?”
“丁有方在前屋。”周协不疑有他,回答道。
“好,我去找他。”韩渡朝周协笑笑,“辛苦了,忙了一晚。”
“不辛苦。”周协说着,目送韩渡往前屋走去。
前屋,老丁和张凭已经收拾好,之前韩渡已经通知下来,轻装简行,不用带上太多人。
雨下得很大,没想到还能如期开船。韩渡带上众人登上渡轮后,不禁发出这样的感慨。
韩渡在客舱里安置好,等了许久,却不见船发动,反而是河水愈发湍急,船体晃动幅度一次比一次大。
摆在小桌上的果盘逐渐倾斜下滑,陡然一个巨浪袭来,果盘急速下坠。
韩渡瞬间出手,及时稳当地将果盘接在半空中,放回了桌面。
他又看了眼时间,心中升起焦虑,不再迟疑,走出船舱,往甲板上走去。
只是他刚踏上楼梯,就听到上面甲板传来喧噪的声音,他听到了熟悉的音色,那是周协在说话。
焦虑在瞬间化为恐惧,韩渡立即旋身往回走,可是下一秒就被身后的声音喊住:“在底下,找到人了!”
往哪儿躲呢,本就无路可走,进了船舱也是条死路。
韩渡慢慢转身,不等他们下来拿人,主动往甲板上走。
雨滴不绝如缕地打在甲板上,然后顺着甲板滑入河中,留下一条条斑驳扭曲的水痕。栏杆边,魏从峥望着汹涌咆哮的河水,汪垚在身后为他撑着伞。听见舱底的动静,他转过身,在韩渡即将走出船舱时,抬了抬手,让周协去给韩渡打伞。
韩渡推开走过来的周协,直接走进大雨中,一步步向魏从峥走去。
魏从峥剑眉微挑,从汪垚手中拿过伞柄,也向韩渡走来,直到用伞遮住韩渡头顶。
“你说过,只要我能下床,就让我走。”雨水沾湿韩渡的脸,他却没有去擦,而是静静看着魏从峥,沉静中压抑着疯狂。
魏从峥温热的手指拂过韩渡眼睑,帮他擦拭掉雨珠:“所以我让你走了。”
韩渡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继续摸自己的脸:“那你现在追过来是什么意思?”
“第三次了,既然你喜欢玩这种逃跑游戏,我又拿你没办法,只好陪你玩了。”魏从峥笑道,目光落在自己手腕,流露出一丝新奇,“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碰我,值得纪念。”
“你是不是有病!”韩渡眼眶泛红,崩溃地甩开他的手,气急败坏地去推他。
可就在这一刻,一颗疾速旋转的橙黄色子弹从两人身体间迅猛穿过,韩渡头脑一白,正要扭头朝子弹袭来的方向看去,被魏从峥一把将头抱在胸前,挡住了视线。